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幅畫是贗品,秦子殊一定會指出其中的不同之處來,但現在,秦子殊卻對這幅畫品評了起來,並沒有說這幅畫作哪裡不對,所以,他這才認為秦子殊在說這幅畫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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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後看了一眼紅木桌子上面的畫作,眸中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來,他轉目看向了周琦,開口說道,「你是說,在你的手裡,還有一副畫同這幅話,一般無二嗎?」
周琦聽言,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苦色來,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沒錯,不瞞你說,我是真的希望只有這樣一副。」
言罷,周琦走到了另一側的玻璃櫃,打開了密碼鎖,戴上了手套,然後又取出了一幅畫來。
秦子殊微微皺眉,然後轉目看向了周琦手中的那幅畫,當秦子殊看清楚了周琦手中的畫之後,心頭就是一顫。
秦子殊發現,周琦拿過了的這幅畫上面居然也泛著隱隱的綠光。
一旁的主管急忙走了過來吧,在另一張桌子上鋪好了錦布。
周琦把畫作展開,放在了錦布上。
秦子殊急忙走了過來,當天看到了周琦鋪開的畫作之後,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了起來,這幅《溪岸圖》同剛才的那幅畫一般無二。
不管是畫面布局,還是紙張,還是上面的印章位置,再細緻到畫風線條等等都是一模一樣,就跟複製粘貼一般。
秦子殊見了,也皺起了眉頭來,面色變得無比的凝重了起來。他轉目看向了周琦,開口說道,「把放大鏡給我。」
周琦急忙拿過了放大鏡來,遞給了秦子殊,秦子殊仔細的查看了起來,越是看,秦子殊的眉頭就皺的越緊,臉色也變得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
此刻,在秦子殊的心裡,全都是疑惑。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兩幅畫居然會一般無二,他看的很仔細,卻是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兩幅畫有什麼不同。
周琦見秦子殊如此表情,就知道秦子殊也分不出真假來,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苦著臉說道,「子殊,你能,能分得清嗎?」
秦子殊沒說話,他拿著放大鏡再次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可看了半天,他還是沒看出什麼來,秦子殊不由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鏡。
就在秦子殊把放大鏡放下的瞬間,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隨後,他仔細的想了想,這才對那個主管說道,「有濕毛巾嗎?」
「有,有,這個有。」主管急忙答應了一聲。
「對了,再給我拿一條干毛巾來。」不等主管轉身去取,秦子殊就又補充了一句。
主管急忙答應了一聲,幾去拿東西去了。
不大一會兒功夫,主管幾把秦子殊要的東西拿了回來。
秦子殊脫下了手套,然後用濕毛巾把手給擦乾淨了,然後又用干毛巾擦乾,在才走到了兩幅畫跟前,他把手放在了那畫作上,眉頭微微一皺,他漆黑的瞳眸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狐疑之色來。
隨後,秦子殊就俯下了身,在那畫上聞了聞,隨後,他原本凝重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見秦子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周琦的眼前就是一亮,他急忙問道,「子殊,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秦子殊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笑笑,對周琦說道,「你把那兩塊玉牌拿出來吧。」
秦子殊沒回答周琦的問題,而是讓他把玉牌拿出來,周琦不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來,但他還是沒有多問什麼,而是帶著那個主管把兩塊玉牌給取了出來。
「哎呀,這不是陸子岡大師雕刻的玉牌嗎?」蘇林一見了這玉牌,眼睛頓時就是一亮,臉上都是興奮之色。
「伯父,你的眼力真是不錯啊,這玉牌的確是出自陸子岡之手,但我還是那句話,這東西若是就只有一件,那就好了。」周琦苦著一張臉說道。
周琦看著兩塊一模一樣的玉牌,欲哭無淚。
秦子殊見周琦如此模樣,不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那兩塊玉牌。
這兩塊玉牌不只是在外觀上看一般無二,也同樣的閃動著綠色的光芒。
但這一次,秦子殊卻是同上一次不一樣了,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顯得從容而又鎮定。
李大師笑呵呵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秦總,不知您對著玉牌有何看法啊?」
他的眼睛裡面已經沒有嘲諷之色了,但卻是多了幾分玩味來,秦子殊對字畫精通,他還能精通玉器嗎?
秦子殊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那我就說說,還請李大師你多指教。」
言罷,秦子殊就拿起了一塊玉牌來,他仔細的看看手中的玉牌,就見這玉牌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玉石,玉石溫潤,手感極佳,正所謂是玉色不美不治,玉質不佳不治,玉性不好不治。
雕工十分的精美,是雙龍戲珠的圖案,那雙龍栩栩如生,尤其是一雙眼睛,更是雕刻的巧奪天工,極為靈動,那雙龍似乎是要騰飛而出一般。這是高超的琢玉技藝雕刻而成的,多做剔地陽紋,以淺浮雕的形式,把圖文表現的淋漓盡致。
背面是陰刻字,這是陸子岡最有特點的一種雕刻手法,這種雕刻手法工藝難度極高,跟書法的書寫性有的一拼,以刀代筆,字體的行架,還有筆劃的轉折按,都生動的體現了華夏書法的美感。
陰刻字需要極為精確的刀法工藝,當然,在運用這種刀法的時候,損壞率是非常高的,能雕刻陰刻字的工匠少之又少。
秦子殊看罷,便開口說道,「我覺得在三年前,有這樣一塊子岡牌拍出了三千萬的價格,是這樣吧?」
「不錯,秦總果然見識廣博。」李大師聽言,連連點頭。
李大師在看向秦子殊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沒了鄙夷,全都是讚賞和欽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