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中,汗水在揮灑,箭矢在疾馳,弓弦的拉動聲和箭矢擊中箭靶的聲音不斷。🐝👤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老聶啊,這一個星期你怎麼這麼不對勁,整天就呆在訓練場裡,這地方有啥好的,又不能賺積分。」
這天像往常一樣,巡邏完一個小鎮的陸厚石在白天到來之前回到了星火分部,又像往常一樣去往訓練場中,和預料中的一點不差,聶時南果然在這裡射箭。
陸厚石口中的積分那可是一個好東西,秩序家大業大,所擁有的好東西也多,而這些東西只能用積分換取。
自從知道了積分的用處,這一批新人好像除了聶時南外都變成了任務狂魔,不過因為是剛開始,大家幾乎選擇的最簡單,最安全的任務。
也就是巡邏城鎮了,雖然巡邏一次才給區區十個積分,一個星期也才七十,但總比沒有好。
只要再巡邏三天,陸厚石就可以換到他看上的一把很實用的內甲了,距離他最強肉盾的夢想又進一步。
「在想事情,煩了我一個星期了,難搞。」
這邊,聶時南說話間射完了最後一支箭,放下了練習弓,走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因為手指一直都在用力,導致現在一鬆懈下來,手指就在顫抖,連一個瓶蓋都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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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陸厚石好心的替他開開了瓶蓋,聶時南咬住瓶口一仰頭,一瓶涼水呼嚕呼嚕的流進了胃裡。
「多謝了。」
一個星期前,夜啟的籌碼極大的打動了自己的心,即便當時自己表示的滿不在乎,但氣話怎麼能當真呢。
聶時南煩惱的正是該如何去做。
是待在秩序內,成為秩序之主,還是叛出秩序,建立出自己的大勢力頂掉秩序。
感覺這個問題不解決好,寢食難安吶,可能現在自己還做不到,但總得有個規劃,這是一個好習慣。
陸厚石轉頭看了一眼從上到下被插滿的人型箭靶,又看了看地上的三捆繩子,說道:「一捆箭一百支,又是三百支,是什麼事情能讓你連續七天堅持每天都射三百支箭。」
「哦,這個和我想的事情沒關係,我只是在練某人教給我的三招,用上些輔助手段學會了螺旋箭和力箭。」
說完,聶時南給陸厚石演示了一番。
幾縷黑線將箭頭和聶時南的手指連在一起,隨著黑線旋轉交纏在一起,一支螺旋箭就形成了。
箭矢射出後又一次射中了箭靶,來了個必殺一擊,這箭靶不幸的整個碎成了鐵片,扁平的箭頭散落在地。
而此時,安盛期出現在了訓練場的門口,穿著一身嶄新剛換上的裝備,他選擇了一條與他人截然不同的道路。
――由於他本來就是秩序的外圍成員,這次在成為正式守夜人身份時楊庫給了他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成為守夜人中的獵殺者。
申請成為獵殺者之後,任務列表里就不會再出現什麼巡邏,探索類的任務,他們的任務只有一種,擊殺任務里要求擊殺的人。
這種任務的積分獎勵普遍較高,也可以理解,誰知道最後掛掉的是不是自己呢。
這種事,誰也說不清。
「我掌握這兩招,加起來用了七年,你只用了一個星期,」安盛期神色複雜的看著碎掉的箭靶,惆悵的說道,「等著,很快我就能追上你們了。」
聶時南面露欣喜之色,如何抉擇的焦慮被沖淡了許多,心中驚喜道:「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影觸果然可以承受住兩個動作,這樣螺旋箭和力箭就能融合了。」
他只是隨手一射,沒想到就機緣巧合的證明了心中的猜想。
影觸是一個很沒用的輔助型D級異能,幾乎沒有人會刻意學習,一開始聶時南也是這麼認為的,幾個只能從手指上延伸出來的觸手,請問,你觸手做的到的我手指做不到嗎?
