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從這些不難看出,這個人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
說到了這裡,萬里獨行再次注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先生,這個千手八面是很少來華夏的,這是因為他對特情處是十分忌憚的,他這次來了華夏,並且出現在了這裡,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皺眉,沉聲說道,「朱大哥,你的意思是他的衝著我來的?」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秦子殊的心中也有些忌憚,萬里獨行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秦子殊知道萬里獨行是絕對不會胡言亂語,言過其詞的。這個千手八面絕對不是什麼不死之身,但這個人一定很難纏。
康淵冷聲說道,「你小子就是被這個什麼千手八面給嚇到了,他若是真的衝著先生來的,他為什麼要動手殺了那個小黃毛呢,這是在公然挑釁嗎?你可不要忘了,他是個殺手,又怎麼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這個……」聽了康淵的這番話,萬里獨行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不得不說,康淵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若是千手八面真是沖秦子殊來的,他就不會暴露行蹤,不會殺這個小黃毛了。
除非,這個小黃毛還有其他身份,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殺這個小黃毛的,可這怎麼想,萬里獨行都覺得不太可能。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件事了。
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面色凝重的看著剛剛的那條小巷子,沉聲說道,「不管這個千手八面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他都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人物,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要多幾分小心才是。」
就在這個時候,吳安康帶著人走了過來,他聽到了秦子殊的話,不禁問道,「子殊,我們要小心什麼啊,咱們這麼多人,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秦子殊哈哈一笑,開口說道,「吳大哥說的沒錯,就算這個千手八面再厲害。我們這麼多人還用怕他嗎?就算他真的是不死的魔鬼,我們也要把他給徹底弄死。」
說完了這些,秦子殊便簡單的跟吳安康說了一下這個千手八面的事情,並且讓金柱,銀柱等人最近這段時間做事一定要多幾分小心,一旦遇到了什麼事情,千萬不要衝動做事。
吳安康聽言,很是不以為意的說道,「什麼不死的魔鬼,這特麼的不是扯淡嗎?魔鬼該死也得死啊,若是老子遇到了他,一定會一刀就結果了他的性命,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麼復活。」
在吳安康看來,什麼不死之身的,這絕對是一個很扯淡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什麼人是殺不死的呢,就算那妖僧拉斯普丁不也被人給殺了嗎?
說到了這裡,吳安康就滿臉不屑的看向了萬里獨行,譏諷道,「我看啊,是有人害怕了,這才故意這樣說的。」
萬里獨行冷冷的看了一眼吳安康,開口說道,「不用你說的輕鬆,等你遇到了他,就知道他的恐怖了,我明白的告訴你,不是我怕他,我是擔心先生的安全問題。」
見他們又要吵起來了,秦子殊是一臉的苦逼。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個總能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秦子殊拿過了手機一看,見是蕭任晗打過來的電話,他急忙接起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蕭任晗就沉聲道,「子殊,你知道剛剛死的那個小黃毛是什麼人嗎?」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急忙問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聽了萬里獨行的話之後,這個小黃毛的身份就變得尤為的重要了,他的身份若是特殊,一切都好解釋,若是這個小黃毛就只是一個普通人,那此事可就麻煩了。
只聽蕭任晗沉沉的說道,「他就是一個小混子,他八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就離婚了,這些年來,他一直跟著他父親生活,他父親對他也疏於管教,他這才成了個小混子。」
聽了蕭任晗的一番話,秦子殊的心頓時就是一沉,蕭任晗說的這些話,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小黃毛沒有其他身份,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國際上有名的殺手,怎麼會殺一個普通人呢?
只聽蕭任晗繼續說道,「我剛剛讓人查了一下,都有什麼人慣用這種手段殺人,你可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蕭任晗的聲音也變得愈發的低沉了起來。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千手八面對吧,他也叫死神哈迪斯。」
聽了秦子殊平靜的聲音,蕭任晗不覺得詫異了起來,開口問道,「你居然已經知道了?」
秦子殊知道這件事,令蕭任晗很是詫異。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你可不要忘了,在我身邊可是有個殺手榜上排名第四的殺手呢。」
「哦哦哦,你不提起這個茬,我還真給忘了呢。」蕭任晗聽了秦子殊的話,也釋然了。
他知道,剛剛因為他在跟前,萬里獨行才沒說。
秦子殊拿著電話走到了一旁,此刻的他,面色變得格外的凝重,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對這個千手八面了解的多嗎?他聽朱大哥說,他叫什麼不死的魔鬼!」
秦子殊當然是不相信死而復生這樣的事情的存在的,所謂的不死之身,這其中一定蘊含了什麼玄機。
「你說的這個沒錯,他是有這樣的綽號,我也聽過一個傳聞,說他被一個神秘部門給困在了一所房子裡面,然後把他給亂槍打死了,可等三天過後,他居然復活了。」
「而且,從情報上看,這個復活的不死的魔鬼跟之前被打死的那個一般無二,不管是動作,還是體態,又或者是殺人手法,都是一般無二的。從這種部門傳來的消息,一定是沒什麼錯的。」蕭任晗沉沉的聲音從聽筒的那一端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