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咽了口口水。
「凶女人，今天你這條褲子我變得是不是太薄了？」
「你現在才發現？」
「變的時候是故意的，看的時候是真心的。」
葉清寒抬腳踹了他一下，沒用力，腳尖碰在他小腿上就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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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澡。」
「一起？」
「你先。」
「為什麼不能一起？」
「因為你一起的話，水費要多交一個小時。」
林夜委屈地看著她。
葉清寒抬起下巴，朝浴室方向偏了一下。
「快去。」
林夜認命了，光腳踩著地毯走進浴室。
花灑打開，熱水沖在人類形態的皮膚上，觸感比流體狀態清晰一百倍。
每一滴水珠落下的溫度，每一寸肌膚上蒸汽凝結的濕潤，都是他作為人類靈魂最貪戀的東西。
五分鐘後他出來了，腰上圍著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葉清寒已經換了一套睡衣，是她自己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的真絲吊帶裙，黑色的，到膝蓋以上。
鎖骨完整暴露在外面，肩帶很細，隨時有滑落的可能。
林夜在浴室門口站了三秒。
「凶女人。」
「嗯？」
「你故意的吧。」
葉清寒坐在床頭翻手機，沒抬頭。
「什麼故意的？」
「穿這個。」
「熱，隨便換了件。」
「騙子。」林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這衣服是新的，吊牌都沒剪。」
葉清寒手指停了一下。
「你觀察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在觀察你的時候，我一直很好。」
葉清寒終於放下手機，轉過臉看他。
燈光不是很亮，落在她臉上的光線帶著暖色調。
長發散在肩膀上，眼尾帶著一點因為打了一天仗留下的倦意，卻讓那張清冷的面孔多了幾分柔和。
林夜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今天辛苦了。」
「你也是。」
「我不辛苦，我只負責吃。」
「吃也很累。」
「你終於承認了。」
葉清寒的嘴角動了一下，林夜靠過去，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距離近到睫毛幾乎交錯。
「凶女人，我喜歡你。」
「知道了。」
「今天在全球直播面前打贏了所有人，現在就我們兩個，你就不能認真回應我一次？」
葉清寒看著他的眼睛，嘴角上揚。
三秒後。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來，是真正的深吻。
林夜的手搭上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吊帶裙的下擺向上。
指尖碰到大腿外側的皮膚時，葉清寒的身體輕微繃了一下，隨即放鬆。
「凶女人，你腿好滑。」
「閉嘴，別說話。」
「好。」
他把她壓進床鋪里。
真絲面料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聲響，肩帶果然如他預料地滑了下去。
葉清寒閉著眼，手指插進他的黑髮里，指甲輕輕划過頭皮。
林夜低頭，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
「林夜，今天……輕點。」
「我儘量。」
「你每次都這麼說。」
「這次是真的。」
他說著，手掌覆蓋上她的腰側，拇指沿著肋骨的弧度緩慢移動。
葉清寒的呼吸變得不太穩。
房間裡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暗了，在兩具糾纏的身體上畫出模糊的輪廓。
他說的輕點，當然是騙人的，但葉清寒這一次沒有罵他。
因為她的嘴被堵住了。
一個半小時後。
葉清寒趴在枕頭上，側臉埋在手臂間，肩膀的起伏很慢。
林夜躺在旁邊，手指在她裸露的後背上畫圈。
「累了？」
「廢話。」
「那我給你按一下？」
「我都困了，你正經點。」
「正經的，真的正經的。」
「呵呵，你個大色狼！每次後面就忍不住，不正經！」
「這次不一樣，你看我的手。」林夜抬起右手，掌心發出溫熱的綠色光芒。「生命洪流，正經理療。」
葉清寒猶豫了一下，最後把臉埋回枕頭裡。
「只許按肩膀和腰。」
「遵命。」
溫熱的能量從掌心滲透進去，順著經脈流動，將緊繃的肌肉一點點鬆開。
葉清寒的身體逐漸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穩。
「林夜，明天那個會議，他們肯定會針對我們。」
「我知道。」
「你有什麼想法？」
「想法很簡單。」林夜的手掌移到她的腰側，力度輕了幾分。「誰敢動手，我就讓他知道，比賽里那點攻擊只是開胃菜。」
「戰神不滅的層數還在。」林夜說道。「只要我保持每五分鐘一次戰鬥判定，這個數字不會清零。」
聽到還需維持，葉清寒的耳朵紅了，
「大壞蛋！！」
「嘿嘿。」林夜笑了一聲。
葉清寒抬手捏了他的臉一下。
「就知道占便宜。」
「這怎麼叫占便宜，這是維持戰鬥力，事關國家榮譽。」
「呵呵。」
葉清寒閉上眼睛。
林夜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明天的會議，那幫人肯定不會安分。
什麼譴責吞噬行為，什麼要求賠償，什麼聯合施壓。
無所謂。
他的戰神不滅還在疊，只要葉清寒在身邊，他的實力就沒有上限。
就幾個代表想在會議上翻天？
來吧，最好動手，我還能有理由多吃幾個。
林夜閉上眼，嘴角還掛著點笑。
凶女人在懷裡的溫度讓他很留戀，好喜歡。
清晨八點。
頒獎儀式在競技場舉行，過程簡短。
聯邦隊站在最高領獎台上，葉清寒接過冠軍獎盃，林夜以q版小毒液形態趴在她肩頭，兩隻大眼睛對著鏡頭眨了眨。
全場歡呼。
頒獎結束後，公開直播信號關閉。
競技場清場，只留下各國參賽代表和隊長。
所有人被帶往頂層的封閉會議廳。
林夜依然是q版形態，蹲在葉清寒肩膀上。
林夜走進會議廳時，裡面已經坐了五十多人，圓形會議桌，每個國家的代表和隊長各坐一側。
蕭遠山坐在聯邦席位的正中央，葉清寒坐在他右側。
嗯，沒錯是林夜要求要過來的，不然坐在這裡的就是方知遠了。
一郎坐在腳盆國席位上，身後沒有藤原正樹，據說還在醫療區恢復。
黃金聯邦代表布萊恩，赤砂王國代表，北極聯盟光頭隊長，棒子國代表。
幾乎所有被聯邦打敗過的國家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