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遠志十分不悅的說道,「讓他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你和老張陪著我就可以了。」
劉東明急忙答應了一聲,開口說道,「好,好。」
他見岳遠志很不悅,急忙讓幾個副院長和醫院領導各回各的部門去了,隨後,他就坐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岳遠志上電梯。
此刻,劉東明方才注意到岳遠志身邊的秦子殊,他見秦子殊不像是岳遠志身邊的人,不禁狐疑道,「岳領導,這位是?」
「這位是濟世堂的秦先生,也是華夏中醫協會的會長,是萬氏集團醫藥生物工程的股東之一。」岳遠志低聲道。
劉東明聽了秦子殊的名頭,臉色就是一變,他急忙道,「這位秦先生就是研製萬氏集團的口服液的那位吧?」
秦子殊點了點頭,面色淡然的說道,「沒錯,我就是。」
「哎呀,秦先生,你怎麼跑來了這裡了呢,您來了,這不是……哎……」劉東明急忙說道,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來了。
一旁的張副院長急忙說道,「秦先生,我跟你說啊,那些病人家屬的情緒十分激動,他們現在正在想要找你們討要說法呢?你若是貿然上去,他們的情緒一定會失控的,你可前往不能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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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遠志微微皺眉,沉聲說道,「你們不說他是誰,那些病人家屬又怎麼會知道呢,這裡距離濟世堂很遠的,應該沒人認識子殊的。」
「您說的倒也沒錯,我們這裡距離市郊很近,距離濟世堂的距離很遠,倒是還真沒什麼人認識秦先生。」劉東明道。
「你帶著我們先去看那幾個危重患者。」岳遠志沉沉的說道。
劉東陽和張副院長兩個人點了點頭,便帶著秦子殊和岳遠志直奔重症監護室那邊而去。
電梯門一打開,岳遠志和秦子殊兩個人就是微微一怔,他們卻是怎麼都沒想到,在樓梯間內竟然站滿了人。
這些人成群的聚在一起,也不知道都在談些什麼。
劉東明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都是病人家屬,我們這裡的重症監護室不是很多,這些病人就只能輪著用了,所以……」
「我已經讓人勸了他們很多次了,讓他們離開這裡,可我們說的話,他們也不聽啊,我也是沒辦法啊。」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時不時的看看秦子殊,神色很是慌亂,這是因為有秦子殊在這裡啊。
這些病人家屬的情緒很激動,若是他們認出了秦子殊來,那可就麻煩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秦子殊肯定是沒好了,他們也得跟著倒霉,他們倒霉也就算了,問題是岳遠志還在這裡啊,他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要怎麼交代啊。
一旁的張副院長也很緊張,但他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對眾人道,「大家都讓讓,這位是岳領導,他特意來探望這裡的危重病患。」
眾人一聽,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他們不但沒有讓開路,反而全都圍攏了過來。
見眾人圍攏了過來,劉東明和張副院長兩個人的臉色頓時就變成了慘白色。他們兩個急忙擋在了岳遠志身前,大聲喝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岳領導,你來了可真好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一定要嚴肅處理萬氏集團啊。」
「這個萬氏集團就是奸商,他們為了利益不顧人的性命啊。」
「我們一家老小三口都是器官衰竭啊,這讓我可怎麼活啊。」
「我父母雙親都進了重症監護室了,這,這讓我們可怎麼辦啊?」
眾人紛紛說了起來。有的家屬還掉起了眼淚來。
他們十分清楚的知道,器官衰竭可不是什么小問題,這意味著他們的生命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
這種衰竭幾乎是不可逆轉的,也可以這樣說,得了這種病就等於是被宣判了死刑。
聽了眾人的話,又見到有些人流了眼淚,秦子殊的心情就變得越發的複雜了起來,他緊緊是攥著拳頭,眉頭擰成了一條直線。
此刻,秦子殊都覺得這件事就怪他們了,雖然,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根他們公司生產的口服液沒有半分關係,但歸根究底,這件事還是跟他脫離不了關係,若不是靈樞閣和白方印兩個人想要對付他,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可這些人的良心未免也太壞了吧,用壞都不能形容他們了,他們就是喪心病狂的魔鬼。
為了打垮他,為了打垮萬氏集團,他們居然把人命當成了草芥。
岳遠志聽了眾人的哭訴,也覺得心裡不是很好過,他沉沉的對眾人說道,「大家請放心,我岳遠志一定會把這件事追查到底的,不管是什麼人做了這件事,我岳遠志都不會放過他。」
「就算拼了我的前途和性命,我也要把這個罪魁禍首給繩之以法。」
「多謝岳領導。」
「你是好人啊,是好領導啊。」
「謝謝您,謝謝您了。」
眾人紛紛說著感謝的話,但在他們的神情中,秦子殊看到的卻全都是難以掩飾的悲傷。
岳遠志見大家的情緒平復了一些,便對眾人說道,「這是我請來的一位醫生,他的醫術十分高,讓他給大家的家屬看看,或許會有醫治的方法。」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泰然。
眾人聽言,紛紛表示了感謝,並且讓開了路,然後就全都看向了秦子殊,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他。
秦子殊對眾人微微頷首示意,然後便跟著岳遠志往病房中走去。
在這麼多道目光的注視下,秦子殊沒有半分緊張,他的神色中帶著一種他特有的堅毅。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不可,若是不弄個水落石出,讓他良心怎麼能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人群中響了起來,「你們看那位小醫生,我怎麼覺得他很眼熟啊?」
岳遠志等人聽了這個人的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但他們也都是極為沉著冷靜的人,並沒有露出什麼不一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