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或許並非如你所想的那般糟糕。」
「什麼意思?」
隊長點燃一支煙,滿臉愁容地說道:「實際上,如今白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有不少實力派人物都覺得白潔對張寶玉過於寵溺,才導致了此次事件的發生。也有許多人因張寶玉之事受到了牽連。」
「所以只要我們不打白家的臉,不做出過分威脅白家的舉動,他們就不可能摒棄嫌隙、團結一致。」
「只要白家勢力不抱團,僅憑白潔這一脈之人,無法真正奈何我們。」
隊長思路極為清晰:「而且如果單純面對白家白潔這一脈。那些大佬們肯定會暗中相助。有他們幫襯,再加上我們自己的力量。雖不能說將這一脈人徹底擊敗,但肯定能保持強勢的壓制狀態。」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鐵面嘆了口氣:「反正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身處前線戰場,承擔最大的風險,對吧?」
隊長 「嗯」 了一聲:「這是早已商議好的事情,也是老闆早就認可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最大限度地規避這些風險。」
說到這裡,隊長突然提高語調:「只要我們做得足夠好,封鎖得足夠嚴密,僅憑白潔這一脈之人,未必能真正觸及我們。你明白嗎?」
鐵面 「嘖」 了一聲,隨後陷入沉思,數分鐘後,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放心吧。我會妥善處理好張龍騰這些人。」
隊長意味深長地看了鐵面一眼:「單純處理掉他們還不夠。」
「那還有誰呢?」
說到這裡,隊長突然目露凶光,語調也深沉了許多:「所有,所有,所有知曉內情、參與行動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包括當時接診的醫生、護士,也包括我們的人。」
「當然,我們的人不用滅口,把他們送出麗市,讓他們永遠不要回來就行。」
「但關押張寶玉以及與張寶玉有關的這幾個人,不能留。明白嗎?」
鐵面明顯一愣,當下沒有吭聲。
隊長深呼吸一口氣,話裡有話:「我們可以給白家留下很多蛛絲馬跡,但這些痕跡絕對不能單純地指向我們。」
「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勢力,都得留下痕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鐵面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了,隊長,我馬上就去安排。」
隊長 「嗯」 了一聲:「時間不多了,趕緊去做吧。哦,對了。差點忘了問你。夜貓那邊開口了嗎?」
鐵面搖了搖頭:「這小子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撬不開的話就別撬了,把他也送走。」
鐵面愣了一下:「那幕後那個操控全局的人怎麼辦?」
「沒關係。」 隊長不緊不慢地說道:「明天一早,我們也可以撤退了。只要我們把痕跡抹除得足夠好。他肯定查不出什麼。」
說著,隊長突然笑了起來:「整件事情,真正知曉內情的,除了事發當時的參與者,就只剩下張龍騰和極少數龍騰高層了。白潔都不清楚具體細節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再厲害,也不可能查到。」
「除非我們內部有人告密。」
「開玩笑,這種關乎家族生死存亡的事情,怎麼可能有人告密。」
「所以說啊。事情雖然複雜,但只要靜下心來仔細謀劃、逐步推進。就沒問題。」
鐵面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站直身體,抬手敬禮!
「那我去忙了!」 話音剛落,鐵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趕忙掏出手機,輕聲嘀咕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皺起了眉頭。
隊長上下打量著鐵面:「怎麼了?」
鐵面看著隊長:「白潔突然不見了!」
「白潔不見了?」
隊長愣了一下:「從哪裡不見的?」
「從醫院病房消失了,人突然就沒了!」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突然就沒了呢?你的人是怎麼盯梢的?」
鐵面長嘆一口氣:「那畢竟是白家勢力下屬的醫院,是人家的地盤。如果白潔有意避開眼線,我們也很難看住啊。」
聽到這裡,隊長下意識地皺起眉頭:「那她為什麼要特意避開眼線呢?」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鐵面聲音不大:「之前那麼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異常,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刻神秘失蹤。總不能這麼巧吧?」
隊長頓時也嚴肅起來:「白家的其他重要人物呢?比如白老爺子和白老大!」
「其他重要人物都沒有任何異常,只有白潔失蹤了。」
「什麼?」
隊長愣了一下:「白潔就是一個家庭主婦,連工作都沒有,她失蹤了能解決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啊。但這就是事實。」
