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中年男子很想說什麼,可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現在是真的沒能力救人,自然就沒有發言權了,就只能一句話都不說的站在一旁。
「好。」秦子殊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隨後,秦子殊就看向了中年男子,眼睛盯著他手中抱著的鐵罐子,開口說道,「若是我救了人,那也就是說,常先生輸了,那他手上的罐子是不是就歸我了呢。」
本來,秦子殊是沒抱什麼希望的,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中年男子居然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這不就是等於拱手把好東西給了他了嗎?
也正是因為這個小心思,秦子殊這才沒同胡建新計較,並且願意給他侄子看病。
中年男子聽了秦子殊話之後,身子忽然就是一震,他死死的抱著手中的罐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
很顯然,他這就是不想把東西給秦子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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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新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臉色也是一變,他沉沉的說道,「秦先生說的沒錯,之前我也說了要做這個見證人,認賭服輸,既然常先生你輸了,就應該把這罐子給秦先生。」
其實,胡建新很不甘心,也不想這樣說這樣做,但這又能怪得了誰呢,都是常東陽不爭氣,他又能怎麼辦呢。
常東陽聽言,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來了,他急忙說道,「胡隊,我來這裡,可是為了救您侄子來的啊,若是沒這檔子事,我也不會來,您可不能讓我就把這寶……把這罐子給輸了啊。」
「再有就是,這罐子也不是我的啊,這是靈樞閣的東西,我此行門主讓我把這東西帶了來,也是為了令侄啊,若是真的給了他,這讓我回去怎麼交代啊……」
胡建新皺了皺眉,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這樣吧,的確是我請來的先生,這罐子多少錢,我出了,我賠給你還不成嗎?」
他也是很無奈,他現在既不能得罪秦子殊,也不能得罪靈樞閣的人,沒辦法,他就只能自認倒霉了唄。
常東陽一聽,頓時就急了,他急忙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啊。」』
胡建新皺著眉頭不說話,常東陽見此,便轉頭看向了秦子殊,跟秦子殊商量道,「秦先生,這樣吧,這罐子您就別要了,我折現給您可以吧,這樣,我回去之後就不會挨罵了,你說價吧。」
他在靈樞閣多年,手頭倒是頗為寬裕,這話說的倒也很有底氣。
常東陽在跟秦子殊說話的時候,還能保持淡定,說話的時候,也客氣了許多,那些藏在他骨子裡面的傲氣也都徹底消失不見了。
見他如此模樣,秦子殊只覺得心中暢快不已,這個常東陽越是如此,秦子殊就越想拿到那個罐子,他才不會慣著這個貨的毛病呢。
若是換成了是他輸了,這個常東陽會不要他的醫館呢,答案是肯定的,他絕對不會不要,所以,秦子殊也沒必要同情他。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常東陽,開口說道,「常先生啊,我實話跟你說吧,我除了有醫館之外,還有幾家公司,我手中掌控的股權價值不多,但也不算少,多了沒有,幾百個億總是有的,你覺得我會在意你給我多少錢嗎?」
秦子殊說的都是實話,他的身家的確價值數百億,他有藥廠,有珠寶行還有婉殊美顏,再有萬氏集團的股份。
而且,隨著婉殊美顏和珠寶行的發展,他的身家還會增長。
中年男子聽了秦子殊的話,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他做夢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會有上百億的身家。
常東陽自然能聽明白秦子殊話中的意思,他就是在告訴他,他秦子殊不缺錢。
「秦先生,您……你這是……這是不給我活路啊……」常東陽哭唧唧的說道。
「常先生,你也不用如此,我要的不過就是你手中的罐子而已,又沒跟你要其他東西,就算這裡面的東西珍貴非常,但跟你靈樞閣的奇書古方比起來,又能算什麼呢,你也不會太在意這樣東西的,我說的對吧。」秦子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秦子殊這是把常東陽剛剛說的話,全都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一時之間,常東陽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他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轉目看向了胡建新,滿臉的求助之意。
胡建新微微皺眉,然後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還是給我侄子看病要緊,等人沒事了,這罐子的事情好說。」』
秦子殊淡淡一笑,然後背過了手去,開口說道,「胡隊,這個就真對不住了,我們剛剛把話說的很明白,你也答應做見證人了,願賭服輸,決不能輸了不認帳。」
「剛剛您不是還特意提醒了我,讓我一定要遵守約定呢,你可是還說了,若是我不履行諾言,你是會有所動作的,這怎麼常先生輸了,您就變了態度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請您解釋解釋。」
「我有理由懷疑您,就是在針對我,難道,你這位大領導還奈何不得靈樞閣嗎?」
胡建新聽了秦子殊的這番話之後,臉色變了幾變,目光也變得越發的陰沉了起來。
他轉目看了看他那陷入到了昏迷中的侄子,這才沉聲道,「常先生,願賭服輸,既然你已經答應了秦先生,就要說話算數,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會做你們的見證人,我這個見證人自然是要履行我的職責的。」
「這樣,我也不會被打臉,所以,這罐子你還是要給秦先生的。」
常東陽的臉色發白,他哀求道,「胡隊,這個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啊,我若是真的拿不回這罐子,我就完了啊。」
胡建新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見說好話不管用,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冷聲喝道,「去把他手中的罐子給我拿過來,」
「是。」手下人聽了胡建新的命令,就急忙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