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0章他沒事的

    醫生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急忙說道,「好,我這就去取。」

    言罷,他就急忙跑了開去。

    秦子殊見蕭任晗眼睛都紅了,理智都有些不在線了,不覺得搖了搖頭,他伸出了手來,拿下了蕭任晗的手,對他說道,「你放心,趙凱的問題不大的。」

    蕭任晗放下了槍,他冰冷冷的赤紅眼睛這才算是柔和了一些,他深深地看著秦子殊,有一層薄霧浮現在了他的眼睛裡面,他低低的對秦子殊說道,「子殊,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把趙凱醫治好,他,他是我,是我在特情處唯一的朋友……」

    閆景同退了,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在他的身邊就只有趙凱一個朋友了,不管蕭任晗的處境如何,趙凱始終都力挺他,在蕭任晗的心裡,趙凱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可以交付彼此性命的朋友。

    剛剛趙凱被安德里狂虐,他的心裡自然很難承受。

    最重要的是,他在看到了安德里絕對強橫的實力之後,心裏面忽然就升起了一種絕望來。

    面對如此強橫的對手,特情處是沒什麼勝算的。

    這些年來,這些組織的人員的實力都在增強,也在發展,而他們這邊卻是沒什麼發展,不止如此,還缺少一個能坐鎮的有著絕對強橫實力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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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狀況讓蕭任晗覺得很是悲愴。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趙凱沒事的。」秦子殊輕聲安慰道。

    說到了這裡,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來,他轉目看向了那個翻譯,問道,「那個小子剛剛說了什麼?」

    翻譯聽言,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他偷眼看了看蕭任晗,開口說道,「他說,他想要跟華夏選手比賽,等他再見了華夏選手的時候,一定要把華夏選手的臉給打扁。」

    這話很囂張,說的也很難聽,他生怕蕭任晗怒了,然後把槍口對準他。

    聽了這樣的話,秦子殊不由得嗤笑了起來,他微微揚起的唇角上都是冰冷的笑意。

    蕭任晗聽了,被氣的頓時就變了臉色,他不由得怒道,「真是自不量力,他算個什麼東西啊,他以為他打敗了一個華夏選手,就能打贏全部嗎?真是可笑至極!」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蕭任晗的眼中都是憤怒之色,此刻的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安德里給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但蕭任晗也知道,他衝過去根本就奈何不得安德里,這是因為他跟本就打不過安德里,安德里對他,絕對是實力壓制。

    想到了這裡,蕭任晗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沉沉的說道,「子殊,若是你能出戰的話,打贏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說到了這裡,蕭任晗忽然就想起了些什麼來,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臉上露出了頹然之色來,然後低下了頭去,低低的說道,「可是,可是你已經不是特情處的人了……我……我這只是空想……」

    見蕭任晗如此模樣,秦子殊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康淵聽了蕭任晗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有些不解的說道,「就算先生還是特情處的人,他也不能出戰啊,不是都已經選定了參賽的人了嗎?這也不能更改啊。」

    「你說的沒錯,選手選定了的確不能更改,但你要知道,這樣的交流活動還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奪得這場大賽的冠軍,在比賽結束的前一天,是要坐在比斗台上,接受挑戰的。」

    「不管是那個組織的成員,都有資格上台挑戰,只要能在五分鐘之內打敗冠軍,就能直接奪冠。不過,這個挑戰也是有規定的,人數是不允許超過三個的。」

    「還有就是,在挑戰的間隙,中間會有二個小時的休息調整時間。」蕭任晗沉沉的解釋道。

    康淵聽言,不禁露出了狐疑之色來,開口問道,「哦,是嗎?還有這樣的規則嗎?」

    他還真沒聽他師父提起過這個規則,這不禁讓他有些疑惑了。

    蕭任晗笑笑,開口說道,「沒錯,是有這個規則,但這個規則卻是沒什麼存在的意義,所以,這些年來,這個規則也被人給忘記了。」

    「比賽,各個組織自然是要派出最強的陣容來的,奪冠之人一定是最為強大的存在,又有誰能上台去挑戰呢。輸了是沒懲罰,也沒什麼,但很有可能會被打死啊。」

    一旁的萬里獨行聽了,也來了興致了,不由得說道,「他們為什麼不留後手呢?這樣一來,取勝的可能性就會更大了啊。」

    秦子殊笑笑,對萬里獨行說道,「朱大哥,那五分鐘之內一定要贏可是起到了關鍵作用哦。」

    「這五分鐘時間可不是白限定的,奪冠的人若是遇到了比他實力強大的對手,不需要跟對方硬碰硬,只需躲避就可以了,只要能堅持五分鐘,那那還是會贏。還有,挑戰的對手也限定了三個人。」

    萬里獨行聽言,這才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蕭任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每個組織都會派最強的隊員出戰,他們還會在交戰的過程中,摸清對方組織人員的實力,做到知己知彼。」

    「這個規則是第一次交流會定下的,但到了後來,就發現這個規則跟本就沒什麼用處,所以,大家就選擇直接忽略了這個規則,也忘了廢棄掉了,所以,這個規則才保留了下來。」

    康淵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哦,是這樣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有這個規則。

    但一旁的秦子殊卻是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他可是從閆景同哪裡早就知道了這個規則。

    康淵微微皺眉,然湖轉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先生,若是你還在特情處就好了,若是你在,就能狠狠地教訓那個該死的安德里了。」

    言罷,他不禁又有些擔憂了起來,繼續說道,「就算先生您在特情處,鞥上比斗台,可這時間限制還真是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