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落荒而逃冀北陽

  第172章 落荒而逃冀北陽

  一頓寒暄過後,凌若也說明來意。╰☆☆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雙螺頭根本沒有任何遲疑,就將她所知曉的內容悉數告知。

  「其實我知曉的不多,那日破裂之感從地底傳來,聽前輩說是經由北部地脈攜帶的衝擊,致使整個京城的地脈有多段受損。」

  並非凌若有意打擊,而是這些內容早在他們來八神肆館前便已知曉。

  「雲曉妹妹。」話音剛落,自覺這個稱呼有些肉麻,畢竟只有幾面之緣,不能為了探聽消息就叫得如此親切。

  然而雙螺頭女修卻不曾料想對方竟然還記得她的名字,雙頰竟是沒來由的泛紅。恩公二字呼之欲出,最終還是改口喚做「凌若姐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啊,地脈破裂非同小可,雲曉妹妹可知那股力量究竟源於北方何處?」

  上官雲曉搖了搖頭。

  北部地凍天寒,杳無人跡。若只是環境惡劣,倒也不至於被人如此忌憚,而是那裡總讓人聯想到神秘,以及蠻荒。

  極寒則極陰,相傳與地府相連。

  「據我說知,早在千百年前,北境是有人居住的。」上官雲曉似是想起什麼,給身後兩位女修一個眼神後,便向前走了幾步,示意眾人借一步說話。

  「那敢情好,有線索了!」

  聽聞有跡可循,冀北陽激動的喊出了聲。

  然而這一聲豪邁粗嗓不僅震驚上官雲曉,也讓凌若受到不小驚嚇。

  如果她學會陸瑾那招傳音術,此刻定然單向傳給冀北陽,罵他沒腦子!於是趕忙掩飾道,「蓓蓓姐,嗓子不好就別說話了,好生養著。」

  只是這清冷的嗓音中,根本聽不出一絲關懷,反倒有幾分威壓。

  而冀北陽自知險些出包,趕緊閉口禁聲。八尺硬漢,連忙乖巧點頭。

  「不知先前在北境居住的人是?」

  「巫、蠱、咒、毒群聚地。」

  上官雲曉剛要開口,再次被人打斷。而此次發言者,乃是身著月白闊袍的小童。初照面時便已留心觀察,畢竟這身裝扮太過顯眼,想不在意都難。

  凌若又是冷眼掃視過去。

  這倆人一個個的怎麼回事。方才在醉仙居憋著不說,跑到八神肆館忽然大顯神通?這是在鍛鍊她的承受力,還是考驗她的忍耐?

  好在「素清派」這個身份,即便是知曉的多些也不覺得怪異。

  「巫、蠱、咒、毒?怎麼聽著這般瘮人……」

  「不錯。」上官雲曉點頭認同,「這或許也是對北境知之甚少的緣由之一。不過,我所知曉的,恰與眾位不同。」

  小小的賣了關子後,上官雲曉面露少女嬉皮之色,滿臉期待的等著眾人詢問,連同腦袋上的雙螺頭,也跟著顫動了幾下。🐝ൠ  😝🌷

  凌若很是配合,「還請雲曉妹妹道來。」

  「極北的人口聚集之處,有一縣鎮,名曰樓門。只不過……」

  未等詢問樓門所在何處,雙螺頭已然面露難色,不好意思的說:「只不過也是從前輩閒聊時偶然聽到,坐落何方,無人知曉。應該說,現世之人無一見過,究竟是否存在還是個謎。」

  「嗯……確然有些麻煩。不過一路北行,終歸能找到的吧。」

  說罷,便對著上官雲曉作揖感謝。

  三人剛要拜別,卻見對方似有挽留之意,支支吾吾道,「如若不趕時間,可否稍等片刻?凝瀾師姐要是知道能見到凌若姐姐,應當會很開心的。」

  凝瀾又是何許人也?莫名其妙的成了別人的恩公便罷,之後來的這位她應該相識嗎?

