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耍酒瘋的小少年

  第240章 耍酒瘋的小少年

  「客……客官,有事您說話,別哭啊!」

  這可難倒了夥計,發生口角的見過,因此打架鬥毆的也有,但是喝到黯然神傷涕泗橫流的好像還是第一個。🍧☠  🐊♥

  「這個……嗝,這個傢伙,他是負心漢!仗著自己好看,哼!撩撥我、逗弄我、千方百計動搖我!」

  「啊?」夥計一頭霧水,順著小少年指的方向看去,不正是有著盛世容顏的玉……玉什麼君嗎?負心漢?她?

  話題里的正主卻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飲酒,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捏著酒杯的手纖如柔荑,畷飲那唇朱紅柔軟。

  而這邊,凌若還在說。

  「結果呢……唉!」小少年淒笑幾聲,「有家室的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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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他這麼做是不是不對!」

  被凌若猛的一拉,夥計懵了,忙不迭地的點頭稱是,「不對,不對,都是那個人不對!」

  身為在酒肆幹了十來年的資深夥計必須時刻謹記,絕對不能與喝多的人講道理。

  而且,以後要是這個人再來喝酒,他絕對得攔著。最多只能一壺,多要也不賣!

  現在被這麼拽著,最後也無法幹活了。☠🐲  💝🐻夥計乾脆放棄掙扎,將少年對面的木凳拉出來一屁股坐下,語重心長道,「聽老哥一句勸,錯的人就別等了。好姑娘那麼多,哦不,外面的好姑娘那麼多,再找一個吧!」

  「我不!」最後少年回的決絕。

  「酒呢,我的酒怎麼還沒來?」

  嚴實的猶如肉粽的少年終於鬆開夥計的衣袖,胡亂拍起桌子吆喝著要酒。

  外頭夜黑風高,店裡卻是人滿為患。

  酒肆內座無虛席,各自飲酒為歡,划拳、吹牛亦或獨酌。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個角落裡,坐著一位為情所傷的少年(女)。

  過了一會,來了個中年男子,提上一壺熱茶遞給夥計,「別再給他酒喝了,都不知啥底細,拿什麼換酒他說了嗎?喝成這樣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管。」

  「唉!我看這人估計被傷的不輕,都想不開到來咱們樓門了,這是準備尋死啊!」

  「他是個外地人嗎……」說著,還專門俯下身子仔細觀察,只是對方穿的太厚實,除了眼睛哪裡也看不到。

  警覺性是天生的,至少以凌若的五感即便醉酒也能察覺有人靠近,尤其是對方似乎還帶著什麼意味不明的企圖。«-(¯`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少年登時睜開雙眼怒視,滿嘴醉氣道,「你誰?」

  那人被瞪得突然,沒來由的後退了幾步。

  這雙眼睛……似乎在哪裡見過。凌厲的、冷漠的、無情的,像是一把尖刀,一寸一寸刺進他的肉里。

  「嘶!」屋子裡很暖,他卻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這位酒客,明明才見過一次,卻莫名的熟悉。但是在這種熟悉中,又藏著幾絲懼怕,好像曾經留下過什麼不好的記憶。

  「我是這家酒肆的老闆」,然後他舉著茶壺對眼前少年道,「小酌怡情大酌傷身,最好喝點熱茶解解酒。」

  →

  說完,看了一眼夥計示意由他接手,然後放下酒壺就轉身走了。

  論陪喝酒,絕對一萬個沒問題。可是眼前這人,他是斷然應付不來。

  「要不,你倆聊聊,看今天能不能當面把心結解開?」

  少年擺擺手道,「不用不用,我今天來這可是有正事的……嗝!兒女情長什麼的,兒女情長…沒有就沒有!」

  「想開就好了嘛!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夥計聊的起興,剛想給自己也倒上一杯,才想起這是客人的酒,又趕緊將酒壺推了回去。

  「您說有正事,敢問有什麼我能做的?」

  「有人在村口……嗝!欺負我,一群人一大群人!連族長都來了,還有你家老闆!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是我殺的人!可惡!討厭!而且,而且你說你不記得,不……記得要怎麼幫啊?」

  越說越暈了,怎麼連老闆都摻和進來了,看剛才生疏的樣子,這兩人不像是之前認識啊。


  夥計瞅向紅衣美人,臉不由有些發燙。

  聞言,美人仍是不動聲色的飲酒,他點的是此地最烈的酒,卻像喝白水一般杯杯下肚。大約喝到第七杯,酒壺已空,才想起身邊還站著個夥計。

  於是交代道,「你下去吧,她的帳算在我頭上,其餘的事也交給我便好。」

  夥計沒想到兩人竟然真的認識,不禁回想少年剛才說的話,再不可思議的看向美人,心中感慨: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喝完後,玉郎從袖中掏出幾枚種子遞給他,「常世五穀,還有一些常見的蔬菜。」

  樓門地處偏僻,與常世隔絕。當年被封印的突然,根本沒什麼儲備,在此處居住的人過著的是近乎茹毛飲血的生活,糧食和蔬果對他們而言,是幾乎只存在於祖先留下的記錄中的東西。

  而現在,這幾枚小小的、黑黑的種子,是能讓人繼續在樓門縣活下去的希望。人也好,動物也罷。只有吃好穿暖,才會有心情繁衍。對於從未出過北境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夥計虔誠的雙手接下,從衣袋中找出一塊毛皮,小心翼翼的將這幾枚種子包好,再拿到後面的裡屋。

  夜色愈濃,先前來的酒客喝夠了酒,三兩結群,要麼踉踉蹌蹌,要麼勾肩搭背的走出酒肆,也有喝高到走不動的,和凌若一樣趴在桌上打鼾。

  等人們幾近散去,紅衣美人才走到凌若桌前,「幾日未見,中間似是發生不少事啊。」

  口中不知念了什麼,一把扇子從身上掉了出來。

  玉郎朝著瞥了一眼,「真是孽緣。」

  於是朝著通體烏黑的扇子輸了幾道真氣,傳音道,「樓門縣,酒肆,速來。」

  「不管汝為何人,在那人來之前,這女娃的生死現在可是捏在你手中。到底要怎麼做,汝自當仔細思忖。吾之所望,於明早還能見到她。」

  說罷,便拂袖離去。

  唯剩喝的爛醉如泥的凌若,和被嚇唬的有些發抖的貓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