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馬場,江蘺再也顧不得其他,「快來人!王爺受傷了!」
流雲額角突突跳,「快扶王爺上藥。」
一早就等著的軍醫,拿著藥箱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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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軍醫見到江蘺也是一驚,聽說王爺帶了個女人來馬場,竟沒想到是宮裡的江貴妃!
這、這他還是當做沒有看見的好。
等扯開衣服,看到手臂上的傷口時候,軍醫還是被驚了驚,「這、王爺的傷口很深啊。」
您之前就傷過手臂,必須好好將養著,要是傷了筋脈,就不得了。」
江蘺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如果不是考慮到她想騎馬,也許傅謹戈就不會遇到此刺客。
「阿蘺,你來給我上藥,好不好?」
傅謹戈朝她招手,「你來給我上藥,我就不疼了。」
軍醫聽了這話,連忙退下。
帳外,流雲見狀,低聲道,「怎麼回事?你沒留在裡面。」
軍醫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王爺、王爺他,要那位上藥。流雲侍衛,你說、你說王爺整這一出——」
「閉嘴吧你,王爺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摩的,你伺候王爺這麼多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王爺啊,真是用心良苦,自己派刺客傷自己。
江蘺給傅謹戈擦了傷口塗了藥又包紮好,想起他當時還吐了一口血。
「王爺是不是還有內傷?」
傅謹戈看著胳膊上白花花的一片布,好看的蝴蝶結像是長了翅膀一樣。
他忽然心底升起捉弄的心思,「好像背上也受了傷,你要不幫我看看?」
下一秒,就看見阿蘺的臉色微紅,兩朵紅霞在臉上爬起。
「啊,好疼!可能被打了一掌,你幫我揉一揉,活活血。」
江蘺朝著門口瞅了一眼,嗯,沒人!
她總覺得,王爺今日嬌得很!
看背上的傷,就意味著要脫掉他的衣服。
「王爺,我要脫你衣服了。」
江蘺心中升起一股壞心思,她要好好撩撥撩撥這個男人!
傅謹戈嗯了一聲,尚且還沒覺得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直到背上一涼,如冰玉般的手指落在他頸子上,沿著背中間那條線一路下滑。
那種感覺,就像是火,碰到了水。
「咦,沒見淤青啊?」
傅謹戈道,「你把衣服再往下拉拉。」
隨即整個後背一涼,江蘺的指腹划過他早年的一些傷痕,吸溜了一下鼻子,「這些都是你戰場上留下來的?」
「男子漢大丈夫,這有什麼?」
「疼嗎?」
傅謹戈抬了抬下巴,眉眼之間不以為然,「不疼,一點也不疼。」
江蘺:?心裡那個猜想越發肯定了。
「所以,謹哥哥,你今日這傷,是故意的對不對?」
傅謹戈一愣,立刻否認,「不、我沒有。」
緊接著,他的勁腰就被摟住,他渾身一僵,喉頭滾動了兩下。
一雙溫軟的唇,貼在了他的脊梁骨上,吧唧一下,重重一吻。
身後的人低低一笑,「還不說實話?」
傅謹戈抿緊了唇,阿蘺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早知他是裝的,何必跟他演戲呢?
江蘺的聲音又軟又酥,沿著他的腰背一路向上,吻一下吧唧一口,貼在了他脖間的軟肉上。
「騙我!害我擔心!這是對你的懲罰!」
她輕輕撕咬著那處的軟肉,小虎牙磨著,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牙印。
「我要你渾身都是我的印跡。」
江蘺瞅了一眼那人的耳朵,耳根紅紅的,連著臉頰都是紅的。
她毫不猶豫咬了上去,舔舐他的耳垂,卷在舌尖上吮吸著。
她聽到傅謹戈喑啞克制的聲音,「別這樣……」
「什麼?你不想嗎謹哥哥?」
傅謹戈哪裡經得起這般撩撥,他早已渾身熱得像火一樣,血液沸騰,腦子裡有一道聲音叫囂著讓他要了江蘺。
他想啊,他怎麼不想,他只是怕傷害了阿蘺!
那種事情疼得很。
「好阿蘺,你先放開我!」他勸她,再這麼下去,他可不能保證忍住!
豈料,耳邊傳來一口熱氣,江蘺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背,「不放。」
下一刻,江蘺就被人一把拽住,她還未來得及看清傅謹戈的動作,就被拉進他的懷裡,坐在他的腿上。
傅謹戈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
江蘺沖他招手,貼在他的耳朵邊上,「吻你啊。」
傅謹戈渾身一震,捏著她的吻了上去。
江蘺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迎合。
兩人一開始還磕磕絆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你來我往,攻城略池。
情濃時一聲嚶嚀,更是激起了傅謹戈的占有欲。
他的手不由自主覆在了她的腰帶上,聲音喑啞,眼裡都是情慾一片,「阿蘺~」
「謹哥哥~唔~你身上還有傷!」
傅謹戈吻得又急又凶,聞言一笑,「你都說是裝的了,小傷而已。」
他一把將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然後扯過被子,蓋在了江蘺身上。
江蘺身上一輕,看見傅謹戈拿被子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如同蠶蛹一樣。
傅謹戈隔著被子壓住她掙扎的動作,眼裡漆黑一片蕩漾著情慾,「別、胡、鬧。」
江蘺:?
他在做什麼!眼看著都到了最後一步,他在做什麼?
「阿蘺乖,我們以後再這樣。」
傅謹戈捏了捏她的臉,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江蘺勉強從被子裡鑽出一隻手,抓住他,「謹哥哥,我不嫌棄你的!」
傅謹戈一聽,就知道阿蘺又想歪了!他該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