隊長明顯有些不放心:「那白家的那些重要下屬呢?尤其是與白家嫡系部隊有關的人。」
「都沒有任何異常。」
「你確定嗎?」
「那些勢力不是我們負責盯梢的,是其他人在盯著,而且還是幾撥人一起。」
「如果有異常,他們會不告訴我們嗎?一家發現不了,其他人也都發現不了嗎?」
「所以那邊肯定也沒有問題。」
隊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笑了起來:「總不能白潔一個人去救張寶玉了吧?」
「就像您剛才說的,她一個家庭主婦,拿什麼去救張寶玉啊。怎麼救呢?」
隊長深呼吸一口氣,陷入沉思。
鐵面眼珠轉了轉,繼續說道:「不過這個失蹤的時間點確實令人驚愕,裴勇剛出事,她就失蹤了!難不成她得到了什麼消息嗎?」
隊長搖了搖頭:「裴勇身亡的事情已經被裴家完全封鎖。除了少數幾個重要直系親屬,其他人一概不知。她怎麼能得到消息呢?」
「而且換句話說,白潔都不知道參加張寶玉生日宴的人有誰,也不清楚裴勇是其中之一。她又能做什麼呢?」
鐵面 「嘖」 了一聲,緩緩說道:「隊長,你說張龍騰當初會不會把這裡面的內情,包括所有參與人員都告訴白潔了啊?」
隊長笑了笑:「如果早就告訴白潔了。那白潔還至於在醫院躺那麼久嗎?」「肯定是情況緊急,沒來得及告訴白潔所有細節,就吩咐她去做事了。」
「不然現在絕對不會是這個局面。」
看著隊長如此肯定,鐵面長出了一口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還管這個白潔嗎?」
隊長眼神閃爍,稍加思索:「管是肯定要管的,一定要搞清楚她去幹什麼了。」
「但現在更多的注意力還是要放在我剛剛告訴你的那些事情上。」
說到這裡,隊長叼起一支煙,滿身氣勢驟然而起:「不過就一個白潔而已,還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不成?」
話音剛落,一名下屬突然衝進了病房,由於過於著急,他甚至連門都沒敲。
「隊長,隊長!」
鐵面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嚴厲斥責:「不會敲門嗎?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下屬明顯有些尷尬:「抱歉,抱歉,實在是太著急了。」
「行了。」 隊長勸了鐵面一句,然後看向自己的下屬:「發生什麼事了?」
下屬深呼吸一口氣,指了指電視:「白潔,白潔在做電視直播。」
「什麼?電視直播?」
「哪個台?」
「所有主要頻道都在轉播!」
隊長心裡 「咯噔」 一聲,暗道不好。
他趕忙拿起遙控器,打開屋內電視,接連更換了幾個頻道,全都是白潔的現場直播。
電視裡的白潔身著正裝,雙眼通紅。
在與周邊工作人員確認後,她點了點頭,然後平靜地開口:「大家好,我是龍騰集團董事長張龍騰的妻子,也是前任雲省邊防軍副總司令的妹妹,我叫白潔。」
「我今天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公開電視直播,實在是被逼無奈。希望大家海涵。」
說到這裡,白潔深呼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異常堅定,她拿起身份證:「我現在實名舉報雲省公安廳副廳長裴文順及其利益集團,貪贓枉法、濫用職權。他們陷害我兒子張寶玉,非法囚禁我兒子,還意圖動用私刑處死我兒張寶玉。」
此言一出,別說是電視這邊的老百姓了,就連直播現場都是瞬間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這種議論根本無法控制,完全就是 「炸彈爆炸」 的效果。
畢竟龍騰集團是整個雲省響噹噹的大集團,白家也是雲省響噹噹的大勢力。
裴家在雲省同樣背景深厚。
這麼多大人物一下子被曝光出來,直接面向大眾,老百姓們不好奇才怪。
眼看氣氛被調動起來了。
白潔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件事情要從一周多前說起。」
「當時我兒子的一個異性朋友過生日,為此她宴請了許多朋友。這些人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權貴子弟。」
「宴會上,因為酒精的作用。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肢體衝突。」
「我兒子先後被人打倒數次,生命受到威脅。」
「為了活下去,我兒子奮起反抗,屬於正當防衛,刺傷了包括裴勇在內的數名權貴子弟。」
「這在無形之中也徹底激怒了以裴勇為首的利益集團。」
「他們安排人進行自殺式爆炸襲擊,將我老公張龍騰炸進了醫院。」
「又安排人抓走了我們龍騰集團許多知曉內情的核心高管。」
「還暴力劫持走了龍騰集團的高層陳岳英以及我兒子張寶玉。」
「之後非法囚禁關押張寶玉。」
「直到現在,也沒有將我兒子放出。」
「在囚禁關押我兒子的這段時間。他們不僅無休止地殘害迫害龍騰集團,打壓龍騰集團,還將魔爪伸向了我的家族,使我家族內部許多成員受到了不公待遇。」
「現如今裴文順的兒子裴勇去世。裴家還意圖用我兒子來陪葬。」
說到這裡,白潔的眼圈紅了:「我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也是真的被逼得沒有退路了,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實名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