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用手摸了摸發疼的腦袋,不禁嘀咕道,「這也不行啊,還得繼續練啊。」
他的摩羅純體已經修煉到了中級之境,他以為他的頭部抗擊打能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階段,現在看來,中級之境還是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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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川田直起了身子來,他用手抹了一把鮮血,怒吼了一聲,就如野狼一般,撲向了秦子殊。
此刻的宮本川田滿臉都是鮮血,眼睛血紅,表情猙獰恐怖。
見他如此,秦子殊就只是淡淡的笑笑而已,腳踏幻影移形步法,跟宮本川田斗在了一處。
宮本川田的迷蹤幻影步法已經達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但卻是沒法同幻影移形步法相比。
秦子殊是只練習了一個晚上不假,但憑著他過人的速度,就能夠壓制住宮本川田。
此時此刻的宮本川田就跟發了瘋一樣,瘋狂的攻擊起了秦子殊來,宮本川田的心態完全崩了,越是打不到秦子殊,宮本川田的心態就越不好,攻擊也變得越發的瘋狂了起來。
他通紅著眼睛,嗷嗷嗷的亂叫,就跟一條瘋掉了的野狼一般。
秦子殊見他亂了心態,腳步也亂了,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森寒的冷笑來。 ✺
就在此時,宮本川田的攻擊就到了,秦子殊微微一側身,然後就給宮本川田來了個海底撈月,一擊重擊就擊打在了宮本川田的下巴上。
只聽「咔吧」一聲,骨頭的碎裂聲響,宮本川田的下顎骨就被秦子殊給擊斷了。
同時,恐怖的衝擊力沖向了宮本川田,宮本川田的頭往後仰,然後直接就飛了起來。
「雷暴第一拳!」山本見了秦子殊的這一拳,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眼珠子瞪的比牛還大,滿臉的驚恐。
「秦子殊……他……他居然會陰陽雷暴拳!」此刻的山本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滿臉驚恐的喃喃道。
高橋一郎聽言,臉色大變,他滿臉詫異的道,「你看清楚了嗎?秦子殊用的真的是陰陽雷暴拳嗎?」
他對這種拳法是十分清楚的,也是極為畏懼的,當年計老追殺他們青木流的人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拳法,他的手下死傷無數,計老孤身犯險,一個人就把青木流的那些高手全都給弄死了。
「沒錯,秦子殊用的就是陰陽雷暴拳,我是不會看錯的,這是第一招,雷動天地!」此刻的山本,額頭上都是冷汗,滿臉都是恐懼之色。
就連他的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他的頭腦里,再次浮現出了當年的一幕幕。
他對這陰陽雷暴拳絕對是懼怕的。
這一拳看起來極為平常,可這一拳中蘊含的力量卻是極為剛猛,尋常人想要修煉這種拳法,根本就修練不了。
一拳就能把人給直接擊飛出去,在這個世界上能做到如此的,又能有幾個人呢。
各大組織成員在看到了比賽台上的一幕之後,全都吃驚不小,譁然一片。此刻的他們,放在知道華夏玄術的強大高深之處。
秦子殊的那一拳看起來極為平常,就連破空聲都沒有,可就是這樣一拳,卻能把宮本川田這樣的高手,直接給擊飛出去,這其中蘊含的力量是有多恐怖啊。
就在宮本川田的身體飛起來瞬間,秦子殊再次出手攻擊,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不過就是一個呼吸之間的功夫而已,秦子殊就已經打出了幾十拳了。
在場的眾人,看到的只是秦子殊的虛影,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子殊已經氣定神閒的站在了比賽場上了,而宮本川田則是摔在了比賽場上。
宮本川田悶哼了一聲,他想從地上起來再次發動攻擊,可突然的,他就發現,他的雙手和雙腳居然會都動彈不得了。
他強忍著疼痛,看向了自己的手腳,他駭然發現,他的手腳都被人用一種極為詭異的孤度給摺疊了。
用腳趾頭想,宮本川田都知道,就在他被秦子殊擊飛的瞬間,他的雙手雙腳就被秦子殊給廢了。
秦子殊淡淡的看著躺在地上,被掰的跟一隻躺著的癩蛤蟆一般的宮本川田,開口說道,「我說了,要你雙倍奉還的。」
直到此刻,宮本川田這才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嚎叫來,他的嘴巴動了動,卻是只有嗚嗚嗚的聲音而已,這是因為他的下巴已經被秦子殊給打斷了,他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就只能哀嚎不已。
緊接著,宮本川田就只覺得雙手,雙腳還有兩肋都劇烈的疼痛了起來,這絕對是十級疼痛,他就連呼吸都疼。
劇烈的疼痛和不甘心,讓宮本川田只覺得氣血攻心,他只覺得眼前發黑,然後直接就昏死了過去,就跟一條死狗一樣,躺在了地上。
裁判見了,眼睛頓時就是一亮,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來,他急忙衝到了比賽場上,在確定了宮本川田徹底暈死過去之後,他就抓起了秦子殊的手臂,高聲喊道,「秦子殊,勝出!」
眾人也都跟著歡呼了起來,紛紛站起了身來,給秦子殊鼓掌,掌聲十分的熱烈。
胡建新和林九江兩個人見了,臉上都是興奮之色,他們也忍不住歡呼了起來,然後鼓掌。
這次,秦子殊勝了,這也就是說特情處大勝,依舊站在各大組織的巔峰位置上,這也就是說,在未來的幾年時間裡,甚至是幾十年的時間裡,這些國家的組織是不敢小覷特情處的。
取得了這樣的勝利,胡建新和林九江兩個人也立了功了,這可是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好處的。
此時此刻,胡建新和林九江兩個人是真心真意的給秦子殊鼓掌,感謝他。
計老比任何人都鎮定,他笑眯眯的看著秦子殊,眼中都是欣賞之色,他喃喃的說道,「這個小子的領悟力可是要比我都強啊,他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他才把他的筆記交給秦子殊沒多久的時間,不止如此,上面還有很多東西都是記錄不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