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朱家也有中醫醫生嗎?」秦子殊有些好奇的問道。
「恩,是,朱家的那個老狗就是一名中醫醫生,還是國手御醫呢,他可是專門給大人物看病的國手,我們家也請過他。」秦子峰開口說道,然後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他的醫術也就那樣吧。」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不禁在心中暗道,國手御醫,此人的醫術看來不凡啊。
在華夏,國手御醫是對中醫最高的一個稱呼了,秦子殊知道,在華夏,能有國手御醫稱呼的人沒有幾個,他是真的沒想到,如朱家這樣的經商家族,也能有國手御醫。
看來,這朱家之所以能發展如此,跟這位國手御醫一定有著莫大的聯繫。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秦子峰說到了這裡,把手搭在了秦子殊的肩膀上,一臉討好的說道,「二哥,等什麼時候,我們遇到了那幫混小子,你幫我弄弄他們啊。」
若是秦元喜見了此刻的秦子峰,一定會被震驚到的,他這個寶貝兒子還從未用過這樣的口氣跟他說過話呢。
秦子峰對他從未有過如此恭敬討好的樣子,在秦子殊面前去乖的跟一隻小綿羊一樣。
能讓秦子峰如此恭敬說話的人,除了秦子殊之外,就只有秦元臻了。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當然可以。」
他對這個弟弟還是很疼愛的,管他到底是不是秦家人,他都認定了這個弟弟了。
被秦子墨和秦子畫這樣一鬧,他們兩個人的飯也吃的稀里糊塗的,秦子峰跟秦子殊出了酒店之後,又拉著他去了路邊的一家小餐館裡面,一邊喝酒一邊聊,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拉著秦子殊不放。
等吃飽了喝足了之後,秦子峰還是不肯放秦子殊走,讓秦子殊跟他去夜店玩玩。
「哥,我們去夜店玩玩,今天,我一定給你多找幾個扭,讓你樂呵樂呵,再順便給你賠罪。」秦子峰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道。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那天那個女孩子,不是我的妞,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今天,他跟秦子峰喝得高興,晚上他回去也沒有什麼事,跟他一起去玩玩倒也沒什麼。
他們兩個才走出小酒館,就有一輛車子停在了他們兩個人面前。
秦子峰打著酒嗝道,「誰啊,這誰啊,居然敢擋路。」
白建國搖下了玻璃窗,他見秦子殊和秦子峰兩個人在一起,不禁微微一怔,頗覺得意外。
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會和秦子峰兩個人在一起。
「子殊,秦家人沒跟你說結果嗎?」白建國一臉狐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告訴我了啊。」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白建國跟他說了,鑑定結果一出來,他就會告訴他,可結果呢,還是秦家人說的。
「上車,我有話跟你說。」白建國對秦子殊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車。
「伯父,你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嗎?若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那就改天再說吧。」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白建國,開口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白建國不禁微微一怔,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會不上車跟他說話,這不禁讓他生出了疑心來。
難道,秦子殊對他已經有所懷疑了嗎?
「這事還是現在就說吧。」白建國深深地看了秦子殊一眼,眼神無比的複雜。
秦子殊想想,也沒拒絕,他對白建國說道,「伯父,您稍等我一會兒。」
言罷,他就把秦子峰扯到了一旁,開口說道,「子峰,我今天就不跟你去玩了,我有事,等改天,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出來喝酒,去夜店玩。」
「好,二哥,你忙你的吧。」秦子殊醉眼朦朧的說道,然後,他就把頭湊到了秦子殊耳邊,低低的說道,「白建國那個老狐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肯定沒安好心,二哥,你要多些小心才是。」
「恩,我知道。」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然後,他拍了拍秦子峰的後背,攔了一輛車,看著他上了車離開了。
看著計程車緩緩離開,秦子殊不由得微微揚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微笑來,他這三弟是有些桀驁不馴,但人還是很不錯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風吹了過來,隨後,狂風大作,天空中烏雲滾動,一聲驚雷響起,大雨就嘩嘩的落了下來。
「子殊,還站著做什麼,上車啊。」白建國催促道。
等秦子殊上了車之後,白建國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跟秦子峰兩個人不是在酒吧裡面動過手嗎?你們怎麼?」
「沒什麼的,酒吧中發生的事情只是個誤會而已,這個秦子峰的性格挺好的,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這個小子難彈弄的很,性格頑劣,我看你還是跟他少交往的好。」白建國開口說道。
從他的話中,不難聽出,他是不想秦子殊跟秦子峰兩個人走的太近。
「伯父,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個秦子峰為人很不好,會在暗中下絆子給我,還說秦子墨的人還不錯,可我怎麼覺得您把這兩個人給說反了呢。」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白建國。
其實,秦子殊早就知道,白建國並不是在幫他,而是想要利用他對秦家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
白建國笑笑,開口說道,「人心難測,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對他們兩個人我也不是很了解。」
言罷,他就笑了起來,笑得很是意味不明,「就跟這個鑑定結果一樣,你覺得秦家人給你看的那個結果就是真的嗎?」
隨後,白建國就拿出了一份鑑定報告來,這份鑑定報告是梁譯木剛剛拿回來的鑑定結果。
秦子殊看著白建國手中的鑑定結果,他不由得微微一怔,然後注目看著他手中的鑑定報告,有些詫異的說道,「伯父,您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