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這是真的有錢了

  我朝他禮貌的笑笑。

  「那是小弟要去解決的問題了。

  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

  宋軒寧滿意點頭:「聽說你跟T國林女士,關係很不錯?」

  「你說的是我曉靜姨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對,她是你阿姨?」

  「嗯!」

  「哦,難怪,她要住到你家裡去.....我是想著,要不要安排到羊城的酒店,安全一些。」

  楊承佑已經找了相關部門。

  曉靜姨這樣的人物來,外事這塊肯定會收到通知。

  老宋也要為曉靜姨的安全負責。

  可見,老宋已經掌握了曉靜姨的行程,知道曉靜姨回國內的時候,要在我家住。

  「我那也安全,就不勞煩你們了。」

  「嗯,那也好,她這回,是辦私事,住你那也恰當。」

  「對,我姨姨說了,此次回來,就是要低調,不想搞得太多人跟著。」

  聞言,宋軒寧朝我玩味的笑了笑。

  談到曉靜姨,背後還有很多話,我們倆沒說而已。

  我手上掌握著他們父子的核心證據。

  放出來,那就是轟動性的。

  大概率,這種東西就算放出來,一般人也不會知道。

  因為有關宣傳渠道,都在老宋那些人的手上掌握著。

  但是這些東西要爆出來,上面肯定會有人知道,他們不會不管,大概率會冷處理。

  蔡先生就是一個例子。

  這種東西爆出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嘛。

  老宋之前想過要弄掉我,以為這樣,那些核心證據,就永遠不會有人說出來。

  現在就不同了。

  因為曉靜姨出現了。

  曉靜姨是外面的人。

  而且實力超群。

  我把東西備份給了楊承佑,也就是備份給了曉靜姨。

  假使有一天,我被老宋逼到絕路,選擇魚死網破。

  那麼老宋父子的老底,就一定會被揭露出來。

  即使我死了,我姨姨也會幫我揭露出來,還沒人能阻止得了曉靜姨這麼做。

  這一點,我和老宋心裡都看得明白。

  但是我們都不會說出來。

  這是大佬的體面,我們得守著。

  「宋廳能吃點辣椒嗎?」

  李響從小屋的廚房探頭出來。

  「微微辣吧。」

  三人就在漁塘邊,吃了一鍋紅燒鯽魚。

  吃完之後,我和李響開車離開羊城。

  經過莞城,回到朋城公司樓下停車場,王祖宇已經在這等著我們了。

  他身邊一個竹筐子,裡頭是一些香紙蠟燭。

  接上小阿宇,我們三個過南街區,坪山區,往鵝城老家開。

  回到鵝城東門縣的農村里。

  已經是臨近傍晚的點。

  車子直接開到一個小土坡子前面。

  從村口到小土坡這條路,本來是一段泥土路。

  平時沒有車子走,就是一些牛,或者上後山幹活的人走。

  要是遇上下雨,車子是開不上來這裡的。

  因為上來這個小土坡的泥土路會打滑,人走在上面都費勁。

  這次回來一看。

  這段泥土路,已經大變樣,成了水泥路。

  自不用說,這一定是陳雙的老豆(老爸),也就是新任村長陳忠祥辦下來的。

  小土坡周圍用鐵柵欄圍起來了,牲口上不來這裡。

  柵欄上有個門,打開就是長石條鋪就的小路。

  走上來,是兩座墓。

  一個是我阿公,還有一個是我姑姑。

  王祖宇一上來這土坡子,還沒到墓前,就開始啪啪掉眼淚。

  沒出聲,就是掉眼淚,眼睛紅紅的。


  然後把祭品和香紙蠟燭那些擺開。

  我先給阿公燒了香,燒了紙,告訴他我要結婚了。

  希望他在下面能安心。

  接著阿宇又給我分了三支香,我們兄弟各自點上香,跪在了姑姑墓前。

  看著墓碑上姑姑的照片,悲從心起。

  此時此刻,終於明白,除了生死,真的都是小事了。

  姑姑心善,一輩子操勞,似乎從未閒著,但總是不富裕。

  後面去了朋城,才過上了幾天好日子,奈何好景不長。

  換個角度,要是姑姑沒遇上我陳遠山,或許她能安度晚年也說不定。

  朝著姑姑的墓碑磕了頭。

  心中已經告訴姑姑,我馬上要和夢嬌完婚了,日子就定在了10號。

  想起姑姑和姑父,穿著新衣服,挑著一擔子禮物,去到夢嬌的別墅,說是要提親,那場面,宛如在眼前。

  眼淚抑制不住的往下掉。

  阿公和姑姑,兩人都是大善人。

  「難得的大善人啊......」

  我們老家有個話,叫生前一杯茶,勝過死後敬牛羊。

  大抵意思就是,人在世的時候,敬人一杯茶,好過人死後,用牛羊給那人祭祀。

  此來一是想念親人;

  二是完成姑父交代,他叫我要回來告訴親人一下,人生大事知會一聲。

  祭拜完之後,下了土坡子,陳忠祥已經在土坡子下面等著我們了。

  「忠祥伯。」

  「山仔,你伯母已經把大鵝下鍋了,過去吃飯吧。」

  「我都跟雙仔說了,不麻煩你了,沒想到還是驚動你了。」

  「嗐,家裡人說這些.....走走。」

  上回姑姑的葬禮,是陳忠祥一手辦的,很是風光。

  那回,我們就說好了,以後當親戚走。

  阿伯叫我吃飯,那我理應要去。

  忠祥伯上了我的車,我們一起到了他家。

  院子旁邊的廚房,已經升起了炊煙。

  家裡有煤氣灶,今天要做的是土鍋燉大鵝,特意生火用的柴火灶。

  院子裡的水泥地,下午用水潑洗過,個別地方還有水印子。

  院子裡停著台舊桑塔納,一看就是二手車。

  「今天還有誰?」

  「就我們一家,沒別人,這車是我的。」

  「你的?」

  「對啊。」

  陳忠祥怪笑,招呼我們上客廳喝茶。

  客廳的牆也粉刷過了,還打了一組新柜子,柜子裡頭有陳雙的照片,獎章什麼的,而且還擺了很多沒拆封的書。

  「陳雙不是給你買了台新的轎車嗎?」

  「太扎眼了那台車,停在縣裡的小區里了,我平時就開這台桑塔納,鎮上領導才開桑塔納,我開那麼好的車,不好。」

  忠祥伯這句話,信息量還挺大。

  不知道啥時候,他們家在縣裡買了房子。

  這是真的有錢了。

  買車買房,那都是不真有錢。

  當一個人把車子房子藏起來,怕人看見的時候,那才是真有錢。

  因為他怕人惦記,怕人嫉妒啊。

  那說明他已經跟一般人,拉開了相當大的差距了。

  根本不需要證明自己有錢了。

  他甚至非常擔心人家知道他有錢。

  茶剛喝了兩口,院子外頭就傳來喧鬧聲。

  「陳忠祥呢,叫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