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出了門之後,艾麗莎這才一臉焦急的對秦子殊說道,「秦,這回你可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你知道他們藥廠在歐洲的影響有多大嗎?你知道他們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嗎?你得罪了他們,這日子恐怕要不好過了啊。」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冷冷一笑,他開口說道,「艾麗莎小姐,我知道你說這些話是在擔心我,但你要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華夏,不是歐洲,這裡可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我站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為什麼要懼怕一個外來者?」
「秦,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不想你的罪他們而已,他們背後靠著黑手黨,這些人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的。」艾麗莎沉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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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秦子殊說這些,也是為了秦子殊著想,並沒有其他意思。 ✸
秦子殊剛剛救了他,他對秦子殊的印象大變,心存了感激之意。
「艾麗莎小姐,我不惹事,但我也絕不是一個怕事的人,若是他們真的想對我做什麼,那他們可是打錯了算盤了。」秦子殊淡淡的說道,臉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艾麗莎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秦子殊的底氣來自於哪裡。
此刻,艾倫等人了已經開車離開了,在車上,奧斯頓一臉疑惑的看著為首的那個保鏢,開口說道,「你剛剛為什麼給我警告?」
「醫館中接待我們的那個男人很危險。」保鏢沉著臉說道。
一想起雷鵬眼中凜冽的殺機還有他身上濃重的殺氣,保鏢的身子就是一震,只有殺了數萬人以上,才會有雷鵬身上的那種殺氣。
奧斯頓的臉色陰沉,冷冷的說道,「你是說,你們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嗎?」
「沒錯,就是這樣的。」保鏢沉聲道。
「這怎麼可能?那個秦子殊身邊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存在呢?」奧斯頓聽言,臉色陡然巨變。
「看來,我們之前還是沒考慮錯,這個秦子殊的身份信息,一定被處理過了。」艾倫沉沉的說道,臉色無比的凝重。
在他們來找秦子殊之前,他找人查過秦子殊,資料顯示,秦子殊是一個極為平常的人,並無什麼特別之處,不止如此,他還是一個上門女婿。
在聽了那個保鏢的一番話之後,艾倫就覺得秦子殊很不尋常了。
奧斯頓沉聲道,「那接下來,我們還要不要對他用強硬手段了?」
這裡是華夏,不是歐洲,可不是他們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艾倫稍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先靜觀其變吧,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在他們找秦子殊之前,他早就盤算好了,秦子殊乖乖聽話,什麼都好談,若是秦子殊不同意,那他就要動用特殊手段了。
但從眼前的情況上看,他們想要對秦子殊動手,卻是沒那麼容易了,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
艾麗莎坐在了秦子殊身邊,他有些焦急的說道,「秦先生,你現在可以給我說說你是如何醫治老瑞克的事情了吧。」
艾麗莎就弄不懂了,為什麼每次他問秦子殊這個問題的時候,總會出狀況。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艾麗莎,開口說道,「艾麗莎小姐,你一直都在問我這個問題,我很想知道,你是想要研究這個問題,還是出於其他目的。」
「你到底是什麼目的,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只是,你要清楚一點,我說的你可能會聽不懂。」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隨後,秦子殊就把他醫治老瑞克的過程和方法跟艾麗莎詳細的說了一遍,其中並無任何隱瞞。
艾麗莎徹底懵了,秦子殊說的那些東西,他居然聽不懂,語言他懂,可其中深奧的醫學原理,他是一字不懂。
其實,艾麗莎對中醫也有一些粗淺的了解,但他了解的那些,不過就是皮毛而已。想要了解中醫,只憑著一點皮毛怎麼能行。
秦子殊講的治療方法,涉及到了很多領域,這些都是比較深奧的東西,艾麗莎又怎麼能聽得懂呢。
見艾麗莎一臉的懵逼,秦子殊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對艾麗莎說道,「艾麗莎小姐,你若是真的想學,就得先學習中醫,等你把中醫學的明白了一些之後,自然能聽得懂我剛剛對你說的治療風方法了,這樣吧,我也沒有徒弟,我倒是不介意收你做弟子。」
艾麗莎一見秦子殊笑嘻嘻的模樣,就一肚子火氣,他冷冷的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我才不會拜你為師呢。」
他可是米國醫療協會的副會長,身份高貴,又怎麼會做秦子殊的小徒弟,這不是開玩笑嗎?
就在這個時候,雷鵬走了過來,開口說道,「先生,我去買點菜回來,給你們弄幾個小菜吃吃。」
聽了雷鵬的話,秦子殊方才回過味來,他和艾麗莎兩個人中午還沒吃飯呢。
他便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
雷鵬答應了一聲,就出了門,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就買回了菜,開始做飯。
他們幾個人在吃飯的時候,就只有三個病人來了醫館,跟之前要排隊的情況比,這一天卻是清淨了很多。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今天來的病人還真是不多呢。」
一個看病的老阿姨說道,「秦先生,你是不知道,幾天前,我們這條街上來了一個游醫,他治病的方法跟你不同,不過,還真別說,他還真是挺神的,效果立竿見影啊。」
「所以,他們就不來您這兒了,全都去了他那裡了。我是嫌太吵鬧,也知道治病如抽絲剝繭,不會立竿見影,這才到了您這裡。」
「他怎麼看病?」秦子殊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來,開口問道。
「他給人看病,不給抓藥,就用符紙,他在那上面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寫了些什麼,然後嘟嘟囔囔的念一陣,病人的病就好了。」老阿姨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