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會這麼痛恨秩序?」
沉寂了很久的聶時南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不然這氣氛太安靜了。🍭💜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簡直是寂靜的可怕。
「你對我了解多少,或者說我告訴過你多少。」
姜雨澄沉思片刻,反問道。
她覺得自己肯定和聶時南有過一段深層次的交流,但自己為什麼忘記了呢?
除非,有人修改了自己的記憶。
「好吧,讓我回想一下,」聶時南停下了腳步,腦海中回想著那一天的事情,「你似乎說了,額,好像我知道的都說過了。」
應該是這樣的吧,聶時南也記得不是很清楚。
「那還好,說明我和你的關係還沒有那麼熟,沒把我的秘密都講給你聽。不過你還是死心吧,我以前不會說出來的,現在也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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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澄拍著胸口,慶幸著聶時南知道的不多,當她看到聶時南黑如鍋底的臉色,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問,只要不涉及到我的事情,你隨便問,我保證有問必答。」
這是姜雨澄可以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情,在聶時南看來這已經足夠了。
這個世界的歷史仿佛只有區區六百年一樣,再往前探究都是一片空白,此時能有一個「古代人」給予解答,聶時南的疑惑也能解開了。
「六百年前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那時候就有了四大勢力了嗎?」
「那個時候啊,那是一個。」
姜雨澄面露懷念之色,正要開始自己的述說時,聲音夏然而止,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聶時南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又是自己不能聽到,不能了解的秘密。
「去它的,老娘說不出來,又是那狗屁的##作祟,這都不讓我說出來。」
姜雨澄氣憤的跺著腳,隨即對聶時南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真的不是自己不想說,這不是裝出來的。
本來都已經想好了等會兒該怎麼回答聶時南的疑惑。
「沒事,不是第一次了,還是得變強啊,不然都不讓我聽到。」
姜雨澄點了點頭,既然能理解自己就好了,也省的自己再解釋一番。
至於為什麼不是第一次了,這個問題被她略過。
下山比上山的速度快的多,這一段路程中,兩人都是默默無言,聶時南不知道姜雨澄心裡在想什麼,反正自己在想以後的發展問題。
「姜雨澄,說一個你的代號吧,不想跟別人透露真名的話平時聊天就用代號替代好了,你的控制異能能有多強?」
就當是異能吧。
「一星二星完全反抗不了我的魅惑,三星看情況,弱一點的我也能完全控制,強一點的雖然可以控制,但只要我出現在他們眼前他們馬上就能醒來,四星的我能控制一兩秒的樣子,五星的我都釋放不出來就能被秒殺了。意志堅定者不在此列。」
說這番話的時候,姜雨澄又在心裡狠狠的吐槽了現代的等級設定。
一星二星都很正常,三星和二星隔了兩個大境界,四星和三星隔了二個大境界,五星和四星更是隔了四個大境界。
更往上的是不知道沒有分級還是統稱為五星了。
總之,這分級一點也不嚴謹。
這特麼是神技啊,聶時南有種感覺,就是自己撿到寶了:「有人數上限嗎?」
姜雨澄自豪的說道:「我就直說了吧,我掌握的東西和你們現代人是不一樣的,這不是我的異能,和體能沒有關係,只要我的精神力受的住,有足夠多的能量供我使用,我可以把這個世界所有的一,二星全部控制住。這就是#####的威能。」
雖然不知道她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威能一概不清楚。
但這仍然不影響聶時南的看法。
――這是個寶啊。
「代號就隨便取取了,以後就叫我「萬花」吧。」
「殘面。我就送到這裡了,你到星火大城,見一下其他幾個隊友,具體有什麼要做什麼事情聽一個叫做易少寒的人的,我還有事情要做,別半路跑了。」
聶時南把據點的地址報了出來,姜雨澄聽到後面色一緊張:「那裡是秩序的分部所在地。」
「不用擔心,暫時的據點而已。」
要不是因為離分部近,聶時南還不願意把那裡當成據點呢,現在為止還沒有開始反抗秩序,又沒做壞事,為什麼擔心秩序的會找上自己來。
所以說,姜雨澄的擔心是多餘的。
「再見。」
看著姜雨澄遠去的身影,聶時南不禁又對永夜的前程擔心,自己就是一條鹹魚,對如何管理一個勢力一竅不通。
發展的了就發展,不能發展就散,自己沒必要要聽夜啟的,大不了當一個與世無爭的平凡人。
「都是以後的事啊,現在當誤之急還是去藥劑師協會,找到鄒狄,找到破解禁止異能法陣的辦法。」
等到夜晚來臨的時候,聶時南已經坐上了去往青山城的官方飛船,足足可以容納五百人。
然而現在的人數還填不滿一半,有點浪費空間了啊。
