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兵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件事關係重大,也知道上面的人也關注了此事。
他哥哥的確不能幫他,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王維兵這才疲於逃命。
但對於秦子殊和蕭任晗的問題,他早就有準備,王維兵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們,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蕭任晗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後也蹲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王維兵,開口說道,「就算你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但他們的聯絡方式,你總應該有吧?」
王維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蕭任晗,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聳拉下了腦袋來。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我看了他的手機,他手機上面的信息全都被他給刪除了。」 ❇
王維兵低著頭說道,「我沒有鴻彬的聯絡方式,每一次都是他聯繫我,還有,他每次聯繫我都是不同的電話號碼,我想要聯繫他,也聯繫不上啊。」
蕭任晗冷冷的掃了一眼王維兵,開口說道,「王家二爺,你的嘴巴很硬,我們也不急,等我帶你回了特情處,我們在慢慢聊。」
聽了蕭任晗的話,秦子殊就想到了特情處的那間暗房,那裡可是不見天日的,人若是被丟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用不了幾天,人的神經就會繃不住的。
言罷,蕭任晗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子殊,你能不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話才說到了這裡,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萬里獨行微微皺眉,他急忙出去查看了一下。
很快的,萬里獨行就回來了,他對秦子殊說道,「先生,來的人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但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看,他們應該是特情處的人。」
萬里獨行的話音才落,就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秦子殊秦先生在嗎?我是林九江啊。」
秦子殊和蕭任晗聽到了這個人的話,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全都露出了狐疑之色來。
他們兩個是真的沒想到,林九江會在這個時候帶人來秦子殊這裡。
難道,林九江已經知道秦子殊抓了王維兵的消息了?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便挑了一下眉梢,在心中暗道,「不愧是大隊長啊,這消息還真是夠靈通的。」
其實,秦子殊並不想讓林九江和胡建新知道這件事,但既然林九江已經知道了,也就只能如此了。
秦子殊轉目看了看蕭任晗,然後微微揚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隨後,他就走向了醫館大廳。
蕭任晗見了,也急忙跟了出去。
林九江見了秦子殊和蕭任晗兩個人,哈哈一笑,便打招呼道,「子殊,好久沒見你了呢,你近來可好啊。」
「蕭隊,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秦先生這裡呢。」
他似乎沒想到蕭任晗會來秦子殊這裡,所以,在看到了蕭任晗在秦子殊這裡之後,他也覺得有些詫異。
「林大隊,您這麼晚來我這裡,不知有何貴幹啊?」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
林九江呵呵一笑,開口說道,「子殊啊,你就別跟我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說到了這裡,林九江就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聽說你把王維兵給抓了,這可是大好事啊,你現在是不是特情處的人,但這事可是大功一件,等我回頭跟上面人說說,爭取讓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哎呀,這不是老林嗎?真是巧了啊。」
聽到了這個人的聲音,眾人便全都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幾個人往醫館中走了過來。
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建新。
林九江見來人是胡建新,他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老狐狸會來的這樣快。
蕭任晗在看到了胡建新之後,也頗覺得意外,隨後,他就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
蕭任晗知道,這兩個人來秦子殊這裡,都是想要帶走王維兵的,不過,蕭任晗還真就好奇了,他是真的不知道秦子殊會把王維兵給誰。
胡建新跟秦子殊是有過過節,但畢竟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再有就是林九江同秦子殊也沒打過什麼交道。
還真別說,蕭任晗還真猜不透秦子殊會把人交給誰。
胡建新見了秦子殊,不由得快走了幾步,笑呵呵的跟秦子殊打招呼,「秦先生,你一向可好啊。」
他人還沒到秦子殊近前,就伸出了手來,顯得跟秦子殊十分熱絡的模樣。
秦子殊對胡建新笑笑,開口說道,「胡大隊,別來無恙啊。」
隨後,秦子殊就笑了笑,淡淡的看了看胡建新和林九江,慢悠悠的說道,「我不過就是一個棄子而已,不知道二位大隊長這大晚上的跑到我這個小醫館來做什麼呢?」
聽了秦子殊的話,林九江和胡建新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
「哎呦,那不是胡隊嗎?你說我說的對嗎?」秦子殊嗤笑了一聲,然後看向了走在胡建新身後的胡春江,很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還真別說,秦子殊還真沒想到,胡春江這個小子也會跟過來,但他可不想給他什麼臉面。
上一次,他可是對他很特殊照顧呢。
虧了他弄死了小寸頭,若是不然的話,五毒會的人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他秦子殊的名字的,然後來找他報復。
其實,秦子殊也知道,五毒會的人遲早都會找到他的,但他也能有準備應對的時間啊。
胡春江見秦子殊針對他說話,他的後背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做了虧心事沒,自然心虛,不禁露出了緊張之色來。
胡春江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說道,「秦先生,您近來可好啊?」
「秦先生,這個小子上一次衝撞了您了?」胡建新微微皺眉,沉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