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獨行聽言,面色頓時就沉了下去,他冷冷的說道,「你幾個意思,你是說先生在五分鐘之內,打不倒那個大塊頭嗎?」
康淵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我可沒這樣說,我是怕這個小子就只是躲閃,那就不好辦了。」
言罷,康淵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
秦子殊微微皺了皺眉,開口說道,「這個安德里的實力的確很強。」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的那個醫生跑了過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針袋。秦子殊見他跑了過來,面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凝重了起來。
秦子殊接過了針袋,然後就鑽到了車裡面。
他給趙凱試了試脈,眉頭緊皺。
蕭任晗見秦子殊的面色凝重,便很是小心的問道,「子殊,趙凱他,他到底如何?」
秦子殊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隨後,秦子殊就翻開了趙凱的眼皮,檢查了一番,然後又看了看趙凱的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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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秦子殊就扯開了趙凱的衣服,動用了五行針法,護住了趙凱的心脈。
這銀針太過普通,秦子殊在輸入靈力的時候,時間就要長很多。
秦子殊護住了趙凱的心脈,然後又拿出了一根長針來,刺入到了趙凱頭頂的穴道中,他把靈力緩緩地注入了進去,用來散開趙凱顱內的淤血,最好了這些之後,秦子殊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了。
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收起了銀針,這次轉目看向了身邊的醫生,對他說道,「你們現在可以送他去醫院了。」
現在,趙凱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沒有性命之憂了,他接受正常的治療完全可以了。
蕭任晗見趙凱沒事了,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很快的,就到了中午時候,蕭任晗帶著秦子殊等人去了食堂吃飯。
等他麼吃完了飯往外走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喊道,「秦子殊!」
這個人的聲音中充滿了詫異,很顯然,說話的這個人是絕對沒有想到,他能在這裡看到秦子殊。
秦子殊聽到了這個人的聲音之後,便轉過了臉去。
很快的,秦子殊就看到了兩個老熟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青木流的高橋一郎和山本洋介。
山本洋介和高橋一郎兩個人在這裡見到了秦子殊,覺得頗為詫異,高橋一郎道,「你,你不是被除名了嗎?」
言罷,高橋一郎就看到了秦子殊身邊的蕭任晗。
他沉沉的問道,「你是蕭隊長,我說的對吧,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需要一個解釋。」
蕭任晗淡淡的看了一眼高橋一郎,開口說道,「他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呢?秦先生是我的朋友,我邀請我的朋友來,這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聽了蕭任晗的話,高橋一郎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只要秦子殊不是特情處的人,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這個小子的實力太強,讓他們很是忌憚,當初,他們跑到了特情處去耍威風,卻被秦子殊給狠狠地打臉,這讓他恨死了秦子殊了。
若秦子殊不在京城,他早就派人把秦子殊給做掉了。
山本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這當然是可以的,但這次比賽沒有秦先生參加,還真沒什麼意思。」
言罷,他就看向了秦子殊,眼神中都是鄙夷,他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這一次參加比賽的特情處的人實力平常,想要進入前八都難呢。」
「山本,你把他們看的太高了,在我看來,他們連前十六都夠嗆。」高橋一郎呵呵一笑,滿臉譏諷的說道。
「高橋,你可是過分了啊,怎麼能這樣說呢,你可不要忘了,特情處可是排名第一的組織。」山本嗤笑了一聲,鄙夷道。
說完了這些話,他又補充了一句,開口說道,「特情處的人的實力再不行,也能就進前八的。」
高橋聽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冷冷的掃了一眼秦子殊和蕭任晗,嘲諷道,「你還是太高看他們了,他們是可以出四個人參加比賽的,你可知道,在這樣的比賽中,多出一個人來比賽,這可是要占多大的便宜呢。」
「我跟你說,他們四個人,才有兩個人勝出了而已,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笑。」
蕭任晗聽了他的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他是真的沒想到,他們就只勝出了兩個人而已。
趙凱受傷,這讓蕭任晗心神大亂,他還真沒去關心其他三個人的成績。他是真的沒想到,這才第一輪比賽,他們就被淘汰了兩個人。
其實,在蕭任晗看來,在第一輪比賽中,只要對戰的對手不是那幾個強橫的傢伙,他們特情處的幾個人就應該都晉級。
就算他們中實力最差的湯輝,遇到的對手,只要不是那幾個組織的種子選手,就應該會勝出的。
可事實卻啪啪啪的打臉,這根蕭任晗想像中的差距很大。
這個消息讓蕭任晗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他死死的攥著拳頭,目中寒芒閃動。
若是他們特情處的人,真的進不了前八,那這次的臉可就丟到了家了。
他們特情處就會成為最大的笑柄。
秦子殊聽言,面色也變得異常的凝重了起來。
高橋見秦子殊和蕭任晗如此表情,就知道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他不由得嗤笑了起來,嘲諷道,「人貴在自知,可我怎麼就覺得你們沒有什麼自知之明呢。」
「我聽說了,你們的人可是被安德里給打得直接暈死了,你們的人還真沒自知之明,怎麼就不知道認輸呢,還覺得這樣很能嗎?」
蕭任晗一聽,頓時就變了臉色,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的冰冷了起來,他冷冷盯著高橋,開口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華夏人可跟你們東洋人不同,你們這些小東洋當習慣了狗,就會在米國人屁股後面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