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不敢小覷

    周琦是何等精明之人,他自然能夠聽得出兩位大師語氣中的譏諷之意,他笑了笑,開口說道,「還真別說,二位大師,你們今天還真能開開眼界。」

    他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沒再說什麼了,就只是笑笑而已。

    周琦在第一次見到秦子殊的時候,也是如此,跟這兩位大師的想法一般無二,他壓根就沒瞧得上秦子殊,可結果呢,他卻是被秦子殊給啪啪啪的打臉啊。

    秦子殊也正是笑笑而已,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多了,也沒放在心上。

    蘇林聽了他們兩個人的話,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哼,連兩個沒見識的老傢伙。」

    李大師和陳大師兩個人聽了蘇林的話,頓時就露出了不悅之色來,但礙於周琦的面子,他們還是忍下了火氣,沒有多說什麼。

    「子殊,你等我一下,我這就找那兩樣東西。」周琦轉目對秦子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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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就快步走到了玻璃櫃前,打開了指紋鎖,隨後,周琦就戴好了手套,把裡面的一幅畫取了出來。

    秦子殊注目看了過去,見那畫卷閃動著淡淡的光華,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暗道,「這幅畫是真跡?」

    周琦把那幅畫小心的展開在了一張紅木桌子上鋪著的錦布上。

    秦子殊和蘇林兩個人急忙走了過去,注目看向了那幅畫,在看到了那幅畫之後,兩個人的臉色全都變了變,

    「這,這是董源的《溪岸圖》!」蘇林不由得驚呼出聲,他無比震驚的看著那幅畫,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真的是啊……」

    說著話的功夫,蘇林就戴上了老花鏡,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激動的身子都在顫抖。

    跟蘇林的激動比起來,秦子殊卻是十分的鎮定,他看著鋪在桌面上的畫卷,然後轉目看向了周琦,開口問道,「這幅畫不是頗有爭議嗎,至今,這幅畫的真偽也難辨,結果仍是懸疑。」

    周琦苦笑不已,開口說道,「是啊,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所以,我們的人在看了這幅畫作之後,也是非常的驚喜,就直接把這畫給收購了下來,子殊,你給長長眼,看看這畫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其實,不只是他們拍賣行的人看了驚喜,就連他見了這幅畫,也是十分的驚喜,他還以為他是真的撿到了寶貝呢。

    陳大師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子殊,開口問道,「秦總,您對這幅畫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譏諷之意,很顯然,他這是把秦子殊當成了外行了,剛剛秦子殊能說出那番話來,已經讓他很吃驚了,但只要稍微了解董源這個人的,都知道董源有這樣一副畫作。

    秦子殊能知道這畫作,倒也正常,所以,他就想讓秦子殊分析一下董源畫作的特點。

    秦子殊對陳大師笑笑,他知道這陳大師是有意在看他的虛實。

    「我只是略知一二而已。」秦子殊笑笑,很是謙虛的說道。

    

    隨後,他就轉目看向了蘇林,開口問道,「爸,您看這畫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但我看著倒像是真的。」蘇林用手推了推老花鏡,很是認真的說道。

    隨後,秦子殊就注目看了過去,見這畫作為絹本設色,縱2215厘米,橫110厘米,以立幅構圖表現山野隱士的山居生活。

    兩座山之間的山谷,溪水曲折蜿蜒而下,看著那水流似乎正在潺潺流淌,池岸有竹籬茅屋,後院有女僕在勞作,籬門前有牧童騎牛,小道上有農夫趕路,一亭榭伸入水中。

    高士倚欄而坐,舉目眺望,神態極其悠閒,其夫人則抱兒與仆女嬉戲於旁,一派平淡然而其樂融融的生活情景。此畫的左下有「北苑副使臣董源畫」款識,鈐有「天水趙氏」及「柯九思印」,及近人張大千、張善孖諸藏印。

    看罷,秦子殊這才說道,「董源不僅擅長畫山水,也能畫動物和人物,但他還是一位山水畫畫家,宋人說董源的山水景物富麗,有李思訓的風格,但董源最有獨創性,並且成就最高的還是水墨山水畫。」

    「他在畫畫的時候,會引用披麻皴和點苔發來表現江南一代的山水風景,能夠很傳神的描繪出山巒峰的晦暗和明亮來,他用筆甚草草,近視幾乎看不出什麼物像來,但遠遠的看著,那山水景物卻是躍然於紙上,他的畫作技巧很有創造性。」

    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話,陳大師的身子不由得就是一震,他張著嘴巴,注目看向了秦子殊,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對董源的畫作和繪畫技巧了解的如此的深入。

    就連在一旁的李大師,在聽了秦子殊這番話之後,也露出了駭然之色來,他對玉器很精通,但對字畫還是頗有些了解的。

    秦子殊的分析很專業,說來的字字句句都很精煉。

    隨後,他們兩個人就往前走了兩步,在他們的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輕視,而是認真聽著秦子殊說話。

    「我之前說這幅畫頗有些爭議,是因為這幅古畫曾經徐悲鴻收藏過,之後,這幅畫作又轉讓給了張大千,張大千收藏了三十年之後,這幅畫又轉讓給了收藏家王季千。」

    「這幅畫曾經被二位大畫家收藏過,這就給這幅畫增添了一種神秘色彩來,有專家說這作品很有可能是北宋時期的仿製品,也有可能是張大千的偽作。」

    聽了秦子殊的這番話,李大師和陳大師兩個人全都覺得詫異不已,他們在看向秦子殊的時候,眼神中分明多了一分敬佩之色。


    周琦聽言,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歡喜之色來,他不由得問道,「子殊,如此說來,這畫是真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