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本公子有仙人護體,誰敢殺?誰能殺?

    冀州城和西岐軍。

    突然就刀兵相向了。

    相當突然。

    突然到伯邑考被親衛拖著回到中軍中都沒反應過來。

    大公子擅長的是詭辯與計謀。

    幾時上過真正的點場?

    他更沒想明白,怎麼自己報出身份,蘇護還敢對他出手。

    「大膽蘇護,居然敢對本公子出手?」

    「他就不敢我西岐大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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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沒反應過來。

    南宮适卻反應過來了。

    畢竟黑洗的操作,他也經常干。

    「大公子,冀州侯可能是誤會我們要來黑洗冀州城了。」

    「我們拿掉了所有旗號,抹掉了所有標記。」

    「定是誤會了。」

    伯邑考一臉懵逼。

    「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了。」

    「我們要是黑洗冀州城,本公子怎麼會上前自報身份?」

    拿掉所有旗號和標記的命令,可是他下的。

    伯邑考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搞了一個烏龍。

    南宮适一邊指揮手下大軍脫離戰場。

    一邊翻個白眼。

    「公子,我們一共就兩萬人,正面攻擊冀州城是肯定打不下來的。」

    「蘇護定是以為公子你打算騙開城門啊。」

    「現在我們應該立刻脫離戰場。」

    「之後再想辦法。」

    伯邑考被親衛使勁往後拖,根本沒辦法反駁。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南宮适已經完成戰場脫離。

    兩萬大軍在冀州城外十里處紮營了。

    大公子現在已經有些回過神來。

    他在內心裡也認為南宮适說得對。

    一定是蘇護誤會了。

    但伯邑考是誰?

    他是西岐大公子,才名聞天下。

    他怎麼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更重要的是。

    他是上台虛皇真君轉世。

    他的高傲絕對不允許承認自己的失敗。

    「南宮將軍,拿出所有旗號,戴上所有標記。」

    「本公子要再去會一會這個蘇護。」

    南宮适抽了抽嘴角。

    公子,你就這麼急著作死嗎?

    剛才你能被仙人護住,現在還能嗎?

    對於伯邑考擋住蘇全忠的一箭,其實南宮适和整個西岐軍都不意外。

    西伯昌最重視的兩位公子。

    出生時就有異象,出生後,更有仙人拜訪。

    有仙人護體,那是正常的。

    但仙人護體,真的每一次都管用嗎?

    南宮适斟酌了一下。

    「公子,我們不如先退兵百里,表明我們的立場。」

    「然後再派幾個信差去如何?」

    「公子親自犯險,實在是沒有必要。萬一傷到,末將沒辦法向君侯交代。」

    他要不說最後這一句。

    那伯邑考還真就聽了。

    加上這句,不就等於說大公子沒用嗎?

    高傲如大公子。

    這能忍?

    伯邑考當場就跳起來了。

    「南宮將軍,本公子就不信,那蘇護真敢殺我。」

    「他剛才出手,可以說是誤會。」

    「現在本公子擺明車馬身份,他要再敢動手,就不敢我西岐大軍之威?」

    「他敢?」

    南宮适一攤手。

    「公子,他要真敢又如何?」

    「仙人守護,不一定每一次都能救你啊。」

    「你要真死了,末將如何向君侯交代。」

    耿直的南宮將軍,當真是越說越黑。

    伯邑考氣得頭髮根根立起。

    「來人,給本公子備馬。」

    「本公子要親自再去冀州城。」

    「誰敢阻止本公子,斬!」

    南宮适一聽伯邑考這樣說了,只能搖搖頭。

    

    「既然如此,那末將與公子同去,要是遇到危險,末將還可以護住公子。」

    伯邑考這下是徹底爆發了。

    「南宮將軍,你就在這裡。」

    「本公子獨自一人去。」

    「本公子倒要看看,誰敢殺本公子?」

    「本公子有仙人護體。誰敢殺本公子?誰能殺本公子?」

    南宮适看著歇斯底里的伯邑考。

    只能閉上嘴。

    ……

    冀州城頭。

    蘇護見西岐軍退出十里停下。

    冷哼一聲。

    「他們還想要繼續攻城嗎?」

    「可笑,他們真當本侯是傻的嗎?」

    蘇全忠皺了皺眉頭。

    「父親,剛才伯邑考擋住孩兒的那一箭,難道就是仙人守護?」

    蘇護點點頭。

    「傳聞西岐的伯邑考和姬發出生之時,就天降異象。」

    「隨後有仙人拜訪西岐城。」

    「這些年西岐一直到處宣傳,伯邑考和姬發受仙人庇護。」

    「想來剛才那個就是了。」

    蘇全忠有些擔憂。

    「父親,要是真有仙人庇護伯邑考,我們當如何是好?」

    蘇護瞪了自己的傻兒子一眼。

    「有仙人庇護又如何?難道仙人還要庇護他伯邑考行惡事?」

    「還要庇護他黑洗我冀州城?還要庇護他不忠不義?」

    蘇全忠眨了眨眼。

    頭鐵地回答。

    「那萬一,那仙人就是要這樣做呢?」

    冀州侯不愧是蘇全忠這個鐵憨憨的父親。

    聽到兒子的話,蘇護雙眼一瞪。

    「那本侯就以身殉國,唯死而已。」

    殷郊在一旁微微一笑。

    他知道蘇護這一番話,多少有點在自己面前表演的意思。

    畢竟冀州剛剛舉了反旗,而且是出於誤會。

    以蘇護的性格,內心自然是萬分愧疚。

    這要是不表態一下,他自己都過不去。

    不過殷郊並不反蘇護這種粗暴的表忠心。

    「冀州侯,你現在還是考慮一下,接下來如何吧。」

    「那伯邑考退下後,應該會立刻把旗號換上。」

    「到時候再來讓冀州侯你開城,到時候你開是不開?」

    蘇護臉上忠心耿耿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霧草。

    這個問題好深奧。

    到時候我特麼是開,還是不開?

    蘇護之所以故意承認伯邑考的身份,就是為了日後有個斡旋的餘地。

    畢竟冀州離朝歌太遠,離西岐太近。

    「還請太子有教於本侯。」

    殷郊咧嘴一笑。

    「很簡單,他要是一個人來,那就開。」

    「他要是事實在人馬來,那就再射一箭。」

    蘇護眨眨眼。

    「一個人來?那伯邑考是傻子嗎?一個人來?」

    「他真不怕死?」

    話音剛落。

    一旁一直關注城下的瞭望手就喊了起來。

    「侯爺,剛才那人又來了,一個人來的。」

    蘇護目瞪口呆地看向城下,然後一臉懵逼。

    嘶!

    這伯邑考真是傻子?

    殷郊微微一笑。

    「冀州侯,開城門吧。」

    蘇護有些猶豫。

    「太子,那伯邑考來者不善,不安好心啊。」

    殷郊無所謂的一擺手。

    「他就一人,冀州侯你怕什麼?」

    蘇護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對啊。

    那傻子自己一個人來的,本侯怕什麼?

    總不能天下真的刷一個仙人下來保護他吧。

    這麼一想。

    蘇護立刻念頭通達。

    「來啊,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