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半小時後,飛船降落在了星火大城的外面,聶時南搖搖晃晃的從飛船里走出來,腦袋旁轉著一圈星星。🐚👻 😂👑
一踩到地面上,聶時南就開始大嘔特嘔,又一天多沒進過食,肚子怪難受的。
這別說是半死不活的人了,就算是活人,也能被晃的半死不活。
至於為什麼要停在城外,這一點聶時南也是有考慮的。
即使白羽堂已經破的看不出一個人樣來了,但他還是個罪人,聶時南對秩序的檢查系統是相當信任。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站在門口,生怕下一秒自己和他都要被一起抓走,拿去審問了。
「沒事吧,吐完了就舒服了,就等著你轉錢了。」船長好心的替聶時南拍著背,看似關係,最後一句話卻暴露了他的意圖。
「拿錢,趕緊滾!」
惡狠狠的盯了船長一眼,聶時南直起腰,轉給了他一百萬,把他一腳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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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他還有的救嗎?」
聶時南帶著白羽堂來到了上次救治陸厚石的地方,還是那個熟悉的醫館,還是那個熟悉的小鬍子館主。
把白羽堂放在館主面前,聶時南迫不及待的問道。
館主先並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摸過去了白羽堂身上的每一個傷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他怎麼活下來的,這傷口至少存在了兩天,人竟然還有生命氣息,醫學奇蹟啊。」
莫說館主驚訝,連聶時南都驚訝了,他以為白羽堂的傷口是發現他不久前才有的呢。
身上有著這樣的傷口,還可以活過兩天,確實難以理解。
「所以還能救的回來嗎,這個人非常重要,必須要活著。」
「我能救,但不一定能救活,我能做的不過是把他的傷口全部治癒好……」
「那就救。」沒等館主說完,聶時南就發好言了,這個時候還想這麼多做什麼。
「五十萬你準備好,我先治療,來,徒弟們集合了,都給我用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來。」
館主一聲令下,三男兩女共五個徒弟接連走出,小心翼翼的把白羽堂抬起,送到病房裡。
眼看著館主跟著一起進入了醫室,聶時南做到椅子上喝了口涼水,擦去頭上的汗,打開了大世界手環。
他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事情,這幾天自己都沒有補充貨幣,又在飛船上用掉了一百萬。
如今,他的貨幣總額就只有五萬了,跟醫療費用差了整整一位數。
現在自己上哪裡去補齊這剩下的四十五萬。
「賴帳?」這是聶時南可以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了。
他剛剛心中才生出用盜賊之手偷點貨幣的想法,就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辦法。
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了。
在門外枯等了三個小時,館主擦乾淨手上的鮮血走了出來,徒弟們繼續做著一些後續工作。
「館主,人怎麼樣了。」
聶時南決定了,閉口不談醫藥費這事,混也要混過去。
「身上的傷我是給治好了,剩下的全看天命,不過你也別太著急,他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力撐過這麼多天,醒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聶時南鬆了一口氣,耳邊館主繼續說道:「這個醫藥費……」
重點來了。
「這個醫藥費我就不需要你付了,問你幾個問題,回答下就可以了。」
幾個問題抵五十萬?聶時南好奇這是什麼問題,還能這麼貴。
「這個人他是被誰傷的,那人是怎麼傷的他。」
只見館主帶著狂熱的眼神問道,壓在桌面上的手因為激動在不停顫抖,這還是他努力克制的結果。
怎麼傷的?
聶時南皺起了眉頭,讓他回答被誰傷的還行,可是這個怎麼傷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又不在現場。
「傷他的人是「斷滅」的面具人,但是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傷的他,這很重要嗎?」
聶時南非常認真的回答道。
館主顯然也是了解過關於「斷滅」事,搖了搖頭,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在玻璃瓶里,一小縷黑氣不停的活動著,一次次撞擊著瓶壁,保持著非常高的活躍度。
「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那些面具人所使用的力量,這是我從你送來那個人身上提取出來的。這種力量,堪稱完美。」
聶時南接過小瓶子,雙眼貼近了觀看,黑氣就像有意識一樣,撞向了自己觀看的位置。
他不明白館主為什麼要把這種力量稱為完美的力量,它看起來除了多了意識之外,沒有任何特殊的力量。
館主在他旁邊解說道:「看是看不出來的,除非你把他吞下去。」
聶時南手一抖差點要瓶子摔到地上,幸好被館主及時接住,搞什麼,這種邪惡的東西還要吞下去。
瞪了聶時南一眼,館主像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樣撫摸著瓶子,興奮的說道:「黑氣里包含的能量體有數十種,或許大部分都是不好的,但是它還包含著一種特殊的能量。」
館主頓了一下,他自己也在消化這個驚天的消息,隨後繼續說道:
「這種能量的作用是固化。固化你知道嗎,如果我可以剔除其他的能量,再把這種能量進行提純,我甚至可以達到醫療界的巔峰―永生!」
永生!
