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翰林本是風雲會凱旋府的府主,在會內地位超凡,後被王焱挑唆,被迫叛逃風雲會,然後與欽監庫的庫主白煞一齊攜大批心腹逃亡到了金三角,之後就沒了音訊。
結果卻在這會兒,又被王焱推上了台面。
葉幕也早就把吳翰林的事情拋到腦後了,現如今聽王焱這麼一說,他當下也反應過來了:「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這要是按照你這個說法的話。那還沒準真是他們幹的。」
「不用沒準,不會再有別人了。」
王焱斬釘截鐵,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實力強的沒必要,實力弱的做不了。」
「他媽的,這吳翰林可真是個不知死活的鬼兒,還不長教訓呢?」
「他和白煞肯定都要恨死我了。長不長教訓的,一聽要對付我,也得上頭啊。」
葉幕眯起眼,上下打量著王焱:「那你說這事兒,和余金鑫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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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啊,這余金鑫在金三角也呆了很多年,是有根基的,後面在雲省又給大人物做了那麼多年私人保鏢,也是有人脈的。不然他不可能給咱們帶來這麼大麻煩的。」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王焱撇了撇嘴,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已經在琢磨了,但是還沒想到太好的解決辦法。」
「我覺得你要不要再好好調查一下,有了真憑實據以後再往這邊琢磨,不然你琢磨了半天,都是瞎琢磨,也沒有意義啊。」
「肯定不會瞎琢磨的。畢竟就算不是他們,那琢磨琢磨他們,以後也肯定用得到,你說對吧?」
葉幕一聽,隨即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對王焱的欣賞:「你要是這麼說也沒毛病。」
王焱 「呵呵」 一笑,叼起支煙,那神態仿佛一切盡在掌握:「更何況,我認為我的推斷沒有任何問題。雖然沒有證據,但這就是事實。」
葉幕眉毛一立,正想損王焱幾句。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突然進入店鋪。
他們滿臉笑容,那笑容里卻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們毫不猶豫地就坐到了王焱他們這桌,隨即自顧自地倒茶,喝茶。
接連數杯之後,男子放下茶杯:「啊」 的長嘆了一聲,之後衝著王焱微微一笑,那笑容更像是冷笑:「小傢伙,好久不見啊。」
王焱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絲毫慌亂:「我都已經打扮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還能一眼認出我嗎?」
男子 「呵呵呵」 地冷笑了幾聲,然後怒目圓睜,咬牙切齒,臉上的肌肉都因憤怒而微微抽搐:「別說你偽裝成這個樣子了。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你信不信?」
王焱撇了撇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吳大哥,你這就有點吹牛逼了吧。我要真化成灰你認不出來怎麼著?」
吳翰林眉毛一立,額頭上青筋暴起,言語中滿是威脅:「都這種時候了,還和我貧呢?難道不應該想想未來嗎?」
葉幕看了眼吳翰林,當即就摸到了自己的腰間,手指微微收緊,想要玩命。
身旁的白煞 「呵呵」 一笑,那笑聲如同夜梟啼鳴,話裡有話:「我要是你的話,我肯定就不會亂動的。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說到這,白煞故意瞄了眼四周,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屋內又進來了好幾名男子,他們腳步沉穩,迅速直接占據了屋內的所有關鍵區域,與此同時,屋外也有不少身影來回躥動,有人已經守到了窗戶外,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葉幕並未理會白煞,只是轉頭看了眼王焱,眼神里傳達著詢問與堅定。
王焱不緊不慢地端起茶壺,又給吳翰林倒了杯茶,動作優雅從容,隨即微微一笑,繼續道:「吳大哥,我這怎麼是貧呢?只許你吹牛逼,不許人揭穿啊,就這麼無法直面現實嗎?」
吳翰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滿身戾氣驟然而起,他的拳頭緊握,指關節泛白,好懸當下就要爆發,白煞輕輕的踢了他一腳,這才令吳翰林控制住了情緒。
他死死地盯著王焱,那眼神仿佛要將王焱生吞活剝,一副恨不得要將王焱抽筋扒皮的架勢!
