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與斷滅的交集

  混蛋啊,我為什麼要看那個人影。♜🍪  ♗😈

  左眼好痛,該不會以後就這樣瞎了吧。

  幸好剛剛被攔住了,我要是直接對上他的話,冥炎可能連用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為什麼我現在感覺這麼虛弱,體能要消耗殆盡了,根本用不出異能。

  聶時南猙獰著臉癱坐在座位上,手掌嚴絲縫合的捂著左眼,即便如此鮮血還是不停的從指縫中流出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嚇壞了坐在聶時南旁邊的人,紛紛遠離了他。

  對了,還有療傷藥劑,眼睛還有希望,聶時南趕忙在背包里翻找起了療傷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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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事與願違,療傷藥劑並沒有治療眼睛的能力。

  這時,齊山和齊木分別坐到了聶時南一左一右,帶給了他更大的壓力。

  「剛剛我感覺到了你對我們哥倆兒的殺意,還挺重,這麼想要殺了我們?」

  「想殺我們這事就算了,畢竟有大人護著你們,可你竟然還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直視大人的軀體,你活著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聶時南忍著疼痛,往左右各瞟了一眼,說道:「咋滴,在控制室里的難不成還是神不成。」

  凡人不可直視神明,這是聶時南聽了齊山話後想到的第一句話。

  只是神這種東西吧。

  「神?他比神要偉大的多。他可是創造了……」

  齊山還想要繼續說下去,被聶時南一句話強行截止:「別逼逼了,就說裡面的是第幾天王吧,第一?」

  這斷滅什麼東西,搞得和個牙阝教似的,還創世神,區區一個被神化的人而已。

  等等,好像他們的定義就是牙阝教。

  不過僅僅自己看了一眼眼睛就受到了重傷,對方的實力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然而這兩個答案都不是。

  「可以,還懂得天王的事,秩序的人?」

  齊木聽了聶時南的話,突然笑個不停,笑得眼淚都從眼角流了出來。

  而齊山笑得更是開心,搖著頭直拍聶時南的大腿。

  這兩個人的動作讓聶時南很不開心,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一樣,眉毛不由的皺了起來。

  因此又牽連到了眼睛的傷,痛哼一聲。

  停下笑來的齊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冷漠,無情,也更像是一個斷滅成員該有的人設。

  「我就是斷滅的第一天王,齊木。這是我弟,第二天王齊山。你覺得裡面那位會是誰呢?」

  這兩個人就是第一天王和第二天王。哦,該死,我應該考慮買一張這個世界的彩票了,絕對能中大獎。

  這茫茫人海之中,天王就那麼幾位,可自己偏偏就在一輛隨便挑選的飛船中一下子遇到了兩位,還是前兩個最強的。

  這運氣不去買彩票簡直是浪費了。

  好了,吐槽完畢,現在來認真思考一下這個值得第一天王和第二天王共同尊敬的人是誰。

  根據一個教派的構成,最上面一層是教派的創始人,往下是輔佐創始人的護法,再往下我就懶得編了。

  天王的職位應該就是和護法一個等級的,也就是說控制室里的那人就是斷滅之主。

  這不是幸運,這是厄運的吊炸天版本啊。

  聶時南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只見齊山沉思著說道:「你這樣說也對,是他給予了我們力量,才會有後來的斷滅,算是你對一半吧。」

  那是不是說明只要能把斷滅之主在這裡宰了,斷滅就滅亡了。

  聶時南沒敢問出來,自己還不想就在這裡死翹翹了。

  「不要想著殺死我,首先你就殺不死我,就算殺死我了,你覺得斷滅就亡了?我對你們螻蟻一般的生命並不在乎,別惹怒我,你,這個世界承受不起我的怒火。」

  一道傳音飛入聶時南的腦海中,看齊山齊木一臉無知的樣子,看來又是這斷滅之主的手筆。

  竟然可以看透我心中的想法,這斷滅之主恐怕還真不是一個凡人。

  「但這個世界至少有四個可以殺了你的。」

  聶時南不信,斷滅之主並非無敵,自己殺不死,那把秩序之主,狼族之主,占星閣之主,罪惡法庭之主四個人總行吧。

  「他們殺不完的,果然螻蟻看到的,也只有螻蟻的世界而已。」

  「喂,你什麼意思,說話啊,傻逼,賤人,小癟三,死人妖,蠢貨,大白痴,臭不要臉的傻逼?」

  這回無論聶時南在心中再怎麼罵,斷滅之主都沒有再回應他,也不知道是被罵自閉了,還是根本就沒在聽他講話。

  斷滅之主說的他們是殺不完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兩位大哥,眼睛這問題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