這不僅僅是驚訝,更是驚嚇,聶時南下意識的用上了眼睛的特殊能力去觀看瓶子中的黑氣。
黑氣還沒看到,聶時南就先因為大腦和心臟的雙重疼痛倒在桌子上,一些紅色氣體從體表出現後,又很快縮回去。
館主好奇的摸向這些氣體,卻撲了個空。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比現在的黑氣更加具有價值的東西。
「你的問題看起來比裡面那位病人更加嚴重,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聶時南用拳頭輕輕捶打著胸口,喘著氣說道:「一場戰鬥,但是我恢復好了,這應該是後遺症。」
「不,這不是後遺症,卻比後遺症更加恐怖,那場戰鬥中你做了什麼。」館主肯定的說道。
「我記得那時候我丁點兒體能都沒有剩下,我不知道我是怎麼還能用出A級異能的,但就是那樣用出來了。」
聶時南脫口而出,沒有體能還能用出異能這件事,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他問過了很多人,可是連塗千萬那種大人物都解釋不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館主的心中有了某種猜想,但還是不太確認:「我可能知道是為什麼,要不你再重複下你剛剛做的事,讓我確認一下?」
聶時南連忙搖頭,第一次就把自己弄的死去活來的,自己絕對不會再弄第二次了。
館主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給我看,我就把我的猜想說出來了,不保證正確。」
「我年輕時有個非常膽大妄為的問題,人是靠什麼活著的。別著急反駁,我知道是心臟,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心臟會讓人活著。」
聶時南本來對這個話題一點也不感興趣,但隨著館主的講述,他也被吸引住了,開始好奇起來。
為什麼心臟會讓人活著?
如果是因為心臟在跳動的話,那又是什麼在讓心臟跳動呢。
見聶時南被自己的問題吸引住,館主笑了笑,從一旁的書架中取下一本筆記,捻著書頁翻到了一面上。
把筆記轉了一下,轉到了聶時南那邊,館主讓他看著:
――在心臟中儲存著一種能量,這種能量自出生時就會存在,我將其稱作「生命本源」。
――生命本源的數量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它決定著一個人的生命極限。
――生命本源被儲存在心臟中,是人類不能控制的能量,更無法被調動。
筆記上寫到這裡就結束了,短短的三行句子。
這本來就是館主胡思亂想所產生的東西,當時匆匆記下來後,就沒再深究,塵封在了筆記里。
「這是我當年的一個想法,但是今天我看到你的表現後,我覺得這段話可以被推翻了。」
聶時南眉頭一挑,他明白館主想要說的意思,在自己力竭時支撐自己異能的,會是生命本源嗎?
生命本源的話,有些事情也能說的通了。
「不用想了,很大概率就是生命本源,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調用別人無法調用的力量,但你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再用異能了,知道為什麼吧。」
聶時南悽慘著一張臉點了點頭,別人都是拿體能在戰鬥,唯獨自己是在生命去戰鬥。
戰鬥一次,隨機減少一到三百年壽命。
都想到這裡了,能不悽慘嗎?
「那藥劑可以使用嗎?」
「不建議你使用,藥劑也許有可能大概率會和生命本源衝突,要不你試一下,我也趁這個機會去拿點設備,看能不能取得一絲你的生命本源。」
館主比劃了一小截指頭的長度,示意自己只取這麼一點。
聶時南疑惑道:「這是我的生命本源,你怎麼取,還能有什麼作用。」
「如果生命本源可以被消耗,那也可以被增加,到那個時候……」
館主和聶時南異口同聲道:
「永生!」
聶時南是覺得這個館主不正經了,不想著精進醫術,反而整天想著怎麼永生。
「死心吧,我不可能讓你取得,萬一你增不回去,那我不就慘了。」
「好說,五十萬打算什麼時候給。」
「你夠狠,等我一天,人放你這兒,明天我帶錢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