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殷郊小兒,不學無術,無德無行

    第二天

    伯邑考讓韋護前去朝歌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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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回來的消息,讓他狂喜。

    「哈哈哈,父王,那帝辛沉迷美色而重病。無法理朝。」 ✪✼✦

    「那成湯太子與洪王爭位,卻最終輸了。」

    「現在是殷洪代理朝政。」

    因為太子讓出理朝的理由,實在是太過丟臉。

    九間殿上的大臣們,全都三緘其口。

    再加上殷郊故意暗中散布謠言。

    於是韋護打探回來的消息。

    就成了「九間殿在眾臣討論一番後,在殷郊和殷洪之中選了殷洪來理朝。」

    伯邑考自己心裡,是要和姬發爭位的。

    於是這話聽到他的耳中。

    自然就變成了殷郊沒有爭過殷洪。

    西伯昌聽了伯邑考的話,撫須長笑。

    「當真是天助我西岐。」

    「成湯將亡之日,不遠了。」

    伯邑考點點頭。

    「父王,現在我們只需要想辦法離開羑里,回到西岐,就可以謀劃大業了。」

    西伯昌點點頭。

    「吾兒說得對。」

    「以你之見,何時會是我們的機會?」

    伯邑考一臉胸有成竹。

    「三月後,就是四方諸侯拜朝歌之時。」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操作一番。」

    西伯昌搖搖頭。

    「吾兒,你太操之過急了。」

    「殷郊剛剛把我們抓到羑里,他對我們的防備是很大的。」

    「現在就想離開,只會讓他提前對我們下手。」

    伯邑考立刻露出虛心請教的表情。

    「還望父王有教於孩兒。」

    雖然已經離開西岐。

    但在伯邑考看來。

    他是長子。

    又陪在西伯昌身邊。

    只要他不死,那姬發終歸只是弟。

    輪不到其上位。

    這也是伯邑考願意來朝歌陪西伯昌的原因。

    那麼既然來了。

    自然要表現得足夠孝才行。

    其實他心裡早有辦法。

    但故意說錯。

    就等著哄西伯昌高興。

    西伯昌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的花花腸子,會用到自己頭上。

    他略帶得意地輕撫長須。

    「那殷洪,為父了解過。雖略有才華,卻優柔寡斷,不是當大任者。」

    「他自己定是爭不過殷郊的。」

    「那麼能讓殷洪上位者,無非商容,比起,梅伯三者。」

    「只要讓他們三人消失,不但殷郊和殷洪立刻會爭鬥不休。」

    「成湯朝政,也將再無能者可主持。」

    伯邑考拍掌大樂。

    「父王此計大善。此乃斷根絕戶之計。」

    西伯昌微微一笑。

    「這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蒼生。」

    「為了把萬民從成湯的暴政解救出來。」

    「為了讓天命彰顯。」

    伯邑考雙眼放光。

    「父王說得對。」

    父子兩個越說越嗨。

    似乎成湯天下明天就會全滅一樣。

    韋護在外面聽了個全,內心之中儘是鄙視。

    這特麼就是天命?

    好一個仁義滿天下的西伯昌。

    好一個忠名常在,孝節永存的伯邑考啊。

    然而雖然心裡極為鄙視這兩人。

    韋護卻也什麼也做不了。

    闡教死保西岐。

    而他是闡教弟子。

    再看不慣西伯昌和伯邑考,他也只能忍。

    ……

    時間很快就過去三個月。

    東,南,北三位君侯來到了朝歌。

    西岐來的,則是西伯昌的第三子,管叔鮮。

    姬發沒來。

    也不可能來。

    三大諸侯加上管叔鮮在朝歌之外匯合,然後一起進入朝歌。

    

    「聽聞陛下已經重病數月不曾理朝。」

    管叔鮮故意在東伯侯面前提起此事。

    東伯侯姜恆楚本來就因為外面盛傳的各種消息,心情不好。

    此時聽到管叔鮮的話,臉色就更陰沉了幾分。

    南伯侯鄂崇禹則是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管叔鮮。

    然後不著痕跡地岔開話題。

    聊起了朝歌的民生。

    北伯侯崇侯虎則立刻接了下去。

    「本侯聽聞,有奇蹟之物落地。」

    「上月,朝歌萬畝良田豐收。」

    豐收一向被人族視為吉兆。

    崇侯虎故意提起豐收,自然就是要拆台管叔鮮的。

    東南西北四境君侯,各有心思。

    西伯侯從三代前就想反。

    南伯侯則是樂於偏安。

    帝乙時期的東伯侯因為裹挾入東夷叛亂,因而在被削弱了權力。

    一直到帝辛平定東夷,東伯侯之女成為皇后。

    東伯侯與朝歌的關係才緩和。

    至於北伯侯,其本人雖然是帝辛的死忠。

    但個人能力有限。

    又貪又暴。

    北海七十二路諸侯舉起反旗,就是這傢伙玩黑洗玩脫的原因。

    可以說。

    此時三方君侯加一個君侯之子。

    四境守護,各有心思。

    忠或不忠,也就他們自己清楚了。

    言談間。

    四方人馬已經進了皇宮。

    入了九間殿。

    果然沒有見到帝辛。

    只有殷洪在理朝。

    退朝之後。

    東、南、北三方君侯,各有安排,暫且不提。

    管叔鮮連忙前往羑里。

    準備和西伯昌匯合,以討論大事。

    但他剛剛到羑里,剛見到西伯昌和伯邑考。

    話都沒說。

    殷郊的聲音就從他身後傳來了。

    「你們都在啊。那本太子就不用到處找了。」

    西伯昌父子三個大吃一驚。

    齊齊看向殷郊。

    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伯邑考一看到殷郊,心理陰影就上來了。

    臉上肌肉使勁一抖。

    「你來這裡幹什麼?」

    殷郊咧嘴一笑。

    「怎麼?你不歡迎本太子?」

    伯邑考嘴角一抽。

    你特麼知道我不歡迎你啊?

    但他又不敢說出來。

    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自然不是。」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考甚幸。」

    殷郊擺擺手。

    「我今日來,是聽聞管叔鮮帶了三件寶貝來朝歌。」

    「所以特意來看看。」

    管叔鮮臉色戒備。

    心中卻是冷笑起來。

    殷郊小兒,你上當了!

    他明面上,確實是帶了三件寶貝。

    表面上,是為了答謝朝歌照顧中了詛咒的西伯昌。

    但大家都心裡都明白,這就是面子功夫。

    管叔鮮這一次真正的目的,就是利用大量金錢美人,珠寶奇珍,來賄賂朝歌重臣。

    而這賄賂,表面上是為了把西伯昌給救回西岐。

    暗地裡,卻是打算對商容,比干,梅伯幾個重臣下手。

    這是一個表里連環計。

    是三個月前伯邑考讓韋護傳消息回西岐進行準備的。

    西伯昌父子三個聽到殷郊的話。

    對視一眼。

    心中不無得意。

    哼。

    成湯太子只重武力,不學無術,無德無行。

    聽到有寶貝,就跑來敲詐。

    你自己找上門來,那省得我們再去找你。

    你迷亂在寶貝之中。

    自然就看不到那霧中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