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忠那個小崽子,給他爹說孤對他妹妹有意,他爹直接將蘇妲己獻給孤為妃。這父子兩個,孤派他們去北海平叛,他們怎麼還有閒心操心這個事?」殷子受這會兒被氣的,感覺有些缺氧了。
姜倩則是在一旁,掩面淺笑了幾下後說道「大王,這不是挺好的麼?你看你登基以來,整日忙於政事,都不曾納過妃子。」
殷子受這會兒沒心情聽姜倩說這些,腦子裡還在咒罵蘇全忠混蛋。
他費盡心思,將蘇全忠留在自己身邊,加以培養,為了防止蘇護有謀逆之心,將這父子兩人,一起調到北海去平亂。
只要蘇護不謀反,他就沒有理由將妲己獻給自己。
妲己若是不來朝歌,那麼,應該就不會有禍亂朝綱這樣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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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蘇全忠倒好,直接給他爹整了一句,孤對他妹有意?
孤啥時候對他妹妹有意思了?
蘇全忠這個癟犢子,哪隻眼睛看見孤對你妹妹有意思了?
況且,孤第一次見你妹妹之時,你家那小寶貝兒,是真的小,才那麼大點······
至於,蘇全忠為何會說,殷子受對自家妹妹有意思。
這事吧,其實,是有理有據的。
蘇妲己每次見到自己,就會詢問大王的事。
而大王呢,偶爾閒暇之餘,或者,自己每次從冀州探親回去朝歌之後,都會打聽自己小妹的事。
蘇全忠又不傻?
兩人這麼無所顧忌的使喚自己,他還能看不出來麼?
姜倩聽著殷子受嘴裡,碎碎叨叨的叫罵著,便在他身旁勸說道「大王啊,臣妾看這事也挺好的。蘇護現在身為州牧,之前也是一方諸侯,他的女兒嫁給大王,也是情理之中啊。大王,您就別怪全忠了。」
殷子受看著姜倩,有些煩躁的說道「哎呀,倩兒你不懂,是····哎···算了算了。孤去安排一些事去。」
說完,殷子受便起身離開中宮,姜倩看著匆忙離去的殷子受,輕笑著搖了搖頭。
殷子受出了中宮之後,就大聲喊道「廣林,廣林····」
幾息之後,一道黑影便出現在了殷子受的身後「廣林叩見陛下。」
「廣林,你去冀州給孤辦件事,你親自去····」殷子受叮囑道。
···········
三日之後,九間殿議事之時。
商容則是提起了,於女媧宮進香一事。
殷子受聽後,怎麼感覺,歷史驚人的相似呢?
感情自己鋪墊了半天,香還是要進?妲己還是要來?
難不成,真的是命運不可逆麼?
殷子受這會兒還不信這個邪了,他喵的,女媧是自己的徒弟,而且,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算老子去寫了這首詩,他又能怎麼樣?她能把我怎麼樣?
想到這裡,殷子受便心中對進香之事,產生了濃濃的好奇之心。
又過三日之後,殷子受在眾多大臣的陪同下,來到了女媧宮內。
殷子受看著女媧宮內,帝乙為女媧重新雕琢的金身法相,一時間,真的有些痴迷了。
女媧那曼妙絕倫的身子,不斷在殷子受的腦海中飄蕩。
百萬年的情愫,仿佛如洪水決堤一般,一時間傾瀉而出。
殷子受痴痴的走向女媧的金身法相,伸出手來撫摸了幾下。
「大王,不可····」商容剛想制止,但是,卻被身後的比干攔住。
比干對商容使了個眼色,商容定眼看去,比干所指的,正是聖皇軒轅與神農的凡人化身。
他們二人似乎都沒有阻攔之意,那自己便沒必要操那份閒心了。
商容無奈搖頭,嘆息了一聲之後,退在了一旁。
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叮··姓名:准提」
「叮···修為:混元大羅金仙三階」
「叮···法寶:七寶妙樹等···」
「叮···法則本源:五行法則(接近完整)」
「叮···私慾歡淫散(可短暫迷惑人神志,激發人的欲望,施藥者可短時間操控認得神志。)」
殷子受瞬間被系統的聲音,驚醒了過來。
回想起自己剛剛念的詩,一時間,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他喵的,我說怎麼這首我都不記得的詩詞,這麼順口就給說出來了。
感情是被人控制了?
呵呵···准提?你丫的,你死定了。
殷子受心中叫罵的同時,他身後一群大臣們,聽著他剛剛所念的詩詞,心中駭然驚恐。
大王這是不要命了啊?
竟然,敢公然褻瀆聖母女媧娘娘,這要是惹了眾怒,該如何是好?
商容幾人即便是知道,聖皇在他們身後站著,即便是女媧娘娘真身顯現,應該也會給幾分面子。
可是,大王啊,咱們不帶這麼作死的啊?
您這標標準准給眾臣們,表演了一把,將作死發揮到淋漓盡致啊。
就連軒轅與神農二人,在後面看的也是一臉懵圈。
心裡不由的想到「前輩竟然對自己的徒弟情有獨鍾?難怪,難怪伏羲兄曾說,女媧娘娘自從師尊應劫了之後,便一直沒有笑過,此事,一直也令伏羲惆悵不已。這麼看來,這兩人似乎早就暗通情愫了啊。」
此時,神農與軒轅二人臉上,大寫著吃瓜二字。
emmmm····真香!!!
眾人各懷心思之時,女媧的神像開始泛起了璀璨的流光。
殷子受尷尬的看著金像,慢慢開始顯化。
他心中暗叫「不好,自己這是將徒弟惹生氣了?」
「都給孤退出去。」殷子受急忙對身後的人大喊道。
眾人聽後,都急忙退了出去,因為,他們也發現了金像的異樣。
他們可不想留下來找死。
在眾人都退出去了之後,一道悅耳靈動的聲音傳來「師傅你··當真要娶我麼?」
殷子受看著女媧真身,在自己面前顯化。
他不由的有些尷尬,女媧這模樣,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啊?
怎麼看起來,她還有一些激動呢?
女媧見殷子受不說話,於是便繼續說道「師傅,我心裡對你的情愫,壓抑了數百萬年之久,一開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可是,直到得知師傅應劫的消息之後,女媧的心,仿佛死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