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小伙子不由得說道,「這就是在裝神弄鬼,病都是實病,怎麼可能被他這樣治好呢,這就是無稽之談。」
他就想不明白了,在現代社會,還有認同這些的人,這是何等的愚昧無知啊。
「你怎麼說倒也沒錯,可他還真的治好了病了。」老阿姨笑笑,開口說道,「我聽他說,他這是什麼祝由術。」
「祝由術?」秦子殊聽言,眼鏡就是一亮,頓時就來了興趣了,「真是沒想到啊,還有人精通祝由術,現在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個冒牌貨。」
言罷,秦子殊就轉目看向了艾麗莎,笑著說道,「艾麗莎小姐,走,跟我去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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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術是什麼?」艾麗莎一臉懵逼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他對中醫的了解就是一知半解,對這種古老的治療術卻是從未聽說過。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中醫跟你所學的西醫完全不同,對中醫的認知越深,你就會越覺得中醫深奧,這祝由術就會徹底顛覆你的三觀。」
聽了秦子殊的話,那個小伙子不由得開口問道,「秦先生,您是說,那個人不是神棍,是真的會醫術?」
他還真沒想到,秦子殊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讓他頗覺意外。
「他到底會不會祝由術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祝由術是中醫醫術中的一種古老醫術。祝由術在古代被稱為巫術,這個名字是軒轅黃帝賜給的。當時,能夠使用祝由術的醫者都是一些問文化層次比較高的人,社會地位高,受人尊重。」
「祝由術也需要用草藥,同時還要藉助符咒來去病。祝由術在表面上看像是迷信,但實際上卻是蘊含一定科學道理的,用現代語言來說,就是精神療法。」
「心裡療法是有醫學底蘊的,通過施展祝由術的醫者把說病的由來,然後「移精變氣」,讓邪氣不敵正氣,讓人的精神康建。其實,醫者在施展祝由術的時候,是會把一些藥粉加在按符咒上的,尋常人很難察覺。」
秦子殊給幾個人詳細的解釋了一番,這也是讓更多的人認識中醫。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不由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的說道,「祝由術在明末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能留下的東西很少很少,有些小的符篆什麼的,治療些頭疼腦熱的病還行,治療其他病就不行了。」
「有很多人,其實根本就不會祝由術,就是用這個當幌子,騙人錢財的。」
越是往下說,秦子殊的心情就越沉重。
祝由術中蘊含著天文地理,天氣變化奧秘,還有磁場等一些知識,再加上奇門遁甲,八卦伏羲,老祖宗為了研究這些,耗費了畢生的精力和心血,窺盡天機奧秘。
可到了現在,這些不但沒有傳承下來,反而還被後人給弄得變了味道了。
言盡於此,秦子殊便不再說什麼了。
他給醫館中的三個病人看了病,抓了藥,就帶著雷鵬和艾麗莎兩個人出了門,直奔街路盡頭的小廣場去了。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太陽炙熱,可就算如此,小廣場上還是站滿了人,在人群中坐在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中等身材,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留著一撇山羊鬍,面色有些微微發黃。
在他的前面擺放著一個地攤,上面放著黃紙,硃砂,還有些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地攤前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手背發紅,外皮都被燙掉了,在被燙掉的皮膚周圍還有水泡,看起來很是恐怖。
男人的腦門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滿臉的痛苦的低聲叫著。
山羊鬍用硃砂在黃紙上寫了一個符篆,寫好了符篆後,他就把那張符篆給點燃了,然後把燃燒的符篆直接丟入到了黃酒中,用手按住了酒碗,火焰熄滅,他把碗裡面的酒水倒在了男子的手背上,男子臉上痛苦的神色陡然消失,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背。
他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就這樣的一弄,他的手居然不疼了。
隨後,山羊鬍拿出了銀針,刺破了他手背上的水泡,然後囑咐道,「這酒我就送你了,這幾天,你不要沾水,每天用這個清洗傷口,十天之後,你的燙傷就會好。」
「謝謝大師,謝謝您了。」中年男人急忙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不相信這個山羊鬍能治好他手上的燙傷,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山羊鬍這麼一弄,他的手疼痛感居然減輕了大半。
謝過了山羊鬍之後,他就站起了身來,拿出了錢包,從裡面抽出了幾張紅色大鈔,放在了山羊鬍面前的盒子裡面。
雷鵬看到了這裡,不禁低聲道,「先生,這人是個託兒吧。」
他知道酒是可以消毒的,按理來說,這酒噴上了,男人的手應該更疼才是,他卻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痛感頓消。
秦子殊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他的燙傷可不是假裝的,這可不是託兒。」
艾麗莎笑了笑,開口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燒的東西還有那酒裡面都有快速止痛藥,更有治療燙傷的藥。」
秦子殊微微一笑,然後很是意味深長的勾起了唇角。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他擠進了人群,對那個山羊鬍道,「醫生,你給我家的小孩看看吧,他這都燒了三天了,一直都在醫院打點滴,可就是不見好,我帶他來你這裡看病,他媽說什麼都不讓,我這是偷著帶他過來的。」
老太太說到了這裡,眼眶都有些紅了,他一臉心疼看著懷中抱著的小女孩,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好說,你不要著急啊。」山羊鬍笑笑,安慰了老太太一句。
隨後,他就又寫了一張符篆,燒化了,然後嘟嘟囔囔了半天,把放著燒化符篆的水遞給了老太太,開口說道,「給他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