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我弟弟看書看傻了?

    一向以溫文儒雅示人的皇叔亞相,愣是被殷郊這一出弄得跳了起來。

    「太子,你給老夫站住,你想要幹什麼?」

    殷郊眨眨眼。

    「皇叔祖,剛才不是你讓我現在就去砍了西伯昌嗎?」

    比干捂著胸口。

    「老夫何時說過此話?」

    殷郊撇撇嘴。

    「沒說過?那就繼續關在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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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干點點頭。 ❉

    「就關在羑里,太子你萬萬不可去砍了他。」

    「對付西岐,必需要從長計議。」

    殷郊一臉惋惜。

    「皇叔祖,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覺得現在砍了,應該會更好。」

    「免得夜長夢多。」

    比干使勁搖頭否定。

    「不行,西岐勢大,又和南境有所勾連。」

    「一旦朝歌無故殺了西伯昌和伯邑考,只會引來大亂。」

    殷郊嘆了口氣。

    「好吧,那就不殺了。」

    「就依皇叔祖所言,把西伯昌和伯邑考關到羑里吧。」

    「那邊那誰?你過來,把這個消息告訴父皇吧。」

    太子殿下對一旁候著的內侍招招手。

    「去告訴父皇,這皇叔祖的意思,速去。」

    看到內持飛奔向後宮。

    殷郊才滿意的點點頭。

    拉著殷洪走了。

    比干和梅伯對視一眼,兩人都是額頭青筋直跳。

    「這個太子,怎麼變得如此猛浪?」

    梅伯搖搖頭。

    「老夫也不知道,似乎之前去過媧皇廟進香之後,太子就有所變化。」

    比干一擺手。

    「總不能說是媧皇聖母影響的太子吧?」

    「此事以後再說,我們去找商相討論一下,西伯昌關進羑里之……」

    比干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一拍大腿。

    「不對啊。幾時把西伯昌關到羑里,就成老夫的意思了?」

    梅伯一愣,也跟著反應過來。

    「不好,又被太子坑了。」

    兩位老皇叔確實是同意把西伯昌關羑里。

    但這個提議到底是誰提的,卻有門道。

    西伯昌關到羑里,無事發生,那就又是一份功勞。

    有事發生,就是審核者的過錯。

    比干和梅伯本來是想把功勞給殷郊,把過錯的可能留給自己。

    兩位老皇叔是鐵了心要把殷郊給釘死在儲君之位上。

    這很簡單。

    自夏朝開始,人皇之位就是立長不立幼。

    梅伯也好,比干也罷,都是庶出,所以沒有繼承權。

    他們兩個一心為國為民,也不想要這個繼承權。

    但微子啟和微子衍想要。

    這也就是為何梅伯和比干要堅持殷郊當儲君的原因。

    一旦廢長立幼。

    那微子啟和微子衍就有藉口了。

    兩位老皇叔對視一眼。

    都是一臉無奈。

    這太子怎麼就這麼不想當人皇呢?

    ……

    殷郊把兩位皇叔祖給忽悠之後。

    高興地拉著殷洪出了皇宮。

    「洪弟,你就坐了兄長我吧。當個人皇不好嗎?」

    殷郊決定先把弟弟的「野心」給忽悠出來。

    殷洪翻個白眼。

    「大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立長不立幼,這是不能改的。」

    「於私,你是兄長,你怎麼能忍心讓弟弟我去受累當那個人皇?」

    「於公,一旦廢長立幼,那就亂了綱常倫理,那大商就要亂了。」

    殷郊翻個白眼。

    大商馬上就要沒了。

    我管那麼多?

    可惜,這內幕是不能說的。

    殷郊一咬牙。

    「那這樣,我認你當兄長,我當弟弟。這樣就不算廢長立幼了吧?」

    噗!

    殷洪當場噴了。

    「大兄,你認真的?」

    殷郊指著自己的雙眼。

    「你看我這真誠的眼神,你還不明白嗎?」

    

    殷洪翻個白眼,不理會自己這個逗比大哥了。

    伯邑考和姬發是表現兄弟,暗裡地恨不得對方完蛋。

    但殷郊和殷洪那是真的兄友弟恭。

    兩兄弟關係極好。

    一文一武,一動一靜。

    各長處,各有刮板。

    這主要歸功於賢良淑德的皇后從小的教導。

    但哪怕是姜皇后也弄不明白,為何教育出來後,這兩兄弟都不想當人皇。

    兩兄弟一路走出皇宮。

    殷洪很快發現自己不去太子宮,也不是去自己的府邸。

    有些不解的開口。

    「大兄,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殷郊微微一笑。

    「去找個人喝茶。當然,喝酒也可以。」

    說罷。

    殷郊不由分說地拉著殷洪一路來到朝歌一處不怎麼繁華的街道。

    找到了一處酒館。

    殷洪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的酒館。

    「這裡居然有一處酒館?大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裡可不是他們兄弟往常會來的地方。

    殷郊哈哈一笑。

    「夢裡知道的。」

    說罷。

    殷郊步入酒館之中。

    抬眼就看到一個年輕而又英武不凡的男子站在櫃檯後面。

    男子的模樣看似極為年輕。

    但細看去,又似早就經歷了無盡歲月。

    那如同星辰一般雙眸之中,似乎就映照著整個洪荒。

    殷郊咧嘴一笑。

    對著老闆畢恭畢敬的一禮到底。

    「見過老闆。」

    他在夢中見過老闆。

    老闆就是神人。

    但神人並非是老闆。

    在朝歌開店的,當然不是龍溟本尊。

    甚至不是化身。

    只是一道投影罷了。

    同樣的投影,其實還有好幾個。

    這些投影對龍溟來說,就如同遊戲一般。

    只是興之所致弄出來的。

    有些只會在人間行走幾日就消散。

    有些則會存在上千年。

    而朝歌的這個,卻是剛來不久的。

    龍溟直接修改了周圍的一切信息。

    然後讓自己這個投影在這裡的存在,變成理所當然。

    殷洪沒想到自己大哥會對一個年輕的酒館老闆如此客氣。

    一臉錯愕。

    殷郊卻是一拍弟弟肩膀。

    「來,行大禮。」

    「這位老闆可是大哥我遇到過的高人。」

    「你之前不是對聖武道經裡面的殘篇不解嗎?」

    「我給你說,只要老闆高人願意教你,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畢竟。

    聖武道經就是神人寫的。

    雖然殷郊從孔萱那裡,隱隱約約知道了龍溟的一點身份線索。

    再加上龍溟傳給他的那些知識。

    殷郊都有所猜測。

    但當初龍溟託夢傳承的時候, 殷郊就叫其神人。

    龍溟也沒反對。

    所以殷郊就心安理得的這樣稱呼了。

    殷洪一臉懵逼。

    「大兄,你逗我?」

    殷郊一叉腰。

    「我逗你幹什麼?你要對老闆不敬,我揍你信不信?」

    「看到沒?這麼大的拳頭,你怕不怕?」

    殷洪覺得自己大哥是個逗比。

    但他還是向龍溟恭敬一禮。

    除了有些優柔寡斷以外。

    二殿下殷洪一向都是知書達禮的。

    龍溟微微一笑。

    隨手從櫃檯抓出一本書。

    「既然行禮了,那麼就把這個當成見面禮吧。」

    殷洪接過書,隨手一翻,當時就全身哆嗦起來。

    他一邊翻書,一邊哆嗦。

    最後整個人都哆嗦出殘影了。

    殷郊一臉懵逼。

    「洪弟,你這是什麼毛病?」

    我這傻弟弟看書看傻了?

    果然看書多了要出毛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