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任晗的話,秦子殊的臉色就變了幾變,他張開了嘴巴,喃喃道,「你說什麼,被亂槍打死了,他還能復活?不止如此,還是被打死的那個人?」
一時之間,秦子殊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管是從玄術方面分析,還是從中醫學方面分析,重鑄肉身,重新復活,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件事。
難道說,這其中還藏著什麼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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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蕭任晗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覺得這個信息多半不是真的,人死了怎麼能復生呢。」
「我覺得西方的這些殺手,都有個毛病,就是想要神化一下,然後好在心裡層面上碾壓暗殺對象。」 ✤✭
秦子殊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蕭任晗說的這些話很有道理,這個千手八面就是故意放出這樣的消息,用來威懾人用的。
只聽蕭任晗繼續說道,「不管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都是極為危險的一個殺手,這個殺手是排名第三的殺手,在國際上很有威名,他跑到了華夏來,難道就只是為了殺一個小混混嗎?」
秦子殊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這也就是說,他想要殺的人不是那個小混混,而是另有他人了,他之所以會對這個小混混動手,就是因為這個小混混無意中撞到了他?又或者是發現了什麼?」
「不管是哪個原因,他殺了這樣一個人,也不用動用他的招牌手法殺人啊?我覺得他此舉另有深意!」蕭任晗沉沉的說道。
「恩,你說的沒錯,他這樣做的確很奇怪,他想要殺一個小混混,可以用很多辦法,完全不必用這樣的手段。」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所以,現在就有一個解釋能解釋通這件事了,那就是他想要讓我們知道,他已經到了華夏了。」蕭任晗冷聲說道。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很是不解的說道,「他這樣做,對他可是沒半分好處的啊?難道,他是在用這樣的手段告訴某人,他來了華夏了?」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就不清楚了。他在距離我們如此近的地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其實,他就是想要告訴我們,他是衝著我們來的,我覺得這個解釋是可以解釋通的。」蕭任晗的面色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嗤笑出聲道,「好,來的來,若是他真的是衝著我來的,那就最好不過了,我正好好好研究研究的他的所謂的不死之體。」
現在,這個叫千手八面的殺手,已經戳破了潘多拉魔盒,讓秦子殊對他產生了興趣了。
或許,這個什麼千手八面的手中掌握著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蕭任晗沉沉的提醒秦子殊,「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人物,傳聞,只要被他給盯上了,就絕對活不成,所以,子殊,你一定要多幾分小心才是。」
「你放心吧,我沒事的。」寧川笑笑,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掛斷了電話,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想了想,這才對吳安康等人道,「把車子開過來,我們把這裡的藥材拿走。」
這裡放的藥材都極為珍貴,秦子殊生怕他們把這藥材給弄壞了,他便親自整理好藥材,然後交給吳安康等人,讓他們把藥材放上車子。
這次他們開來的車子是輛中型車子,一車就能把這裡的藥材都給拉走。
不得不說,這一趟來這裡,秦子殊是血賺,這些藥材足夠他和他的這些兄弟用上幾年時間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秦子殊一直都在醫館中,他同雷鵬兩個人整理這些藥材,然後配好了藥。
這麼多珍貴藥材若是一直存放在醫館中,也是很不安全的,一旦出現了什麼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
再有就是,靈樞閣丟了這麼多珍貴藥材,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旦找上門來,也會有損失的。
所以,秦子殊就抓緊了時間配製藥材,然後把配製好的藥材分發出去。
不過,令秦子殊覺得意外的是,靈樞閣的人並沒有來醫館找他討要藥材。
也許,他們還不知道藥材丟失的消息,又也許啞巴吃黃連,就想把這個虧給吞了咽了。
他們這樣做,是在幫鴻彬和無極道人配藥,他們就算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了,這啞巴虧他們是吃定了。
時間飛速划過,轉眼之間就要過年了,這一天,秦子殊接到何麗潔的電話,他說過兩天,他們就會來京城過年。
秦子殊興沖沖的說道,「媽,你們這次過來就有新房子住了。」
他買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他現在一直沒搬家,就是想要等何麗潔他們來了,一起搬過去住。
何麗潔笑呵呵的說道,「好,好,好,子殊啊,你要照顧好你自己,也要照顧好梓潼哦,我們若是見梓潼瘦了,可不饒你哦。」
秦子殊開口說道,「媽,你就放心好了。」
隨後,秦子殊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京城某處的辦公室。
王彥鴻窩在沙發中,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玩著手機,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王彥鴻的前途盡毀,在這種情況下,他就只能開公司,這裡就是他新開的一家公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喊道,「大哥。」
王彥鴻抬起了頭來,見來人是王彥庭,他不禁皺起了眉頭來,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王彥鴻,開口說道,「我把話跟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你進我的房間都要敲門,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我這不是有急事嗎?」王彥庭毫不在意的笑笑,開口說道。
「大哥,我跟說,那個不死的魔鬼來了。三天前,他在銀潭路那邊殺了一個人,並且,就在距離秦子殊和蕭任晗不遠的地方動的手。」王彥庭很是興奮的說道。
「我已經知道了。」王彥鴻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