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公主好奇地盯著眼前俊朗少年。
「你知道他？」
天玄淡淡道：「有所耳聞。」
玉面公主邪魅一笑：「既然這樣，你跟我上去吧。」
天玄皺了皺眉，將手一揮，清風徐來，吹散積雷山上淫靡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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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他實在聞不慣。
更好奇，玉面公主究竟放蕩到了什麼程度，整座山都是這種奇怪的味道。
「喲！」
「還是個講究人呢。」
玉面公主微微一笑。
不過看在他生得如此俊朗的份上就算了，只希望他能多堅持幾天，不要像那些廢物，一個時辰不到就瘦成人幹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摩雲洞去了。
牛魔王站在洞前，看到玉面公主立刻跑過去諂媚陪笑：「娘子，這是你新帶回來的男寵？模樣看著不錯啊！」
「嘻嘻！」
「你就等著看吧！」
玉面公主說著，就要解開身上的薄衫。
臥槽！
這一舉動，讓天玄都呆了。
手指輕輕一勾，掉下的衣衫又重新回到玉面公主的身上。
「牛魔王，你就心甘情願看著你情人侍奉他人？」
天玄沉聲問道
這個世界真是光怪陸離，沒一個正常人。
「嘿嘿！老牛我好這口，道友勿怪。」
牛魔王摸著腦袋，憨憨地說道。
這根本不像自己印象里那尊高大威猛，能和孫悟空、哪吒等人鬥法的老牛。
照理說，所有的世界都是從原始洪荒分流出的支脈，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竟變得如此扭曲。
天玄也懶得管這些，他時間有限，每多拖一分，洪荒就多一份危險。
讓這座西遊世界的本源，滋養洪荒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天玄開門見山道：「牛魔王，你可知道孫悟空？」
孫悟空三個字落下的瞬間，牛魔王臉色大變，玉面公主一臉茫然。
「看來你知道，說說吧。」
天玄在一塊石頭上盤坐下來，面色平靜，耐心等待。
「多少年了，竟然還有人提起孫悟空這個名字。」
牛魔王長嘆一聲：「可惜道友，關於孫悟空的任何事情吾都不能告訴你。」
「何苦？」
天玄伸手虛空一握。
牛魔王天靈被吸入掌中：「你不說，吾自然也會知道。」
帝道金光遊走在牛魔王的識海中。
天玄很無語，一大堆都是那檔子事兒。
難道因為牛魔王是牛頭人，所以格外喜歡？
記憶追溯從前……
火焰山，熊熊烈焰燃燒，天地濃煙滾滾。
這裡像是經過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
鐵扇公主躺在牛魔王的懷中，奄奄一息。
而在他身前，則是楊戩、巨靈神還有四大天王。
兩邊達成交易，天庭給鐵扇公主續命。
而牛魔王要聽從天庭的調遣。
之後，他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情，其畜生程度難以言喻。
直到遇到玉面公主，徹底淪陷，變成牛頭人。
這些瑣事，天玄不在意，有什麼癖好是牛魔王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因此鄙視他。
天玄繼續深入識海，直到……
轟！
一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身披金甲戰衣，手舞如意金箍棒，揮灑自如，瀟灑自在，打得十萬天兵天將抱頭鼠竄。
南天門崩碎，一棍子捅到了凌霄寶殿。
不同於天玄記憶中的小打小鬧。
這一次，驚動整個天庭。
紫微大帝、勾陳大帝、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四大天王、楊戩、哪吒……
天庭鼎鼎有名的人物圍攻孫悟空。
「鬥戰勝佛！」
「你為何要鬧上天庭！」
紫微大帝厲聲呵斥。
「為什麼？看不慣你們唄！」
孫悟空拔毛嗤笑，變出無數個大聖爺和天兵天將大戰。
「何必與他廢話？」
「眾妖聽令，鬥戰勝佛果位已廢，捉拿妖猴孫悟空。」
勾陳大帝發令。
包括牛魔王在內的無數妖族一擁而上大戰孫悟空。
記憶也就到此為止了。
大鬧天宮是怎樣結束的，孫悟空又是被誰鎮壓的，這一切通通不知曉。
因為牛魔王被一陣棍風掃暈過去，自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來這位齊天大聖實力不簡單，難怪人人談之色變，被天庭和西方永遠鎮壓。」
天玄喃喃，退出了牛魔王的識海。
一根金箍棒，攪動三界，驚動了天庭所有大佬，甚至這樣都有可能沒能拿下孫悟空。
「你……你都看到了？」
牛魔王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一個趔趄，竟然跌倒在地。
「看到孫悟空而已，有什麼令你如此恐懼的？」
天玄淡淡說道。
「他是一個禁忌，無人敢談論。」
牛魔王渾身顫抖。
天玄微微一笑：「五莊觀的小童都沒你這麼害怕，虧你還是一代大妖。」
牛魔王驚呼：「燒了五莊觀，殺了鎮元子、楊戩、淨壇使者的人，是你？」
他已臉色發白，渾身抽搐，可想而知，緊張到什麼程度。
天玄輕輕點了點頭：「不錯，正是吾。」
「你快走吧，天庭和西方都在找你。」
牛魔王顫抖地說道：「你放心吾和玉面都會為你守口如瓶。」
天玄輕笑，他一眼洞穿牛魔王心中的想法，無非是等自己走後將行蹤泄露給天庭和靈山。
似乎也無所謂，如此尋找孫悟空了解這個世界的辛密還是太慢了，洪荒等不了這麼長時間。
「好，兩位道友告辭。」
天玄說道，又看了眼玉面公主，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人的愛好自己還是不干涉的好。
……
天玄走下積雷山，果然，不多時，蒼穹之上便是濃雲滾滾，雷鳴閃電。
而積雷山上，竟是燃起大火，牛魔王和玉面公主被五花大綁地帶到天上去了。
會遭到什麼刑罰，天玄不知道，亦不關心。
他抬頭望向厚厚的濃雲。
轟！
一道驚天霹靂落下，從黑雲中探出一個堪比星辰一樣巨大的腦袋，用戲腔怒喝道：「大膽賊子！竟敢殺害司法天神二郎顯聖真君楊戩，與西方靈山淨壇使者豬八戒！」
「你可知，該當何罪！」
天玄雙手背在身後，淡淡道：「該當何罪？難道比孫悟空當初犯下的罪行還要大嗎？」
話音落下。
轟隆！
萬雷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