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塗千萬的幫助下,聶時南被送上了飛船,這艘飛船將會直接把他送到星火分部,再原路返回。🍫🍫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聶時南把頭貼在透明窗戶上,眼睛瞧著下方的千萬大城。
它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變成了個黑點消失在遠方。
「嗨,我是這艘飛船的船長,反正這一次就你一個乘客,聊會兒天如何?」
船長不甘寂寞的聲音從控制室傳達到了船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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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開飛船?」
聶時南默默得說了一句話,把頭靠在舒適柔軟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
控制室頓時沒了聲音。
恭喜聶時南榮獲「最強冷場王」稱號。
飛船平穩的飛行著,期間沒有發生,船長也沒有繼續嗶嗶,聶時南因此睡了一個好覺,十個小時後才悠悠的睜開眼睛。
「船長,麻煩降落一下。」
醒來的第一件事,聶時南就催促著船長趕緊降落,卻遭到了他的嚴詞拒絕。
「別想了,降落是不可能降落的,我接受的任務是把你安然無恙的返回星火分部,要是被頭兒發現了我中途把你放下過,會被罵死的。」
船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乘客艙的監控,這一看差點沒把他的魂嚇飛出來。
「我警告你啊,別做傻事,趕緊回到你的位子上去。」
聶時南趁著船長沒注意的時候,偷偷打開了飛船的應急艙門。
這是為了讓乘客可以在緊急情況下逃生的艙門,非常小,只能容納一個人背著降落傘包的大小。
可聶時南沒帶著傘包啊!
他就站在艙門口的位置,距離外面的世界只有一米之遙。
船長就不明白了,這人送上來的時候還是被人抬上來的,怎麼這時候就有了打開艙門的力氣了。
飛船現在所處的位置離地面足足有一萬多米,打開艙門的一瞬間,冰冷刺骨的寒風全部吹了進來,凍的聶時南直打哆嗦。
聽到船長的勸阻,聶時南不光沒有回到位子上,反而還往前走了一小步,上揚著嘴角說道:
「要麼你被打死,要麼你被罵死,選擇權在你手裡。」
「你,你……別別別,我答應你,他奶奶的,開飛船五十多年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這樣威脅船長的,長見識了。」
一連說了好幾個你,看到聶時南又前進了一小步,之前想說的話全部忘的一乾二淨,向他妥協道。
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都等著自己養活,為了這件事背負上一個殺害秩序成員的罪名,不值得。
飛船在船長的控制下開始緩慢下降。
聶時南帶著計謀得逞的笑容坐回位子上,這個位子是距離應急艙門最近的。
應急艙門的門沒有被關上,聶時南寧可忍受著寒風,也不會關上它的,這是現在手裡唯一的籌碼。
降落程中,船長好奇的問起了聶時南堅持要降落的原因,只聽他嚴肅的回答道:
「我預感到下方發生了一件大事,很大機率和我有關,我得去看看。」
這個理由,船長還是第一次聽到,拜託,找個藉口也找個像點的,這荒郊野外的,方圓幾十千米都沒有一個鎮子,你能預感到啥。
不過藉口再荒唐那能有什麼辦法呢,人家應急艙門還開著呢,一言不合就要跳船啊。
飛船一降落在地上,聶時南就走了下來,四處張望著。
降落的地方是一片草原,四周荒無人煙,一片風平浪靜,怎麼可能會是有大事發生的地方。
「沒有事啊。」
聶時南也奇怪著呢,他睡覺的時候就在冥冥之中感應到了這裡,這才從睡夢中醒來。
所以那真的只是我在臆想嘍。
聶時南不再限制眼睛的能力,頓時自己這一片的草原在眼中無所遁形
這一次,他走出了幾百米遠,終於發現了一處一樣的地方――一片無風自動的草叢。
「救命,有個人,來救命。」
當聶時南走近那個草叢的時候,才聽到微弱到了極點的求救聲,連聽了幾遍才把一整句話聽出來。
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倒在草叢裡,手掌無力的抓住草叢的根部,一道大大的豁口從背部劃開,露出森森白骨。
這樣的人,聶時南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還活著嗎?」聶時南小心的觸碰著這個人的手掌,期待他能有點反應。
「救命,有個人,來救命。」但這個人好像一直都是在重複這句話,再不會說第二句話了。
這還有的救嗎?