直到後來練習的時候,才逐漸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沒有影觸,自己也不會這麼快的就學會螺旋箭和力箭,這其中影觸的功勞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有些事情手指還真做不到。
把螺旋箭和力箭結合在一起的想法,是他前兩天剛有的,但無奈於影觸的等級太低,每當交纏和收縮兩個動作同時做的時候,影觸就會不堪重負斷掉。
現在好了,可能性的問題解決了,就差如何讓影觸不斷掉了。
安盛期自嘲的搖了搖頭,朝著休息區走去,踏出一個個清晰的踩地聲。
聶時南剛要把自己的喜悅分享給身邊人,才發覺安盛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正向自己走來,思考過後,還是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陸厚石好了,免得一些人不小心偷聽到後承受不住打擊自盡了。
「我接了個任務,可以組隊完成,你來不來。」安盛期面無表情的站在聶時南前面,配合上守夜人的制服和染血的弓箭,更像一個冷面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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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個人不行吧,是什麼任務,你先說來聽聽,正好我一次任務都沒做呢,等你說好了我再做決定。」
「要打打殺殺的任務不適合我,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去訓練了。」
說話的是陸厚石,他可沒興趣做這種殘忍的任務,反正就算安盛期不來,過一會兒他也要去訓練的。
眼看著陸厚石走遠,安盛期才繼續開口說話:
「擊殺大盜刺――白羽堂,800積分,任務完成我們兩人各分400。」
「沒興趣,再見。」
聶時南聽到800積分的時候就十分果斷的答到,都沒讓別人說下去。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被稱為大盜刺的人有多厲害,但捉拿他的積分足足有800。積分越高,實力越強,聶時南還是很清楚什麼叫做賺積分,什麼叫做送命。
「再見。」安盛期得到答案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樣子是要找別的合作者了。
聶時南聳肩,自言自語道:「真是一個令人無法理解的人。」
反正現在手指還拉不動弓,他便點開了大世界的界面,輸入大盜刺白羽堂六個字,出來了一大堆的信息。
聶時南隨便點進去了一個,瀏覽完全文後平靜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大盜刺,顧名思義,就是盜賊和刺客的結合體,能夠做到這兩種職業兼具的人,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說起來,聶時南和他還算是半個同行,刺客的規矩他不懂,但盜賊的就懂多了,一般來說,盜賊在行動前都會好好的規劃一下,每一次行動也都是有意義的,各種理由都有。
可白羽堂不然,種種跡象都表明,他的每一次行動都是沒有預兆的。
大概就是這種,我剛剛覺得我該偷個東西了,所以我就偷了,沒有計劃,沒有意義,讓人捉摸不透。
曾經有人在大世界中發了個懸賞希望他能出手,白羽堂在下面只回復了四個字帶兩個標點符號:「沒心情,滾!」
霸氣側漏。
聶時南知道這種人是最可怕的,因為他的變化無常,上一秒還是你朋友的他,下一秒就把匕首刺進了你的心臟。
由此可見,安盛期的任務多半會黃,不過聶時南才懶得提醒呢,轉手就忘掉了這些,玩上了大世界附帶的小遊戲,玩的呵呵直笑。
一個小時後,聶時南關上了大世界手環,穿起毫無美感可言的秩序制服,走出了訓練場,等他再進來時,手上又多了一捆箭支。
為了能找到剛剛螺旋箭和力箭結合的感覺,他今天的體能訓練只能擱淺了,箭術為重。
影觸又一次的連接上了五指和箭頭,聶時南即將開始自己新一輪的訓練,就在此時,一句話突如其來的話讓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的時間不多了。」
他的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蒼老遲暮的聲音,對他說著你的時間不多了。
「是誰?咒我死呢?」
聽到聲音後,聶時南立刻警戒的環視著訓練場的人,現在守夜人大部分還沒有回來,其他級別的人大都在體能訓練區,都距離自己十萬八千米遠。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藏在這些人當中對著自己傳音。
「一個月的時間,你已經浪費了半個月了。」
那神秘的聲音再次出聲,這種語氣好像是在勸告自己。
「你究竟是誰,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聶時南在自己的心中說道,神秘聲音沒有回應,無論怎麼問都沒有說一個字,仿佛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一樣。
「會是夜啟嗎?應該不是,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一個月前有什麼事,那會是誰呢?該死,一個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聶時南使勁砸著自己的腦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起來一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他把每一件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但偏偏忘了都是什麼時候發生了。
這個難受勁兒。
「還有半個月,我倒要看看,我半個月後還能出什麼事情,是要殘了還是要掛了。」
實在是想不到,聶時南就沒繼續想,靜靜的等待半個月後會發生什麼就好了,但為什麼心裡就是那麼忐忑呢。
感覺自己要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