等了好久,自己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又過了一會兒 輕微的鼾聲就發了出來。
就當聶時南熟睡時,發生的一件事情讓他從睡夢中被驚醒。
「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吵,是到青山城了嗎?」
揉了揉眼睛,聶時南才發現現在事情的嚴重性。
竟然會有兩個斷滅的闖到了飛船上,他們的腳下還倒著一具無頭屍體,看服裝應該是開飛船的船長。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不是濫殺之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里只是因為有些事情需要你們的幫助,希望可以配合,不然這位船長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你們這是在犯罪,秩序會制裁你們的,殺了我們,你也別想活下去你。」
乘客中有不怕死的向他們呼喊道,然而下場就是一個死,一說完話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混在人群的聶時南握緊了拳頭,正準備上去大幹一場,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斷滅成員,把他們變成自己的養分。
坐在聶時南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乘客立馬拉住了他,把屁股已經離開位置的他又拉回了座位上。
「小兄弟,那些人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還年輕,不要去找死了,相信秩序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這是看自己年輕,就覺得自己弱了,聶時南很想要對這個好心的大叔說一句:「我擁有偽三星的戰力。」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又有七個衝過去奮起反抗的人被斬殺掉。
「讓你們活著是一種憐憫,你們不是唯一的選擇,如果再有人想要反抗的話,這一船的人都將為你們而死。」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覺得能打的過我們,但是讓你們失望了,我們是無敵的。」這是另一個人說的。
左邊那人為了證明這句話,手指彈出了一顆黑球,瞬間穿透了那一排二十六人的腦殼,奪走了他們的性命。
這一威懾之下,還有異動想要反抗的人馬上被旁邊人阻止的嚴嚴實實的,聶時南身上也多出了三雙拉住他的手。
「我真的打的過他們兩個,讓我上,行不?」聶時南小聲地跟旁邊人說道,馬上得到了反饋。
「不行,萬一你沒打過呢,我們豈不是都要給你一個人陪葬,坐下來,只要我們聽他們的話,他們是不會殺我們的,等到秩序來就好。」
呵,貪生怕死的人啊。
仿佛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自己想要和斷滅那兩人動手,但旁邊的人覺得自己沒這個實力,而自己想要證明實力就必須和斷滅動手……
聶時南的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好啊,那我就不反抗了,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一群傻逼,我在救你們的命都不知道。
估計這些人沒一個人是知道斷滅的底細的,一旦這些人沒用了,心狠手辣的斷滅馬上就會殺了他們。
「你,你,你……你們馬上向秩序求救,就說有兩個戴著我這樣面具的人出現在飛船上,實力非常強悍,已經有好多人被殺掉了,求救。」
有十個人被斷滅挑選出來,勒令他們向秩序求救。
在這樣一群無知的人看來,他們一點也不了解斷滅這樣做的目的,根本不理解為什麼殺了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的自首。
他們是把自己這些人當成誘餌了啊,吸引秩序的人來,然後再殺了他們,運氣好第一次來的人弱點還能多殺幾波。
聶時南在心中判斷道。
「齊木,剩下的人數會不會太多了,萬一被秩序看出了破綻怎麼辦。」
「這還不簡單,都殺了唄,反正秩序那些人的目標只有我們,哪怕這些人全死了他們還是會來的。」
齊木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看著這些乘客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齊山,齊木,你們兩個人安分一點,這些人對我們沒用,殺了他們更是得不到任何好處,坐下。」
聲音是從控制室傳過來的。
恩?還有第三個斷滅的人嗎,等級明顯比叫做齊山,齊木的人還要高,似乎也不是那麼嗜殺。
聶時南眯著眼睛,運用起左眼透視的能力看向控制室,看到的卻是一團只有個人形的黑氣。
「有人想要窺視我?看來這艘飛船上還有沒動手的強者,可你為什麼還要自己蹦出來呢?」
人形黑氣輕輕哀嘆一聲,聶時南的左眼頓時流出了血淚,連忙捂住了眼睛。
他的這番舉動被齊木,齊山看在了眼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