  聶時南可以斷定,自己眼睛不是單純的受到了傷害,否則沒理由自己的體能也會跟著下降。

  「當然有啊,可是我們為什麼要救你,別說救你就是公然抵抗大人的命令,就憑你想殺我們這點也不可能救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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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活條命不錯了,別奢求太多,也許運氣好最後你們都能活下來。」

  聶時南想起來了他們的計劃,他們要做的遠比自己預料的要多,連斷滅之主都出動了,那秩序的那位大祭司也得來了。

  一場大戰可能就要就此爆發。

  媽蛋,這兩人說的運氣好該不會是指在這他們兩人戰鬥的餘波中活下來吧。

  「齊木,齊山,準備戰鬥吧,在那位來之前,不要再打擾我了。」

  聶時南立馬望向了窗外,四艘要比飛船小一號的秩序戰船已經圍住了這艘飛船,三根炮管從船身上緩慢的伸出。

  「這艘飛船上還有一百多人呢,看來是真的沒把你們的命放在眼裡呢。」

  齊山的這句話實乃誅心之言,乘客中馬上分成了兩派,一派嚷嚷著能和這幫惡徒同歸於盡在所不惜,而另一派對秩序已經有了一點微言。

  「不過這艘飛船有大人罩著,他需要安靜,我們是不會讓飛船收到一點傷害的。」

  話音落下,齊山,齊木離奇出現在了上空,黑氣翅膀在身後煽動著。

  在聶時南的觀察中,他甚至都沒看清楚這兩人是怎麼出去的,不過嘛。

  「大家都別看了,來的秩序是敵不過這兩人的,最多一分鐘他們就會回來了。」

  聶時南知道自己一旦說出這些話,很多人內心對秩序的看法將會因此改變。

  但自己只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

  四聲巨大的爆炸聲頓時爆響,產生的震盪波影響到了飛船,搖搖晃晃險些就摔了下去。

  燦爛的火光照亮了半片天空。

  齊山和齊木兩人又一個瞬身回到了飛船里,身上滴血不沾,更是一點灰塵都沒染上。

  「準確來說,四十三秒。」

  「繼續發,算了,這麼大的動靜秩序那些人也能知道了。」

  聽了他們的話,聶時南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悲哀,有悲哀的又何止他一個人,這船上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絕望了。

  不過,自己不能死。

  「給我解開身體上的禁制。」

  「你覺得可能嗎?」

  「給我解開身體上的禁制!」

  「你在找死。」面對聶時南的咄咄逼人,齊木一把捉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給你點面子就以為你很厲害了,敢命令我。」

  「我說了,給我,解開,身體上的禁制啊!」

  聶時南只覺得自己能呼吸進的空氣越來越少,齊木加在自己脖子上的力越來越大,要斷了。

  下一秒,聶時南眼前景色一陣變換,從齊木的手裡變到了控制室里,站在自己前面的正是斷滅之主。

  「只是一個外殼而已,只要不直視我的根本,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這層外殼真的普通的很,放到人群里都認不出來那種。

  「怎麼樣才可以去除我身體上的禁制。」

  「只需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即可,只要你完成了我自然會解開你身上的禁制,到時候無論你是想逃走還是你想殺了我,都隨你的便。」

  眼前的斷滅之主看來是可以與之講理的人,可以先聽聽他的要求。

  不過無論這個要求有多過分,自己都沒有理由拒絕吧。

  「到時候我和黑夜大祭司戰鬥開始的時候,你站在我的身邊,只需要讓他知道就行。」

  只是站在他的身邊,沒理由會是這麼簡單的任務吧,到底是有什麼深意在裡面?

  聶時南看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皮,放棄了從中猜出他的目的的想法,自己真傻,從一個軀殼中能看出來什麼呢?

  「我答應你。」

  斷滅之主雙手負在背後,看著窗外的景色,不再說話。

  第二波,炸了。

  第三波,炸了。

  第四波,南部三個分部和東部星火分部的的領導者也來了,依然落敗,被齊山齊木聯手斬殺掉了黃奇,其餘人倉皇而逃。

  每一波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

  這第五波,來的就該是黑夜大祭司了。

  「跟我出去吧。」

  「等等,讓我把武器拿上,還在座位上。」

  斷滅之主沒有說話,大手一招半把剪刀就到了聶時南的手上,隨後立馬就提著他的肩膀飛了出去。

  飛船外,大祭司憑空站立著,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一個人足以。

  「這是我的失職,讓你們這些邪惡的力量溜了進來,甚至還進來了一個本體。還有你們這些人,都已經苟活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要蹦出來找死。」

  聶時南覺得大祭司的眼神更多放在自己身上,那句找死是對自己說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