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禍起皇城,美色誤國,兄弟鬩牆

    殷洪抽了抽嘴角。

    「大兄,你敢換點別的辦法威脅我嗎?」

    「我好歹是我弟弟。」

    殷郊理直氣壯地一攤手。

    「總不能和你比辯論和背書吧?我可比不過你。」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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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還得意洋洋地比劃了一下拳頭。

    「但論動手的話,你就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了。」

    殷洪一把捂住額頭。

    「大兄,你這麼不要臉,真的沒問題嗎?」

    殷郊一叉腰。

    「當然沒問題。」

    殷洪深吸一口氣。

    神色突然就肅穆起來。

    「大兄,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嗎?」

    殷郊也收斂起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神色。

    「我只能說,我在盡最大可能,讓父皇和母后活下來。」

    「讓更多我們所熟悉的,我們喜歡的,不喜歡的,頑固不化的傢伙活下來。」

    「在一切結束之前,我什麼也不能對你說。」

    他伸出手,拍了拍殷洪的肩膀。

    「那麼,洪弟,你要支持我嗎?」

    殷洪沉默良久。

    最終卻是一笑。

    「正如當年我不小心燒了太子宮後,大兄你幫我去背禍時說過的。」

    殷郊嘿然一笑,伸出手與殷洪緊緊握在一起。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兄弟兩人相視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片刻後。

    殷郊收回手,一挑眉。

    「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你還燒過我的太子宮!」

    「這樣吧,這一次我們去找老闆喝茶,你來付錢。」

    殷洪臉上的表情當時就崩了。

    「大哥,我真的覺得你最近變得很無恥了啊。」

    「你確定你真沒問題?」

    殷郊伸出拳頭。

    「看到沒?沙包那麼大的拳頭,就問你怕不怕。」

    ……

    第二天。

    殷郊在早朝上,宣布他的決定。

    聽聞帝辛要懶政。

    二殿下要代帝辛上朝。

    九間殿的文官武將,全都驚呆了。

    「太子殿下,你這說的是認真的?」

    首相商容滿臉怒容。

    「陛下重病,無法理朝?」

    「老臣怎麼聽聞,陛下整日在壽仙宮呢?」

    太子,那個女子就是你帶回來的。

    你把這樣一個妖女帶回朝歌,讓其蠱惑陛下。

    老臣今日定要揭穿你的陰謀。

    你定是要……

    嘶。

    不對啊。

    要是太子有二心,那也應該是他親政才對。

    怎麼又推給二殿下了呢?

    首相大人滿臉的怒容當場卡住。

    一時之間腦子轉不過來。

    殷郊聳聳肩。

    「對啊。父皇確實是在壽仙宮,這不就是在休養嘛。」

    「昨日太醫還給父王開藥呢。」

    「商相,要不要問問太醫?」

    商容定了定心神,一瞪眼。

    「太子,你當老臣不知耶?那太醫是你的人。」

    殷郊一攤手。

    「昨天母后也去壽仙宮看望了父王。」

    「商相你可以去問問。」

    「雖然母后也是本太子的母后,但商相你應該相信母后的話吧?」

    商容當時就卡殼了。

    他總不能說他不相信姜皇后吧?

    皇后賢良淑德,天下皆知。

    且不說商容自己就對皇后絕對信任。

    就算他昧著良心說不信,那也得別人都不信啊。

    殷郊一挑眉。

    「商相,你如此反對此事,總得有一個理由吧?」

    「國事不可不處理,父皇現在重病,這國事總得有人處理吧?」

    「洪弟有何不可?」

    商容想也沒想,張口就來。

    「陛下因病無法理事,當太子監國方合禮制。」

    

    殷郊點點頭。

    「對啊,我監國啊,所以我看著就可以了。」

    「做事的是洪弟啊。」

    商容一臉懵逼。

    「啊?」

    監國是特麼這個意思嗎?

    殷郊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候。

    「商相,督戰監軍是何責?是不是只需要監督就可以?」

    「指揮大軍的,是不是還是原本的將領?」

    商容下意識的點點頭。

    「是。」

    殷郊得意的一笑。

    「那本太子監國,是不是也只需要監督就可以。」

    「做事的當然就是洪弟了。」

    「你看,這很合理吧?」

    商容下意識想要點頭。

    好在最好一刻忍住了。

    只是首相大人臉上的懵逼之色更盛三分。

    監國是這個意思?

    我怎麼覺得這和我以為的監國完全不一樣呢?

    殷郊三言兩語搞定首相大人。

    然後拍拍手。

    「事情就這麼定了。」

    「父皇病重,無法理朝。」

    「今日起,由本太子監國,吾弟洪王理朝。」

    「誰贊成?誰反對?」

    眾大臣們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看到的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一向睿智的比干琢磨了半晌,終於露出恍然的神色。

    太子為了不當儲君,所以請回來一個女子蠱惑陛下。

    然後讓二殿下親政。

    如此一來,二殿下必然成為新人皇。

    這樣太子就無法成為儲君了。

    定是這樣!

    比干皇叔露出了看破一切的表情。

    然而,片刻後。

    他抽了抽嘴角。

    這特麼到底神經成啥樣,才會想出這樣的操作?

    這個太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滿朝文武各有猜測。

    但根本無法理清。

    歷代皇位之爭,無非是想身登大寶。

    但太子這一手推動把人皇之位推出去的操作。

    大家都沒見過。

    大臣們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懵逼。

    淦。

    太子,你這麼騷的操作。

    你讓我們怎麼接下去?

    殷郊把剛才的最後一句話,又重複了一次。

    「誰贊成,誰反對?」

    最後。

    沒有一個大臣站出來。

    不管是因為懵逼的還沒理清楚情況的。

    還是別有用心的。

    總之。

    無人反對。

    殷郊滿意的點點頭。

    「那麼,此事就這麼定了。」

    九間殿上,滿朝文武抽了抽嘴角。

    這聽起來就相當兒戲的事情。

    就這麼定下來了。

    至於之後還會有什麼風波。

    那也是之後的事。

    卻不是現在可以去預防的。

    畢竟。

    大臣們都懵逼著呢。

    當天下午。

    羑里。

    西伯昌一番推卦後,豁然起身。

    快步來到門前,看向朝歌的方向。

    伯邑考好奇地問道。

    「父王,出了何事?」

    西伯昌一拍大腿,哈哈一笑。

    「成湯氣運下降了。」

    「相當明顯的下降。」

    伯邑考雙眼一亮,他雖然也學過紫微術數,但卻不如西伯昌精通。

    聽到西伯昌的話,頓時來了精神。

    「父王,可推算出何事引發如此明顯的氣運下降?」

    西伯昌又算了一卦。

    然後非常篤定地笑道。

    「禍起皇城,美色誤國,兄弟鬩牆。」

    伯邑考聽聞,滿意的露出一抹笑。

    「果然,天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