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女媧才真的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已經不在是師徒授業之情。
師娘曾經對我說過,那種感覺是愛。
殷子受聽著女媧的話,此時,臉上只要大寫的「懵碧」二字。
他真的很想跟女媧說「丫頭,咱能不能別鬧?」
可是,他又說不出口。
面對這女媧這麼直白的告白,殷子受一時間,竟然感覺自己難以拒絕。
不過,話肯定還是要先說清楚的。
畢竟,剛剛那並不是自己所表達的意思,而是,遭人暗算了。
「小媧,剛剛我被准提下了藥,被他短暫的操控了一下神識,才會誤寫的這首詩。」殷子受極其尷尬的說道,說完以後,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負心漢,拒絕一個懵懂少女一般?
女媧聽後,心底咯噔一下,頓時面如死灰。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此時的她,不在是人族高高在上的聖母,仿佛是一個剛剛被遺棄的孩子一般。
失落,寂寞,傷心,甚至是有些羞恥。
她蹲下身子,低著頭,不敢直面殷子受,嘴裡發出嗚嗚哽咽的聲音。
殷子受看著女媧的樣子,心裡沒由來的一疼。
他來到女媧的身邊,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將女媧攬入自己的懷裡。
「若你願意,你可以像望舒、元鳳他們一樣,我會一直保護你、愛護你,甚至不惜為你拼命。」
殷子受說的話,聲音很輕。
可女媧聽著,卻是那麼的真切,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殷子受,伸手擦拭了眼角的淚珠道「師··你說的當真?沒··沒有騙我?」
殷子受聽著女媧哽咽的詢問,柔聲說道「沒有,我多會兒騙過我家小媧呢?」
女媧聽到殷子受叫自己小媧的時候,心裡仿佛被灌了蜜糖一般甜蜜。
原本哭啼的小臉上,瞬間被一抹甜蜜的笑容所替代。
她第一次主動依偎在殷子受的懷中,瞬間感覺,這個凡人的身軀,是那麼的溫暖。
一時間,身心通暢的女媧,感覺到了一絲大道契機。
女媧宮外,頓時天降異相,風雲突變。
眾臣們見到這個場景,大驚失色。
商容等眾臣心中暗叫不好,這可能是女媧娘娘真的動怒了。
商容帶頭,率先跑進女媧宮中,連聲大叫道「大王不好··大大大···額???」
商容進入女媧宮內,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大王此時懷裡竟然抱著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除了眼睛瞎的,應該都能看出來。
她與女媧神像所雕塑的,分明就是一個人。
神農與軒轅進來之後,他們二人自然是認識女媧的,見到此番場景之後,連忙拉著商容、比干幾人退了出去。
「師傅,我··我可能要突破了。」女媧並沒有過多在意,外面那些人的目光,而是微微抬首對殷子受說道。
「以後叫夫君,不要叫師傅了。」殷子受溺愛的,颳了一下女媧精緻的小鼻子,一臉嬉笑的說道。
女媧聽後,則是面色一紅,嬌羞的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殷子受看著女媧嬌滴滴的模樣,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女媧害羞的模樣,這麼惹人憐愛。
啪···
殷子受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嘴裡驚叫了一聲道「你要突破的話,豈不是要超越聖人,進入合道境了?」
「聖人之上,真的還有新的境界麼?我也不知道,不過,剛剛與師···夫夫君互表了情愫之後,頓時感覺身心通暢,觸碰到了一絲大道契機,所以,才會有突破的跡象。」女媧低聲對殷子受解釋道。
殷子受聽後,眉頭緊鎖,腦海中開始呼叫道「系統,女媧現在突破,會成功麼?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劇本突然走偏,頓時搞的殷子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現在他只能請教一下系統了。
「叮··女媧突破合道境,成功機率為一成。」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將殷子受聽傻了,一成?這一成不是九死一生的概率麼?這怎麼能行?
「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助她提升突破機率?」
「叮··女媧突破合道境,為天道所不容,想要成功突破,必須抵擋天道雷劫,利用人族氣運,崆峒印是唯一可以幫助她平安渡劫的關鍵所在。」
「意思是,我可以利用崆峒印,幫助女媧抵擋雷劫,幫助她平安渡劫?」
「叮··是這個意思,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宿主還是以真實操控崆峒印,這具凡人身體,雷劫沒降下來,估計就會崩碎了。」
「明白了。我現在便跟女媧去太陰星。」殷子受點了點頭道。
「渡劫還是在人間渡劫,才能更大的吸收人族氣運。離開人界,崆峒印無法發揮其真正的效果。」
系統的話音剛落,殷子受便對著外面大喊道「軒轅。」
「前輩何事?」殷子受話音剛落,軒轅便跑了進來。
「你現在去趟太陰星,讓望舒帶著我的本體肉身過來一趟。」殷子受面色焦急的說道。
「遵命,」軒轅看著殷子受焦急的神情,便料想到,似乎發生了什麼緊急之事,於是急忙騰雲向太陰星飛去。
「夫君,這是為何?」女媧在殷子受身旁,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這次突破需要渡天道雷劫,以你現在的實力,渡劫幾乎是九死一生。」殷子受很嚴肅的對女媧說道。
女媧聽後心中也是一頓,她修煉這麼多年了,從未想像過,聖人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而且,渡此劫竟然會這般危險,以師尊的本領,都會對此事如此慎重。
不過,女媧轉念想到,夫君要望舒將本體肉身送來,莫不是想幫助自己渡劫?
想到這裡,女媧心頭一暖,心中甚是欣喜。
她看著殷子受的面龐,不由的想到「哎···即便是渡不過去,又能如何,死之前能得到夫君的愛意,雖死無憾了。」
殷子受滿心惆悵之時,女媧卻沒有他那般擔憂,反而,嘴角一直還掛著一抹微笑。
轟隆隆···
天空中幾聲電車雷鳴,昏暗的烏雲,遮蔽了整個殷都上空。
「商容、比干。」
隨著殷子受的一聲大喊,商容與比干二人,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