  而冀北陽聞言後卻是神色慌張,急忙捏著嗓子「柔聲細氣」的搶在凌若面前答道,「還有急事,就不在此叨擾仙子了。」

  未等眾人反應,高個子「女修」一手抓著一個,將凌若和羅肆至往大門口推去。

  從未見過冀北陽如此驚惶模樣,凌若好奇的緊。可惜方才錯過拷問的好時機,如今只能由著他,被帶到城區一處沒什麼人來往的角落。

  確認周遭安全後,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的二位迅速恢復原有形態。

  「哎呀我的親娘老子,女扮男裝可是拘謹死個人!」

  剛得男身,冀北陽急忙活動筋骨。

  為了掩蓋他男人的身份,方才在男扮女裝時縮矮了身高,為了讓體態看起來能單薄一些,還變瘦。

  在八神肆館的那段時間裡可把他憋壞了,不敢走動,亦不敢喧譁。

  羅肆至則不然,身形切換自如,無畏高矮胖瘦,不過是換副皮囊罷了。

  「線索有了,極北之境,巫蠱咒毒集聚,唯一探查方向便是尋找人煙群聚的樓門縣。」

  凌若將方才匯集的情報簡單總結完畢後,以詢問的眼神看著二人,尤其是那位剛剛從女身恢復過來,現在上躥下跳如同猴子一般的冀北陽。

  「御劍速度快,需三日腳程能到的,只要幾個時辰便可。還能空中俯瞰,若是發現村落隨時下去就好。」

  然而羅肆至並不同意冀北陽的說法,「若如你想得這般簡單,緣何人族至今沒有此地的信息?」

  這句問得他有口難辯,確然是他把問題想簡單了。

  「北部雖酷寒無比,卻也並非無法生存。之所以能千百年被人遺忘,怕是有人在刻意掩蓋此地。」

  羅肆至不愧為魔族,想問題的角度總與人族有些出入。♝💙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差異造就不同,幸虧於此才能給眾人新的思路。

  凌若點點頭,「師侄說的在理。」

  「夫人誇獎。」

  「嘶。」看眼前二位你來我往的過分熟稔,冀北陽不禁咂嘴。

  要不是因為有機會粘著小雪,他絕對是腦袋給驢踢了才會跟著這倆人身邊當燈泡。

  於是,他不知從哪翻出一枚古樸的小型銅鏡,比在面前照著。

  「欸!老子的疤呢!」

  「吼什麼。」羅肆至一臉不悅,正要和凌若你儂我儂,就被這大粗嗓門打斷,「不知道的以為你斷了胳膊還是斷了腿。」

  「嘿,你這人怎麼嘴這般毒,高徒小丫頭是怎麼忍受你的?」

  每每在羅肆至凝出幾道魔氣準備隨時搞死冀北陽時,總因為後半句聽得格外順耳,而強忍殺意。

  不知何時起,只要聽到有人講他與凌若聯繫在一起,就莫名開心。

  難得看到兩人「和平共處」,紅衣少女掩著笑意,苦口婆心與冀北陽多次確認道,「此番一行又是多日,真的不用與同門只會一聲?」

  「不用不用。」冀北陽大手一揮說的甚是瀟灑,對他而言,能暫離京畿或是好事。況且平日瀟灑不羈慣了,便是連師父也未表現出不滿,同門師兄弟更不會了。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所以,咱們往哪去,如何去?」凌若強行拉回方才討論的話題。

  凌若有些犯愁,方才聽小陽子和上官雲曉給出的情報,現在依然確定找尋樓門縣。

  問題是,樓門怎麼走呢?

  上官雲曉也好,羅肆至也罷,都已暗示樓門縣的具體位置無人得知。而且經過代代相傳,消息早已錯漏不堪。

  根本就是恍如傳說,不似存在的地方。

  如果是先前去過,她也就不用擔憂,意念傳送之法可在須臾之間將眾人送達。

  然而沒有去過的地方,她也不能憑空想像吧。

  剛才在答覆上官雲曉時並未開玩笑。從京城北郊出發,一路向北也未嘗不可。大不了不撞北牆不回頭,只是太過耗費時間。

  羅肆至看著凌若的模樣,卻是陷入沉思。每逢看到她認真思考時,便覺與平日判若兩人。有時他也會想,究竟哪一面才是最真實的呢?

