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扶著重夫人從大師殿中出來。
「這一卦,很奇怪啊」重夫人看著手中大師給的解答「樓兒,大師這,知足知不足,有為有不為,是何意?」
重樓尋不見馮梓熙和姜太昊身影,心中正是煩悶,「母親,卜卦這種事情,不必太過認真。」
「怎麼會呢!」重夫人有些不高興「當初,就是金山寺的師傅給為難算出,那一胎為男孩,是準的。」
重樓冷哼「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樓兒!不可無禮!」重夫人嚴厲的說
重樓也知重夫人向來最信這些了,便也不想和她起爭執,軟下姿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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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足多半是優點和長處,不足便是缺點,大抵是讓,咱們知道自己的長處也不要知曉缺點,不能忘本吧!」
重夫人皺眉,不是很認同,但也無法反駁重樓。
重樓將重夫人的手,交給吳媽「母親,您若不累,就再轉轉,我去尋阿鳳他們。您若累了,就在車上等我們吧!」
重夫人點頭「多帶阿鳳玩一會吧!那丫頭怕是憋壞了!」
重樓點頭,便轉身離去。
剛轉到大殿後方,便看到剛剛的掃地小僧。
「小師傅,您可看到與我一同來的姑娘?」
小和尚抬眼看他,問「你可認識我?」
重樓心說: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啊?
但也耐著性子說「敢問小師傅法號是?」
「貧僧法號玄奘」小和尚悶悶的回答
「那玄奘小師傅,可曾看到與我一同來的姑娘?」重樓又問了一遍。
此時,小和尚冷哼道「姑娘!姑娘!你怎麼眼中只有那個臭丫頭!」
重樓頓時冷眼說「小師傅,請注意你的言辭!」
小和尚因為身高原因,就用手中的掃把,打到重樓腦袋上,嚴厲的說:
「臭小子!還輪不到你教訓我!你怕是天魔決練傻了!」
「天魔決?」重樓疑惑的看著小和尚「你怎麼知道天魔決?你是何人?」
「哼,我不僅僅知道天魔決,我還知道,這天魔決起初你只擁有前半段,後半段還是我給你的!」小和尚十分不滿
「我給你功法,你就讓你在這瞎搞的嗎?不好好練功,這是做什麼呢??」
「叔···叔··叔叔???」重樓這會知道小和尚就是太初了「您,怎麼變得這么小一隻了?您不是在閉關嗎?」
說起這個,太初就很是不爽,
這個該死的系統,說是西遊量劫,那就直接開始啊!什麼狗屁,金蟬子轉世,兜兜轉轉的居然讓他做了十世的和尚!
還總是讓那流沙河的妖怪給吃了!每次想反擊,系統都提示,稍安勿躁。
勿躁你大爺!疼死老子了!合著被吃的不是你是吧!
系統還說,是讓他感悟大道?體驗人間百態?
感悟就是當和尚吃齋念佛?
感悟就是不近女色?
感悟就是,不讓他吃肉,還偏讓別人吃他的肉??
「你別管我!」太初說「你說說,你這是幹啥了?羽彤不懂事也就罷了,你呢?一縷神識在這幹啥了?」
重樓這會哪敢反駁他,畢恭畢敬的給太初將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也就是說,羽彤為了突破,聽了伏羲的卦解,下凡歷劫了?」太初說
「是的,鳳姨擔心羽彤,便讓我跟著她。」重樓回答
太初不解的問「那伏羲跟著幹啥?」
太初見他的樣子「還有哪個伏羲,那個弱不禁風般的書生,不就是伏羲嗎?」
重樓面色陰沉,心說:好啊!陰魂不散,怎麼哪裡都有伏羲。
「你不知道?」太初問「你別說,你沒看出來那個是伏羲幻化的一具凡胎!」
重樓搖搖頭,抿嘴不想說話。
太初扶額「我說,你們三個是唱的哪一齣戲啊?」
「你們一個個的,太初幻境中沒有其他女仙了?你們兩頭豬,怎麼就緊著,我們家這麼一顆白菜拱啊!!」太初憤恨的說「我就說呢,那日在城中見伏羲撫琴,我以為是體驗生活了!好麼,這是別有用心啊!」
太初見重樓還是不說話「你啞巴了?」
重樓悶聲說「不能私自使用法術」
太初一聽,也讓他氣笑了「我是規定,不能使用我法術,我何時讓你把自己弄成瞎子了?」
重樓說「不能使用,便看不出來!」
太初見他這般,頓感自己無法點醒裝睡的人,便揮手說「罷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又很嚴厲的囑咐「我不管,你和伏羲要怎麼樣,我警告你們,若羽彤出了半點差錯,我有你倆好看的!」
「快滾!一會見了那個混小子,記得把我的忠告也告訴他!我!盯著你們倆昂!」
雙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重樓。
明明是個小孩的模樣,這般老成的姿態,甚是滑稽。
重樓悶聲告辭,向西面離去,準備繼續尋找馮梓熙二人。
「東面!!」
身後傳來一個小和尚的吶喊。
另一旁,馮梓熙和姜太昊,轉到兩顆相依的榕樹下,樹間滿是有紅繩繫著的寶牒。
「這是什麼?」馮梓熙問樹下的老和尚
正在打掃的老和尚,回頭雙手併攏,放在胸前說「女施主,這是許願樹。」
馮梓熙說「靈驗嗎?」
老和尚笑而不語,便不作答繼續打掃。
馮梓熙皺眉,可能是念在對方年紀大了,便小聲的詢問姜太昊「先生,這金山寺的和尚,怎麼都這般沒有禮貌。」
姜太昊給她解釋道「許願樹不過只是一種美好心愿的寄託罷了,你問人家靈不靈,就好像阿銀問你今日穿不穿衣服。」
阿銀聽到這般解釋,忍不住反駁「先生!我才不會問小姐這麼愚蠢的問題呢!」
「誰說不是呢~」姜太昊輕佻的說
馮梓熙抬手就要打姜太昊「好啊!先生!你說我愚蠢!」
姜太昊抓住她揮起的小手,說「不是我說的昂,你自己承認的!」
馮梓熙感覺被他抓的地方,火燒火燎的,感覺縮回來。
「那···那我們也許願吧!」
姜太昊看她羞澀,就湊近她身邊說「小姐,準備許什麼?健康?父母?還是···姻緣?」
姜太昊一下子靠這麼近,馮梓熙連忙跳開「哎呀!不是說許願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馮梓熙連忙,從樹下的案台上,取來三張寶牒,給了他和阿銀一張說「吶!一人一張,不許偷看!」
姜太昊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小丫頭的心思,懶得偷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