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我可以試試

    他話是這樣說的,其實,秦子殊卻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只不過,秦子殊習慣不把話說滿而已。

    隨後,秦子殊就叫過了雷鵬,然後在他的耳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番,雷鵬點點頭,然後抓過了外套,快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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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殊對於少卿笑笑,開口說道,「於老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向兆庭乾咽了一口吐沫,很是小心的問道,「秦先生,老於他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到底中了什麼毒啊?」

    此刻的向兆庭,臉色還很難看,額頭上冷汗涔涔。

    很顯然,他還沒從剛剛的那種狀態中緩過來呢。

    秦子殊對兩個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他們坐下,然後他又給兩個人泡了杯茶,示意他們喝茶壓壓驚。

    坐在會客區的糖果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捧起了桌子上面的好吃的東西,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等他們坐穩了之後,秦子殊這才說道,「二位,你們應該對降頭術不陌生吧。」

    於少卿一聽,臉色陡然巨變,他不由得問道,「秦先生,你是說我被人給下了降頭了?」

    「可,可我在上港也找過很多大師啊,他們可是沒說這事啊……」

    上港對這些事情是很熟悉的,尤其是上港的大師,他們可不是尋常人,若是他真的被下了降頭,那些大師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向兆庭聽言,臉色頓時就是一沉,他呵斥道,「老於,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那些大師怎麼能同秦先生比呢?」

    說著話的功夫,向兆庭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於少卿。

    這個老於啊,他可是要人家秦子殊救他命的,怎麼還說這樣的話呢,真是夠不會說話的。

    「對,對,是我糊塗了,上港的那些大師自然是不能跟秦先生相比的,秦先生,你可別多想啊,我……」於少卿急忙說道。

    此刻的他,對秦子殊十分的恭敬,現在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敢對秦子殊不敬,生怕秦子殊一甩袖子不管他了。

    秦子殊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這些了。

    他很是耐心的對兩個人說道,「其實,那些風水大師看不出來,這也正常,你中的這種降頭術跟尋常的降頭術很是不同,給你下降頭的這個人可不是尋常之輩啊。」

    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秦子殊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異樣之色來。現在,他是真的對這個給於少卿下降頭的人很是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向兆庭聽言,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來,他開口說道,「秦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有位朋友,之前也被人下了降頭了,但他的情況卻跟老於很是不同啊。」

    「他的精神萎靡,狀態很是不好,大師一見就知道他是被人給下了降頭了,是大師幫他去了肚子裡面的毒蟲,若是沒有大師幫他,他只怕是活不成了。」

    上港的古文化很興盛,就算是尋常人也知道蠱術,降頭術等一些東西,所以,向兆庭和於少卿兩個人對此並不陌生。

    

    「你說的沒錯,一般中了骨術和降頭術的人,都會出現精神萎靡等一些症狀,身形消瘦,眼神無光,最後的死狀都極為悽慘。」說到了這裡,秦子殊便頓了頓。

    隨後,他這才繼續說道,「但於老闆中的降頭術卻是跟尋常的降頭術很不一樣。」

    「秦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向兆庭不由得問道,滿面的狐疑。

    「於老闆中的降頭術是藥降,也是其中最為歹毒的五毒將頭,但這個降頭術卻是經人改動過了。這五毒是蛇,蜈蚣,蠍子,蜘蛛,蟾蜍,這五種東西,降頭師會用這個下降頭,而這降頭也分為生降和死降。」秦子殊緩緩的說道。

    於少卿顫抖著聲音道,「這個我知道,之前,我有個親戚就死在了五毒將頭上了,可他的症狀卻是跟我完全不同啊,我中的降頭難道也是死降嗎?」

    「你的確是中了死降,但那個降頭師卻在那降頭的蠱毒中加了東西,如此一來,中了降頭術的人就會面色紅潤,看著精神頭很足,但實際上,身體內部卻被蠱毒給侵蝕了。」

    「在外表上看很正常,很好,可實際上,卻是命不久矣。」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便看了一眼於少卿,然後挑了一下眉,現在的於少卿就跟一個充氣人一樣,只要輕輕一戳,就會直接完蛋。

    於少卿和向兆庭兩個人聽了秦子殊的話,連連點頭,但神情中還帶著不解之色。他們兩個聽得不是很明白,但他們也不敢深問。

    其實,他們兩個也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他們能接觸明白的東西。

    向兆庭急忙問道,「秦先生,這要如何破解呢?」

    「我剛剛讓雷大哥去買破解這降頭術用的東西去了,等他回來,你們自然會知道如何破解了。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於老闆的身體內部器官衰竭,他還需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秦子殊看了一眼於少卿,開口說道。

    「多謝秦先生。」於少卿急忙說道。

    秦子殊笑笑,然後端起了茶盞來,喝了一口茶,這才滿臉好奇的看著於少卿,開口問道,「於老闆,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人給你下的降頭,你是怎麼中招的?」

    當今社會,會下降頭的人已經很少了,會下這種降頭的人就更少了,所以,秦子殊對這個人的身份就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這個於少卿到底是做了什麼,這才招惹來了這樣的禍患啊。

    於少卿聽言,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他沉吟了許久,這才喃喃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中招的啊。」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人可疑,也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對他下了毒手了。

    「那你想想,在你身體沒出現任何不適之前,磕否見過什麼陌生人嗎?又或者是很特殊的人?這樣說吧,你有沒有接觸過東南亞那邊來的人?」秦子殊不禁提醒了於少卿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