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狠狠地教訓了他,今天,我帶了他來,就是想要讓他給您賠禮的。」胡建新急忙說道。
秦子殊聽言,淡淡的笑笑,不緊不慢的說道,「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您這個時候才帶他來給我道歉,這還真是讓人覺得很詫異呢。若是你們再晚些時間來,這事我都記不起來了呢。」
秦子殊在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淡然,他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但這話卻讓胡建新十分的尷尬。
胡建新訕訕一笑,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來,但很快的,他就恢復了平常模樣,急忙解釋道,「秦先生,我這先給你道歉了,其實,我一直都想帶這個混小子給秦先生您道歉的,可這段時間我是真的太忙了,我這不是做了正大隊嗎,所以……」
「你只是代理大隊長。」林九江一臉陰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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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新冷哼了一聲,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林九江,然後對秦子殊說道,「沒錯,就是這樣的,這段時間我比較忙,所以,這事就被耽誤了。沒能帶這個混小子給秦先生您道歉,還請秦先生您莫要見怪。」
「秦先生,都是我做錯了事情,還請秦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胡春江急忙說道。
隨後,他對秦子殊微微躬身,表示了他的歉意。
一旁的林九江見他們叔侄兩個人如此,不禁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老胡,我可是聽說了,上一次,林春江做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過分啊,秦先生的愛人在家居廣場中,他不救人出來不說,還不讓子殊去找他的愛人。」
「後來,子殊的愛人還被挾持做了人質,這是沒出什麼意外,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這事情又要怎麼解釋。雖然子殊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但不管怎麼說,他曾經也是,這樣做事,不只是不合適了,而是過分。」
不得不說,林九江說的這些話句句字字都說在了點子上,直接命中胡建新叔侄兩個的軟肋。
胡建新聽了,面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他冷冷的說道,「老林,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當初,秦先生被除名,也不是我的錯,是青木流的人苦苦相逼的結果。」
「當時,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再有就是,你也別說我,你不也點頭同意了嗎?這可是我們一起商量的結果。」
「當初,秦先生進入密庫的那個時候,你可是持反對態度的,你說秦先生的意識淡薄,這樣的人是不能進入密庫的。」
胡建新可不會讓林九江把他拉下水呢,要死,大家就一起死,誰都別想好。
林九江聽了胡建新的話,臉色也是一沉,他怎麼都沒想到,胡建新會把這些都給扯出來。
「好,這些事情我們都不要提了,我只想問問胡隊,當時他為什麼當著那些殺手的面,喊了子殊的名字,不止如此,他還用言語試圖激怒那個殺手,我倒是要問問,他這算幾個意思。」林九江一臉陰沉的看著胡春江,開口質問道。
胡建新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臉色變了幾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事好了,其實,他也聽說了這件事,他知道他侄子這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害死秦子殊。
胡春江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咬著嘴唇,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胡建新微微皺眉,他的眼珠轉了轉,頓時就來了主意,他冷冷的看著胡春江,厲聲呵斥道,「你這個混帳東西,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可不要忘了,秦先生可是救過你的性命啊。」
他的話才說完,就一個箭步到了胡春江跟前,揚起了手裡,照著胡春江的臉蛋子上就招呼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胡春江的臉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大巴掌印來,半邊臉也紅腫了起來。
「我要是知道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我早就拎著你來給秦先生道歉了,你這個混帳東西,還不快點兒跪下秦先生賠罪!」胡建新厲聲喝道。
胡春江被打的一臉的懵逼,他用手捂著紅腫的臉,只覺得腦瓜子都嗡嗡嗡的作響。
他知道他叔叔這是在用苦肉計,但他就是沒想到,他叔叔居然會讓他跪下給秦子殊道歉,這不禁讓他呆愣在了原地,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叔叔,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給秦子殊跪下道歉不要緊,他可是把他們胡家的臉都給丟光了。
「我讓你跪下,你沒聽到嗎?」胡建新眼睛一瞪,臉色也變得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他再次揚起了手來,狠狠地抽了胡春江一個嘴巴。
在抽胡春嘴巴的時候,胡建新給胡春江又使了個眼色。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就只能用這個辦法安撫秦子殊了,除了這個之外,胡建新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不得不說,為了把王維兵給帶走,胡建新也是豁出去了。
王維兵的身份極為特殊,只要抓到了王維兵,他就能跟上面的人交代了,還有,王家人肯定會上門求他幫忙的,他再在可控氛圍內送個人情給王家,二邊得好處,豈不美哉。
胡春江看到他叔叔給他使了眼色,他就知道,今天他是一定要跪下請秦子殊原諒了,他也不說話,直接就跪在了秦子殊腳下。
他低著頭說道,「對不起,秦先生。」
林九江見了,也是詫異不已,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胡建新會玩出這樣一出來,不得不說,胡建新為了要走王維兵,是真的豁得出去啊。
一旁的蕭任晗見了,也頗為意外,他可是十分清楚胡建新的為人的,他可是心氣高的很。
胡建新淡淡的掃了一眼林九江,然後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很誠懇的道歉道,「秦先生,春江他可能是聽了一些人的昏話,才會覺得我同先生您之間有不快,他卻是不知道,我們之間早就沒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