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池塘釣魚

  車子到了羊城後,我叫響哥轉向,往城郊開。

  「不是去他單位對面的茶樓嗎,這方向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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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改主意了,不想去那茶樓,我們去城郊的漁場,就是葉建開老去釣魚那地方。」

  那地方李響清楚。

  上回我和葉建開在那裡釣過魚,見過面,李響當時就在漁場旁邊的河岸埋伏。

  聽了我的指令,車子往城郊開去。

  來到漁場,這裡一大片,好多魚塘。

  每個塘的邊上,都有釣魚佬在釣魚。

  靠河岸邊那個魚塘,小一點的那個,就是葉建開之前釣魚的地方。

  那個靠河岸的魚塘,邊上有個小屋子,可供休息,甚至還能做飯,周圍是高高的鐵網圍住。

  唯獨這個塘沒有人釣魚。

  我們車子開到漁場邊上。

  塘主人從門口的小屋走出來。

  「這老闆我見過,之前跟葉先生來過一回。」

  「好記性,我想在葉先生常去的那口魚塘釣魚,可以嗎?」

  「一個小時300,一個人包塘,茶水飲料管夠,無人打擾,包上魚,不上退錢。」

  「給他拿一千。」

  李響從車上拿了一千,給那老闆。

  我們沒有漁具,租用塘主的。

  到了裡面魚塘,擺好裝備坐下。

  宋軒寧的電話就來了。

  「遠山,你到了沒?

  茶樓這邊的簡餐都上了。

  快點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我嘶了一聲,滿是歉意的說道:「你看看,我這搞忘了。

  我人就在羊城。

  在之前老葉釣魚的那個魚塘這裡玩兒呢。

  你之前來過的,郊區這裡。

  要不這樣,你到我這來。

  我們現釣現殺,我給你做個魚吃吃?」

  聞言,電話那頭的宋軒寧沉默了一陣。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到他的鬱悶。

  我就是故意噁心他的。

  換做之前,我肯定要到他指定的茶樓去,而且不會空手去,總得帶點什麼。

  哪怕出了門他就把東西扔了,也得帶點手信去。

  這是一種臣服的態度。

  但是今天不行了。

  他傷到我了。

  老宋一直面上跟我保持著友好,暗地裡卻一直想擺脫我,甚至除掉我。

  我今天得讓他長點記性,得拿出些我的態度來。

  叫他來魚塘見面,只是第一步。

  他要是有那個合作的誠意,那他就得過來。

  我能從一百多公里外的朋城跑來,我走了九十九步。

  他怎麼就不能從城區來到郊區,走這最後的一步呢?

  要是這都不肯。

  那就沒必要再談了,我也就死心了。

  後面就撕破臉干吧就。

  「哦,你跑那裡去了啊,那,那要不你先玩會兒,晚上咱們再一塊吃個便飯也行。」

  「晚上啊,晚上不行,晚上我約了朋友打高爾夫。」

  「你就不能先別釣了,過來一趟?」

  「我跟響哥正在比賽呢,還有一個小時才能結束,這半道走了,多不好啊,我是個講信用的人........」

  「嗯.......」

  宋軒寧的語氣有些沉悶。

  然後呵呵笑出了聲。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把手頭事安排一下,待會兒跟你們一起釣會兒。」

  「好好,不好意思啊,宋廳。」

  「嗐,不說那些。」

  掛掉電話,我用唇語朝手機罵了幾句,跟響哥繼續釣。

  這個魚塘里,魚很多。

  其性質屬於是練杆池,很好釣,釣到的魚可以在旁邊小屋自己煮來吃。

  也可以帶走,帶走的話,要另外稱重給錢。

  周圍環境好,空氣好。

  適合娛樂,談點事。

  老闆弄這麼個塘出來,就是給一些有錢人玩的。

  李響頻頻上魚。

  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他挑了六條大鯽魚,在地上摔暈了。

  然後拿去旁邊小屋,開始準備做紅燒魚吃。

  沒多會,一輛黑色奧迪開到了魚塘附近的馬路上,停在了我們車邊。

  司機給后座開門。

  宋軒寧眯著眼盯著太陽朝我這看,然後獨自走來。

  他來到李響的位置坐下,沒出聲,拿起剛才李響用的魚竿,掛餌料拋了一桿。

  很快就上魚了,是條大鯉魚,老宋溜了好半天才出水,我也不幫他抄魚,就這麼看著他折騰。

  他把魚入了魚護,洗洗手,呵呵笑道:「還挺好玩,難怪之前葉先生喜歡來這玩。」

  說完看看我,我只是輕點頭,沒回應他。

  宋軒寧臉上掛不住,自己點上煙,又派給我。

  「戒了。」

  「開玩笑的吧?」

  「真戒了。」

  「你狠。」

  他自顧自抽了幾口:「老弟,哥哥想跟你說幾句心底話。

  在這個位置上。

  很多事,我是身不由己的。

  你能明白嗎?

  你們看著我是威風。

  可是我在一些人眼裡,其實啥也不是。

  我也得受人管著。」

  說一半,不說透。

  彼此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言下之意,前不久他找人要動卓明媚,監視廖永貴這些,都是被逼的。

  我依然只是笑笑,沒回應。

  「聽說,你要結婚了?」他忽然笑眯眯的換了個話題。

  「是。」

  「恭喜你啊。」

  「有啥好恭喜的,我們這種人,不比常人,結婚都擔驚受怕的,還沒定好在哪裡辦呢。」

  「你就大大方方在朋城辦唄,怎麼了,有誰為難你不成?」

  「那倒不是。」

  「就在朋城辦,到時候,我叫宋嚴送一份大禮過去。」

  這是表態的一種方式。

  叫宋嚴來,也就是對我周邊的人宣布,他跟我是朋友的意思。

  見我依舊不冷不熱,宋軒寧又問道:「宋嚴去了,面子夠了吧?

  朋城地面上,基本都會給宋嚴面子的。

  我是不方便親自去的。

  你得理解一下。」

  要是宋嚴能來,那婚禮現場肯定是不會出啥意外。

  這是一個明確的交好信號。

  我和他之間,就算要鬧翻,今天也不會有什麼髒字,不存在互相謾罵,當場動粗的情況。

  點到為止。

  「能理解的,宋廳,有幾句話,我得跟您講清楚咯。」

  宋軒寧臉色微微一動,拿起魚竿再次拋入水中:「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