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還不算完,秦子殊飛起了一腳,狠狠地踢了過來。
宮本川田的臉色一變,急忙用雙手去推,他是推開了秦子殊的腿,但也「蹬蹬蹬」的倒退了幾步。
「你也不過爾爾。」宮本川田陰淒淒的看著秦子殊,毫不在意的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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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剛的那一招上看,秦子殊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而已,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是平常,跟他根本就沒法相比。
之前,宮本川田對秦子殊還是很忌憚的,但在這一招之後,他的警惕心就弱了幾分,他的腳下滑動,揮起了拳頭來,狠狠地砸向了秦子殊的前胸。
宮本川田的心情很急迫,他很想在最短的時間裡,把秦子殊給解決掉,所以,他出手就動了全力,沒有任何保留。
他以為秦子殊無法避開他的全力一擊呢,可令宮本川田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拳頭要砸到了秦子殊胸口的瞬間,秦子殊居然出手格擋住了他的攻擊。
宮本川田的面色一寒,他的拳頭張開,化作了抓,就去抓秦子殊的前胸,令宮本川田沒想到的是,秦子殊微微側身,居然避開了他的攻擊。
宮本川田的嘴角抽搐,他滿臉疑惑的看了秦子殊一眼,心中不解,他以為他的攻擊完全可以制勝的,他卻是做夢都沒想到,他的全力一擊,居然連秦子殊的衣服角都沒碰到。
「難道,是這個小子運氣好嗎?」宮本川田在心中暗暗道。
想到了這裡,他就怒吼了一聲,運轉起了迷蹤幻影步法步法來,再次出招攻擊向了秦子殊。
他快速的攻擊秦子殊,很快的,秦子殊就落入到了下風中,他只躲閃,卻不還手。
但令宮本川田覺得鬱悶的是,秦子殊每一次都能避開他的攻擊,若是秦子殊稍微慢零點一秒,就會被他給打中。
可就是這是零點一秒,宮本川田就拿秦子殊沒辦法。從秦子殊動用的步法上看,宮本川田也沒看出什麼不同尋常來,不管他如何攻擊,卻是連秦子殊的衣角都打不到。
此刻的宮本川田,再也不敢小覷秦子殊了,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把他看家的本事都用了出來,甚至打出了三十六破手出來,可就算是如此,他還是碰不到秦子殊。
若是一招二招的,他打不到秦子殊,這還能用秦子殊的運氣好來解釋,可一連數招都打不到秦子殊,那可就不同尋常了。
此刻的宮本川田已經拿出看家的本事來了,不止如此,他還把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提高到了最高的層次,可卻仍舊是無法傷到秦子殊。
安德里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在跟他的比賽中,宮本川田全力攻擊,也是能做出有效的攻擊的。
他之所以沒打倒安德里,是因為安德里的身體壯碩,抗擊打能力非比尋常,這才沒被他給打倒。
可他怎麼就打不到秦子殊呢?就連他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此刻的高橋一郎和山本兩個人也是滿臉的焦躁,額頭上後背上全都冒出了冷汗來,他們兩個伸長了脖子看著比賽情況。
他們能夠看明白,宮本川田是占據上風的,但他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宮本川田連續發力,都傷不到秦子殊呢?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此刻的宮本川田已經拿出了全身的本事來了。
主席台上的各大組織的成員見兩個人打的激烈,也全都小聲議論了起來,他們也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說宮本川田會贏,有人也說宮本川田輸定了。
胡建新和林九江兩個人也看的緊張無比,他們見秦子殊遲遲都沒能打倒宮本川田,也變得焦慮了起來。
胡建新終於忍不住了,他轉過了臉去,看向了計老,低低的問道,「計老,您覺得子殊他……他會贏了這場比賽嗎?」
計老沒回答胡建新的問題,而是笑眯眯的說道,「急什麼啊,這才過去了三分鐘而已。」
此刻,秦子殊也聽到了裁判提示時間的話,他在避開了宮本川田的一腳之後,雙掌往上,接下了宮本川田的一招攻擊,同時,他也抓住了宮本川田的手掌。
被秦子殊抓住了雙手,宮本川田的臉色陡然巨變,他突然發現,秦子殊的力量居然變得極為恐怖了起來,他的手就給被鐵鉗子給夾住了一般,根本就動彈不了。
「時間快到了,不跟你玩耍了。」秦子殊陰淒淒的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秦子殊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陰冷的殺機來。
剛剛秦子殊故意沒發動攻擊,也降低了速度,他也不過就是在試探宮本川田而已,現在,秦子殊見他的招數用的也差不多了,時間也快到了,他就懶得在同他耗時間了。
宮本川田看到了秦子殊眼中的冰冷殺意,不知道為什麼,一種從未有過的懼怕感覺忽然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宮本川田的目光也是一寒,他抬起了手肘,狠狠地擊向了秦子殊。
他的這一招速度奇快無比,力量十足,又距離秦子殊很近,按照常理來說,秦子殊想要躲避,根本就躲避不開。
但令宮本川田做夢都沒想到的是,秦子殊居然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能避開他的攻擊。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宮本川田,眼中的寒意變得越發的深了起來。
他就跟根本就沒躲閃過一般。
宮本川田見了,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只覺得一股寒意從他的後背涌遍了全身。
這特麼的還是人嗎?分明就是一個鬼好不好?
還不等宮本川田腹誹完,秦子殊的頭就撞了過來,宮本川田只覺得眼前一黑,他的腦袋就跟被鐵球給撞到了一般,他的鼻子一熱,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頓時就涌滿了他的口腔。
宮本川田的身子往後爆退了數步,身子往後一仰,正好靠在了圍著的粗繩子上,鼻子嘴巴上都是血,看起來悲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