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3章您都救不了他嗎?

    「好。」雷鵬答應了一聲,便轉身回了藥房,拿出了紗布和生肌藥粉走了出來。

    雷鵬走到了於少卿身邊,替他包好了傷口。

    於少卿「咕咚」一聲,乾咽了一口吐沫,然後很是小心的詢問道,「秦先生,我……我這是怎麼了?」

    秦子殊沒說話,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紗布上面的青黑色血跡,然後拿了起來,放在了鼻子下面嗅了一下,神色陡然一邊道,「這,這個人下手居然如此歹毒?」

    於少卿和向兆庭兩人聽了秦子殊的話,臉色都變成了灰白色,他們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眼中滿滿的都是驚恐之色。 ❋

    向兆庭急的不行,額頭上都是冷汗,他急忙問道,「秦先生,他這是?」

    秦子殊沒理會向兆庭,而是沉沉的對於少卿說道,「你把衣服脫了。」

    於少卿聽言,不禁微微一怔,滿臉的懵逼,卻不知道秦子殊為什麼要他把上衣給脫掉。

    向兆庭見於少卿一臉懵逼的坐在那裡,便沉聲道,「你快把衣服脫了,發什麼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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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開始到現在,秦子殊都沒說什麼,但向兆庭卻從秦子殊異常凝重的神色中看出此事極為棘手,他急忙催促於少卿按照秦子殊的吩咐做。

    於少卿一邊脫外衣,一邊問道,「要都脫掉嗎?」

    秦子殊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你只留下一條內褲,都脫掉。」

    言罷,秦子殊就對雷鵬道,「雷大哥,你去外面對大家說今天閉館。」

    「恩,好。」雷鵬答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雷鵬到了外面之後,就跟那些保鏢說了一聲,讓他們在這裡守好了,然後他就鎖好了大門。

    此刻,於少卿已經脫去了外衣,就只剩下了一條內褲,他身上的肌膚的顏色同他臉上的肌膚顏色一樣,看起來都很紅潤。

    他的小腹微微凸起,從他的身材上不難看出,他是生活是十分富足的。

    秦子殊戴上了手套,在於少卿的肚子上和胸口上按了按,很快的,秦子殊就發現,他身上的肌肉同他的手臂一樣,就跟一個充氣人一樣,都有那種詭異的彈性。

    最令秦子殊覺得頭疼的是,他用手輕輕的彈一下,居然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來,就跟在彈西瓜一樣。

    秦子殊一邊按壓著於少卿身上的穴道,一邊詢問道,「這裡疼嗎?這裡呢?那這裡呢?」

    不管秦子殊按壓哪個穴道,於少卿都說不疼,最多就是有些發麻而已。

    秦子殊點點頭,面色也變得越發凝重了起來,他走到了於少卿身後,在他的命門穴上,沉聲道,「這裡?」

    「疼,疼,疼啊……」秦子殊的話還沒說完,於少卿就疼得叫了起來。

    秦子殊的臉色陡然巨變,他的手才觸摸到命門穴而已,並未按壓,這個於少卿怎麼就叫起了疼來呢?

    隨後,秦子殊皺了皺眉,再次把手指放在了於少卿的命門穴上,沉聲問道,「很痛嗎?」

    

    他只是觸碰了一下,並沒有用任何力氣,可於少卿卻大叫了起來,「疼啊……」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臉都變成了鐵青色了,他急忙伸手捂住了命門穴的位置,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緩了過來。

    他急忙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我剛剛還想要跟您說這事呢,最近這段時間,我這後腰疼的要命,稍微碰觸一下,就會疼的難以忍受,難道,我這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同這個有關嗎?」

    秦子殊微微皺眉,沉聲說道,「我剛剛碰觸的是你的命門穴,我只是碰觸了一下而已,並沒有按壓,你就疼的如此厲害了,這的確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這樣看來,你最多也就能活幾天時間了。」

    於少卿聽了秦子殊的話,就跟被雷給劈到了一般,身子一震,他只覺得眼前發黑,身子打了個擺子,差一點兒摔倒在了地上。

    向兆庭見了,急忙沖了過來,一個箭步竄了過來,伸手扶住了於少卿。

    「秦先生,老於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您都救不了他了嗎?」向兆庭急的都要哭了。

    在知道了他的好友活不了幾天之後,向兆庭只覺得內心驚惶非常。

    「他沒生病,是讓人給下了黑手了。」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什麼,他別人給害了?您是說,他中毒了嗎?」向兆庭聽言,頓時就愣在了原地,臉上帶著詫異之色。

    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這樣理解倒也沒什麼錯,但這個毒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言罷,秦子殊就轉目看向了於少卿,開口問道,「你去醫院檢查過了對吧?醫生是不是說你身體內的器官都衰竭了?」

    「是,是的,沒錯,醫生就是這樣說的。」於少卿點了點頭,顫抖著聲音說道,「醫院的醫生也查不出來我這到底是怎麼了,秦先生,我,我這真的是中了毒了嗎?這是什麼毒啊?我還有救嗎?」

    於少卿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努力了半輩子,為的就是好好的享受生活,他才多大啊,就這樣死了,他怎麼會不害怕呢?

    見於少卿如此的驚惶,秦子殊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隨後,他這才沉沉的說道,「你不用如此害怕,你的情況是很嚴重,但還不至於沒救了,我想我應該能救得了你。」

    聽了秦子殊的話,於少卿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他覺得他整個人也有了精神了,身子也不發軟了,他一伸手就抓住了秦子殊的手腕,很是激動的說道,「秦先生,只要您能救我,我,我願意把的產業給你一半,謝謝你,謝謝你了。」

    如於少卿這樣的人,最懼怕的就是死亡。

    若是秦子殊能救了他的性命,能讓繼續活下去,他是真的願意把他的家產給秦子殊一半。

    秦子殊淡淡的笑笑,然後擺了擺手,自謙道,「這個就不用了,我是說我有辦法,但我可沒說能百分百的救你,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