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遠志知道,萬氏集團同方印集團的競爭對手,在這個時候,白方印跳出來譏諷秦子殊,給他來個落井下石,這倒是也正常。
「子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子殊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的女子,急匆匆的跑向了他。
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萬辛夷。
秦子殊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也聽說這件事了?」
萬辛夷點點頭,他好看的眼睛裡面都是慌亂之色,很顯然,這突然發生的事情讓他感覺到了恐慌。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子殊,你要去什麼地方啊?」萬辛夷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說道。
秦子殊對萬辛夷笑笑,開口說道,「我去醫院,去看看那些病人都什麼情況,你去公司吧,你哥在裡面呢。」
萬辛夷聽了秦子殊的話,面色就是一變,他急忙拉住了秦子殊的手臂,神色慌張的說道,「子殊,不要去醫院,我才從醫院裡面出來,現在,有器官衰竭狀況的病人越來越多了,那些病人家屬的情緒都很激動。」
「我去醫院也是想要去看看他們,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告訴他們,我們會妥善處理此事的,可他們的負責人沒讓我去,怕出問題。」
醫院的負責人最清楚醫院病人家屬的狀況,這些病人家屬在情緒失控的狀態中,到底能做出什麼事情來,他們是最清楚不過了,這些情緒激動的病人家屬是會打死人的。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微微一怔,問道,「你去醫院了。」
「恩,是的,我這些天一直都在跟醫院談合作,每天都會去醫院,他們的負責人跟我說了這件事,我這才之大,有很多病人都是因為服用了我們的口服液,這才住院治療的,我只是沒想到,情況會如此的嚴重……」萬辛夷急忙說道。
萬辛夷在說話的時候,他好看的眼睛裡面都是慌亂之色。
「你放鬆些,不要這樣緊張,沒事的,我去看看情況,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我是不會讓萬氏集團出事的。」秦子殊見萬辛夷如此的慌亂無措,他也知道萬辛夷在擔心什麼了,便出言安慰道。
可令秦子殊沒想到是,萬辛夷居然一把就抓住了秦子殊的手,他好看的眼睛裡面已經盈滿了淚光,他聲音顫抖的說道,「萬氏集團如何都不重要,我要你沒事。」
秦子殊聽了萬辛夷的話,心中就是一動,他直直的看著萬辛夷,眼神複雜至極,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他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子殊,你不要去了,大不了這個項目我們放棄,我們公開賠禮道歉,我們賠償,他們要多少賠償都可以,你不要去醫院了,可以嗎?」萬辛夷深深地看著秦子殊,眼淚在眼圈裡面打著轉,抓著秦子殊的手又緊了緊。
秦子殊知道,萬辛夷是真的在擔心他,他的心頭暖暖的。
他堅毅的面龐變得柔和了許多,他緩聲說道,「你關心我,我很清楚,但你要知道,這些事情,我們是一定要面對的,是不能逃避的。」
「可……」萬辛夷還是不肯放手,用淚光瑩瑩的眼睛看著秦子殊。
「傻丫頭,就算我現在不去,他們也會找上門來的,難道,我還躲著不見人嗎?該面對的事情,我們是一定要面對的,我說的對吧。」秦子殊對萬辛夷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我秦子殊是男子漢大丈夫,若只是一味地躲避,不知道面對,我還有何顏面面對世人啊。」
萬辛夷的鼻子微微發紅,眼淚順著他的眼眶不停的往下落,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可他還是沒鬆開他的手,而是抓的越髮禁了,他的手指節都有些泛白了。
秦子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萬辛夷的手,開口說道,「好了,不要哭了,快幫你大哥去處理問題吧,等我回來。」
隨後,秦子殊就把萬辛夷緊抓他的手拿開了,然後上了車子。
等車子開了之後,岳遠志就對秦子殊說道,「子殊,等一會兒到了醫院之後,你可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做事,若是病人家屬的情緒太激動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比較好。」
「我先去跟他們談,等他們冷靜下來之後,我再找機會讓你同他們對話,你看這樣可以嗎?」
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我一切都聽從您的安排。」
他覺得岳遠志說的很對,若是他直接表明身份的話,那些病人的家屬的心態一定會直接崩壞,病人家屬的情緒激動,又能說清楚什麼呢。
很快的,車子就到了離萬氏集團最近的第二醫院。
兩個人下了車之後,岳遠志便低聲囑咐道,「子殊,記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一切都聽我的,若是發現李不對,你就馬上離開,聽清楚了嗎?」
「恩,我知道。」秦子殊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兩個人和幾個工作人員就往住院處走去。
在他們來的路上,工作人員已經跟醫院領導打了招呼,所以,等他們到了住院大樓的時候,醫院院長已經帶著醫院的一眾領導等在了大廳中了。
院長劉東明在看到了岳遠志之後,急忙迎了上來,開口說道,「岳領導,您來了啊,您好,您好。」
幾個副院長和科室主任也都跟著走了過來,跟岳遠志打招呼。
「老劉,你們這是做什麼,我來這裡也不是來檢查工作了。」岳遠志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說道。
劉東明急忙賠了個笑臉,開口說道,「現在,病人家屬的情緒很激動,我這不是怕他們做出什麼不妥當的事情嗎?所以,這才多叫了些人過來,免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叫他們來做什麼,若是為了安全,你多叫幾個保安過來就是了,還有,我來這裡只是來看望這些病人的,他們又能把我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