王焱呢,也是真的一點都不慣著吳翰林,他依舊不緊不慢:「這麼盯著我幹嘛?愛上我了嗎?」
吳翰林 「呵呵」 一聲,皮笑肉不笑:「是啊,我可愛你了。」
「可愛是多愛?」
「別他媽貧了。」吳翰林越發暴躁:「信不信我馬上送你下地獄?」
「哎呀,那地方不好,我不想去。」
「還貧是吧?」吳翰林坐直身體,戾氣盡顯:「都已經這會兒,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要麼咱倆打個賭唄。」 王焱瞅著吳翰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在其他人那不好說,但是在你這,我還真就有選擇的權利。」
這句話令吳翰林順又炸了鍋。
「王焱,我他媽警告你,別給臉不要!」
「你說你激動個什麼勁兒啊。」 王焱不緊不慢地叼起支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吧?」
王焱這番話直接刺激到了吳翰林內心深處,他怒目圓睜,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我見過狂的,但是真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狂的,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
「你別管我是誰了。我就和你打賭,你敢不敢賭吧!」
「賭就賭,我他媽今天就看看你哪兒來的選擇權!」
「你先別著急呢。」 王焱不緊不慢,語氣中透著神秘:「既然是打賭,那總得有賭注吧?」
「老子和你賭命。」
「別別別,我的命不值錢,你的命值錢,所以我賭命就行,你用不著。」
「而且我可以連著和你賭三次。你只要能贏一次,就算你贏!」
吳翰林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與憤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王焱把嘴貼到了吳翰林的耳邊,輕聲細語地嘀咕了幾句。
吳翰林一聽,當即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滿是嘲諷:「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你臭不要臉,還是該說你自不量力,你他媽的也配!」
說到這,吳翰林頓時嚴肅了許多,臉上的表情如同寒霜:「王焱,你給我聽好了。別說你現在在這邊拿不出什麼底牌了。就算是你能拿出來,我吳翰林也百分之一百的不會買帳。」
「就今天,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帶走你。最好的結果,也是把咱們幾個的屍體一起帶走!」
王焱聽到這,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吳大哥,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至於這麼恨我嗎?」
「你說你怎麼得罪我了?你自己心裏面沒數兒嗎?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淪落到這一步的?」
「那我就要問問你了。你落到這一步和我有啥關係?」
王焱邏輯清晰,字字在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我和你本無冤無仇,完了你突然帶人跑到我家門口去對付我,去對付水封集團。一次不成就算了,後面還親自跑到保市去暗殺我。」
「我怎麼著你了啊,你就這麼對我?」
「你這麼對我就算了,完了現在還恨我。我了個乖乖,大哥,您都無緣無故要我命了,我難道還不能還手,還不能還擊嗎?我就得把腦袋伸出去讓你砍嗎?這可能嗎?」
王焱這番話直接就把吳翰林說懵了,他幾次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因為歸結到底,他與王焱之間的恩怨確實是他主動找上去的。
王焱也確實是一直自衛,還真的沒有主動如何過他。
所以他自然是沒的說的。
一邊的白煞反應還是很快的,眼見吳翰林這邊沒話說了,她跟著道:「王焱,你少給我們來這套,如果不是你在中間挑唆,我們可能會落到這一步嗎?」
王焱轉頭瞅著白煞,當即反駁,語速加快,語氣愈發強硬:「大姐,您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可就得和你理論理論了!」
「首先,你有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挑唆的你們?如果沒有的話,那總不能你以為的以為就是事實,對吧?」
「其次,我就算是挑唆,那挑唆的目標也不是你們,我的目標是王凱。」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難道是我讓你們搞垮凱旋府和欽監庫,然後叛變逃亡的嗎?」
「這不還是你們自己做的嗎,總不能為了自己安慰自己,就把這種事情也扣在我的身上吧?這不就是典型的阿 Q 精神,自欺欺人嗎?說出去能服眾嗎?」
白煞聽到這,明顯也有些語噎,她眉頭緊鎖,輕咬嘴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一副伶牙俐齒,按照你這個說法,我們難道還得給你道歉不成嗎?」
「道歉倒不至於,但稍微的感謝感謝我是應該的。」
王焱也是一點都不抻著,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畢竟你們能安安生生的過到今天,並且有所發展,我在這中間的功勞還是最大的。」
「你最大?你怎麼就最大了?」
「嘿,你還不信。」 王焱笑了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如果不是我把風雲會底朝天給端了,把那幾個大脈主都給收拾了。你們能有安生日子過嗎?」
「就依照風雲會的能量,可能會放過你們嗎?」
「保不齊你們現在都已經被抓回去血祭了!」
吳翰林一聽,當即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憤怒,但他還沒有反駁呢,王焱繼續道:「不過你們現在完全可以不認,也完全可以繼續自欺欺人。反正大家都不是傻子,具體怎麼回事兒,大家也都清楚。」
「這人要是不講道義不講理。那想怎麼無恥就無恥。不需要原則底線。」
王焱這話令吳翰林再次炸了毛,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狗日的小兔崽子,你他媽說誰不講道義呢?就你這種卑鄙無恥之徒,還有臉提道義這兩個字?」
王焱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輕蔑:「吳大哥,我怎麼就卑鄙無恥,怎麼就沒臉提了呢?我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兄弟的事情了,還是說我也背刺水封了!」
「混蛋!」 吳翰林:「咣!」 的猛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接著一下就站了起來,徹底急了眼:「你再給老子說一句。」
吳翰林這一急眼,周圍所有人立刻掏出武器,黑洞洞的槍口全都瞄準了王焱和葉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大有隨時要動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