聶時南圍著這個人走了好幾圈,越是看他,就越是覺得自己是認識這個人的。
「他們來了,快逃,得活著。」
這個人換了一句台詞,已經爛如死屍的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可以趴在地上移動了。
→
只是這移動的速度,聶時南不敢苟同,蝸牛都能和他來一場賽跑了。
況且聶時南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除了自己,船長還有他,絕對不會有第四個人。
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解釋,就是這人已經瀕臨死亡了,以至於看到了幻覺。
「回去吧,一個死人而已,他救不活了。」
聶時南和船長船長身上都沒有帶藥劑,就算帶了,也救不了他,畢竟藥劑治療的是傷,不是命。
「還是帶走吧,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場面安靜下來,聶時南說完後誰都沒有動,船長這才不可置信的指向了自己:「你讓我帶走?」
「不然呢,我才剛養好,帶著它還要走幾百米,我沒這個力氣,放心,有十萬秩序幣當報酬。」
船長一開始是拒絕的,但十萬秩序幣的誘惑太大了,船長最終還是臣服在了金錢之下。
心甘情願的把「屍體「背起來,送回到了飛船上。
「屍體」被放在乘客艙的地板上,船長回到了控制室,重新起飛。
對了,這次記得要把應急艙門給鎖死了。
聶時南坐在椅子上,一臉愁容的按著眉心,對於「屍體」無可奈何,這到底哪位混蛋的屍體。
聶時南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這個人是自己認識的,那自己就把自己認識的所有人名全報出來,等著他回應。
如果自己全報過了,都沒有回應。
哦,那沒事了,屍體可以丟下去了,不要給自己徒增煩惱,自己的事夠多了。
於是聶時南開始了點名大業每隔一分鐘才報一個名字,給足了「屍體」反應的時間。
「張季?」
「千子空?」
「魏棋?」
……
在第二十四分鐘時,聶時南報出了「白羽堂」這個名字,「屍體」終於有了回應,輕輕的恩了一聲。
雖然非常輕,但確實是有聲音了。
聶時南驚訝的把屍體翻了個面,那張臉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和白羽堂相似的。
堂堂的大盜刺是遭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才會變成這樣,「死」成這樣,都不知道救不救的回來。
「飛船上有什麼藥嗎?隨便什麼都行。」
認出這是白羽堂後,聶時南沒想著要給他補一刀,而是想著救治好他,或許救治不了,但也一定要控制他的傷勢。
「治腹瀉的藥要不要,肯定是死人了,那還救他做什麼。」
船長打趣似的回覆道。
這個時候他慶幸自己鎖上應急艙門的舉動是有多么正確,不然這小子又要要挾自己一遍了。
「白羽堂啊白羽堂,你這麼厲害咋就這樣了,大盜刺的威名何在。」
聶時南可不會忘了他在六個同級別的人手下逃生的履歷,那時候他都沒死。
「面具……怪物……逃生……離開……」
白羽堂斷斷續續的又說出了幾句話,但聶時南能辨認出來的就只有這四個詞了,但信息量不可謂不大。
面具人和怪物有關。
這更加堅定了聶時南想要救活他的想法了,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船長,還能有多少時間才能飛到星火分部,十萬火急。」
「一般來說,正常速度飛下去的話還要十個小時。十萬,我能給你把這個時間壓縮到七個小時。」
「五十萬,你給我壓縮到四個小時。」
「做不到,飛船的性能最高只能減到五個小時,這樣零件磨損率會高上十倍。」
船長很想要五十萬,給他一艘更好的飛船,三小時也不是不行,但現在這艘飛船……
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五個小時,聶時南皺起了眉頭,看向了白羽堂,他這種狀態能支撐到五個小時嗎?
罷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拼一把。
「五個小時就五個小時,多少錢,我給!」
「爽快,七十六萬,坐好了,剩下的旅程可能會有點顛簸。走起!」
船長興奮的聲音傳出,手上一陣眼花繚亂的操作,各項指標指數瞬間飆升到了紅色警戒範圍。
到了這個範圍,任何一個失誤都是船毀人亡,但船長卻對此視而不見,各項指數還在緩慢增加。
三十年前,這片天空上有個王者,叫做董玉章,他駕駛著飛船在天空上馳騁,蟬聯了十多年年的飛船駕駛比賽冠軍。
若不是因為飛船的更新換代,他還能蟬聯更多屆。
三十年後,王者再戰,目標――五個小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