  「既然是『傳說』中存在的地方,便去找『傳說』中的人問問看好了。」

  羅肆至一本正經的提議。

  「傳說中的人……誰啊,誰能活得那麼久,變成了傳說?」

  憂思之餘也不忘與師侄拌嘴,然而這一鬥嘴,還真讓她想到了一個人——「玉郎!」

  少女雙眼泛著璀璨光芒,「哎呀,我怎麼把這個老男人給忘了!」凌若一時激動,說的也是口無遮攔。

  好在玉郎君心胸開闊,縱使活了千年歲月也沒有無聊到時時刻刻偷聽一個小丫頭說話。

  羅肆至聽得雲裡霧裡,不知口中玉郎為何。

  然而當凌若人喊出玉郎二字時,冀北陽的心卻忽然咯噔一下。

  對他而言,北郊的紫陽仙府簡直就是噩夢,而玉郎君就是這場噩夢的織夢者。如果可以選擇,冀北陽可是一點都不想見到他。

  然而,這容不得他啊。

  說時遲那時快,當凌若做下決定的瞬間,已經學著剛才小陽子的動作,一手拽著一個,將二人抓到北城門外。

  「走,紫陽仙府我熟,便在前面帶路。師侄與我一把劍,小陽子在後面跟著我飛。」

  冀北陽懵懂的點點頭。

  先前與同門多次去常世縣鎮歷練,然而每次結組的門人都是在出發前才確定,也就導致所去之地,同行人中有相熟的。

  若是如此,能在找路上節省不少時間。就像是去寺廟求籤,抽中小吉一般。

  所以在確認有領路人以後,便彼此意會,根本不需多做言語。

  像凌若這般咋呼的,在修仙界實屬少見。倒並非沒有性格此般活潑的,只不過修行需要定心養性。在這條路上走久了,心性多少都會有些變化。

  能把一個簡單的帶路說的如此老成,充滿江湖氣息的,大約只有眼前這位。

  等等,冀北陽回想方才腦海的內容。活潑?他剛才竟然形容凌若活潑……或許這的確是與她相處較久後的真實感受,只不過修仙界的其他道友信不信,可就不一定了。

  瞅著紅衣少女那副清冷的面容,他再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我說高徒小丫頭,小團體不要劃得太明顯吧。」

  聞言,凌若有些費解,「什么小團體?」

  「你和黑衣魔頭一起那是天經地義,小雪又是你的劍,我也沒話說。現在就我一個孤苦伶仃的跟在後頭,你不擔心半途沒跟上給飛丟了?」

  凌若果斷的搖搖頭。

  「你們!」

  其實,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冀北陽的小命險些又沒了,因為他那張嘴吐出的話,觸碰了某人逆鱗。然而,同樣因此又獲得豁免。

  人生總是這般起起落落,可是他本人卻不知道。

  「噯,我想到一個。」

  凌若能聽出這是冀北陽的抱怨,原本不打算理會,不過思來想去,倒也是個問題,而且她還想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法。

  「師侄跟你飛不就好了。這樣我還在前面帶路,你也不會孤單。」

  倆大男人……他寧願選擇孤單。

  「不!」

  「不!」

  倆人在此事上出奇的一致,尤其是羅肆至,咬牙切齒在心中暗殺冀北陽百餘次不止,首次與他站在同一陣營。

  最後的結果就是——銀色長劍變巨刀,上面同時載著三個人。

  這件事被凌若如此決定後,冀北陽深感不妙,已經在心裡盤算去醉仙居買點什麼美食才能哄小雪開心。

  隆冬臘月,京城內已經落雪。而紫陽仙府山門外桃花依舊——石牆也依舊。

  上次與玉郎君相見時,凌若已經明確表達對於門口偽裝痕跡做得太明顯的不滿。沒想到他完全沒當回事,仍舊保有「本尊誰都高攀不起,你說的愛答不理」的無為而治之做派。

  也罷,大不了她繼續喊就是了。若是能再碰到鮫人貴婦和麼兒,還能將不久前在黑水王宮見到的水族與它們說道說道。

  然而羅肆至在看到山門上懸掛著刻有紫陽仙府四個字的匾時,臉上閃有一抹異色。

  除去沒想到向前在皇陵地宮內作戰室的沙盤之上看到過類似之地外,還有其他緣由讓他有些在意。

  在眾人沒有察覺的間隙,羅肆至放出幾道暗號,不遠處已有幾名黑影就位。

  至於紅衣少女,此刻正在石破天驚一頓喊。

  這個時節,落花是斷然不會的,如上次那般落鳥也不大可能。

  幾聲之後,空氣中唯剩無人回應的尷尬。

  「哎?!」紅衣少女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不是吧……玉郎君別不回啊,你可是全京城的希望。」

  「看樣子,玉郎並不在府邸。」

  如若沒有打探樓門縣具體方位之事,不用見到玉郎能讓冀北陽樂開花,畢竟與他相處的回憶並不算美好。然而,從剛才的語氣中,可以明確的感到小陽子的焦急。

  此言非虛,凌若亦做此想。

  只是有一點她覺得奇怪,為何鮫人貴婦和麼兒都沒在,它們不是也一直住在仙府中嗎?

  作者視角來個解釋,凌若初到八神肆館時恰逢鴻芳閣門人被羅肆至打趴,不過此事還有內情,因此眾人看到的只有上官雲曉滿身是血回來求救。當時正被冀北陽騷擾的凌若也注意到此處動靜,便不做聲響的跟著來到南郊驛道。雖然一直隱於人群,但是紅衣奪目,早被她記在心裡。這一段內容沒有占篇幅描寫,畢竟不會關係到太多劇情哈,就怕有人會不理解,或者劇情救援不記得,在此做個解說。PS:又cue來陸瑾姐姐,誒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