伯邑考最終被自己的守衛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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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碎那種。
鏟都鏟不起來。
殷郊隨後帶走了羑里所有跳反的護衛,把這些護衛交給姬載,然後讓姬載前往西境活動。
「你們最終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把真相公布出去,挑動西境諸侯反西岐。
殷郊打算用西岐準備用在朝歌的離間計,反過來對付西岐。 ❉❁
和西岐的陰謀不同。
太子殿下掌控的那些「真相」, 那可是真的。
之後。
殷郊又把整個羑里所有可以吃的,全都拿走。
然後就走了。
眨眼間。
諾大一個羑里。
就只剩下一個西伯昌。
以及一個稀碎的天命公子。
至於西伯昌最後會怎樣,又打算幹什麼。
那就不歸他管了。
殷郊帶著石磯娘娘,袁洪,金大升回朝歌去了。
但還沒進城。
突然有一個聲音在後方響起。
「道友請留步。」
殷郊神色一動。
但腳步不停,繼續走。
於是。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
「太子請留步。」
殷郊這才停下。
扭過頭,就看到一個五官端正,身材修長的道人快步而來。
一身明灰色的道袍,腳踏雲步履,身背三尺鋒,腰掛銀葫蘆。
「貧道申公豹,見過太子殿下。」
道人快步而來,來到近前,就是一個稽禮。
殷郊上下打量了一下申公豹。
微微一笑。
「申公豹,你是千年豹子成精,拜入闡教,在麒麟崖洗去一身妖氣。是闡教弟子。」
「你來本太子這裡幹什麼?」
石磯三仙一聽,申公豹早闡教弟子。
而且還是個妖族。
當時眉毛就豎起來了。
這是個妖奸啊。
居然拜闡教?
申公豹臉色一變,然後抽了抽嘴角。
「太子殿下果然無所不知。」
「那太子殿下可知,貧道前來,所為何事?」
殷郊就看著申公豹,也不說話。
申公豹抽了抽嘴角。
「好吧,貧道自己說。」
「貧道是受師尊玉清元始聖人之命,前來太子殿下此處當細作的!」
石磯三仙當時就有點懵逼。
這豹子精腦子有坑?
石磯性子溫順,不懂陰謀算計。
袁洪和金大升擅長的軍陣武略,對此之外的計謀也不擅長。
但殷郊秒懂。
「你想來本太子這裡當雙面細作?」
「有趣,你有膽子背叛玉清元始?」
申公豹苦笑一聲。
「太子殿下,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嗎?」
「不過既然太子殿下知道了,貧道也不藏了。」
「貧道誠心來投,還望太子殿下收留。」
殷郊微微一笑。
「本太子一向愛才,只要有才,本太子必然收之。」
申公豹聽到這裡,頓時鬆了口氣。
但他這口氣才鬆了一半。
太子殿下下半句話,就讓他差點斷氣。
「袁洪,金大升,把這傢伙埋了。」
噗!
申公豹當時就傻了。
不是說得愛才嗎?
怎麼又要把我埋了?
袁洪和金大升伸手就去抓申公豹。
申公豹雖然已經是大羅金仙。
但袁洪和金大升一個混元金仙,一個大羅金仙。
而且都是實戰派。
申公豹這個修斬屍仙道,又沒有任何寶貝的闡教弟子,綁三個都不是對手。
於是就被拿下了。
被袁洪和金大升抓住後。
申公豹急聲高呼。
「太子殿下,貧道是真心來投靠的,還請給貧道一個機會。」
殷郊翻個白眼。
「本太子何須什麼細作?一個闡教而已。」
「就算加上闡教後面的人教和西方教,也不過爾爾。本太子早晚收拾了。」
本太子身後站著神人。
怕個錘子。
申公豹連忙道。
「太子殿下,你既然知道三大教已經聯合。」
「那可知,他們暗中還聯繫了殭屍之祖?」
袁洪哼了一聲。
「你說後卿和贏勾嗎?我們早就知道了,太子殿下不用你來提醒。」
說著就要繼續把申公豹埋了。
申公豹使勁掙扎。
「那太子殿下你可知,殭屍之祖有三個,而非兩個嗎?」
「還有一個最厲害的將臣,太子殿下你知道吧?」
殷郊這下是真的有幾分意外了。
「還有一個殭屍之祖,誰?」
申公豹一臉渴求。
「太子殿下,可否放了貧道,貧道是……」
殷郊一揮手。
「埋了。」
袁洪嘿然一笑。
一拳就把申公豹給打暈過去。
等到申公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
只有眼口鼻露在外面。
周圍的泥土被強大的神通完全化為石頭。
這些石頭還在不停地抽取他的法力。
而且這些石頭還完全壓制了他的神念。
讓他只能看到雙目所及之處。
根本不知道周圍到底是什麼情況。
申公豹試了試。
以他的實力,脫困不需要多久。
一百年就夠了。
不過他死得更快。
最多一年他的法力就會被抽乾,到時候死定了。
申公豹臉色刷白一片。
霧草。
太子這是玩真的啊。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申公豹啊申公豹,既然都決定了要真心投靠太子。」
「那裝什麼逼?上來直接跪啊。」
「這下好了,現在怎麼辦?」
申公豹那一緊張,就自言自語的毛病又犯了。
「想我申公豹在闡教,永遠不過是一畜生,狗都不如得畜生。」
「那聖人把我叫去,讓我來當個細作。」
「還說讓我假裝當一個雙面細作,先讓太子殿下吃些甜頭。」
「更說有必要,讓貧道以死明志。」
「沒有解釋,只有命令,只有天命二字。」
「哈哈,好一個天命,既然天命如此,那貧道就逆了那天命!」
申公豹說到傷心處。
淚流滿面,一聲悲呼,忍不住唱了起來。
「煉就五行真妙訣,移山倒海更通玄。」
「降妖伏鬼隨吾意,跨鶴乘風入九天。」
「紫光飛升千萬丈,喜時火內種金蓮。」
「足踏霞光閒戲耍,逍遙也過幾千年。」
「萬般想念無非道,一夢到頭轉眼空。」
殷郊和三仙其實就坐在一旁。
此時聽到申公豹一邊哭,一邊唱,都是一愣一愣地。
嘶。
會唱小曲的申公豹,怕不怕?
殷郊抽了抽嘴角。
本太子怎麼不知道這豹子精這麼逗的?
自說自話也就算了。
居然還唱起來了?
這操作本太子是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