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把話說的很輕鬆,但心裡卻是慌的一匹,他是真的不知道問題出在了什麼地方,但現在,他又不得不去補救。
「給我金針。」中年男子喊道。
那個少年答應了一聲,急忙打開了醫藥箱,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古香古色的紅木錦盒。
錦盒打開,秦子殊就看了一套金針。 ❆
見到了這盒子中的金針,秦子殊的眼前就是一亮,他微微眯著眼睛,注目看著那套金針。就看見金針上面竟然有符篆。
看到了這裡,秦子殊的眼神就變得越發的明亮了起來,他湊了過去,想要看個仔細。
但中年男子卻是拿起了針盒,轉了個方向。
中年男子先給受傷的男子診脈,診脈過了之後,他這才取出了盒子裡面的金針,用透天涼的針法行針。
他先找出了腧穴的位置,然後用手丈量了一番,確定了淺,中,深,然後沉聲道,「自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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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病人呼吸變得自然了,他這才在病人吸氣的時候,把金針刺入到了腧穴的深處,讓後輕插重提,如此六次。
中年男子運用這套針法的手法嫻熟,中間沒有任何不流暢的地方,並且手法精準。
很顯然,這個中年男子對這套針法的掌握已經達到了如火純情的程度了。、
秦子殊見了,心下也是一震,不由得暗暗道,「看來,這靈樞閣的確是名不虛傳啊。」
這套針法已經快要失傳了,而他卻是能夠如此嫻熟精準的行針,這的確讓秦子殊的心下震驚。
從這不難看出,這中年男子的確所學淵博,他們的靈樞閣中一定藏了很多奇方秘方。
若是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靈樞閣的人就未免有些失了醫者的本心了,身為中醫,明知道中醫勢微,有資源有醫術,卻不肯走出來振興中醫,反而還隱居在幽谷之中,這卻是有負先輩所願啊。
眾人全都瞪圓了眼睛看著中年男子施針,見他針法嫻熟,紛紛暗暗的舒了一口氣,以為病人有救了。
可他們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等他施針完畢了之後,病人的情況不但沒好轉,反而變得越發的糟糕了。
病人的臉色慘白,白的就跟一張白紙一般。
胡建新見了,頓時就急了,顫抖著聲音問道,「常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點效果就沒有啊。」
「胡隊,您別著急,等等,再等等就有效了。」中年男子急忙說道。
其實,他也是硬著頭皮說這樣的話的,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的針法根本就沒什麼效果。
胡建新聽言,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等候在了一旁。
可他侄子的病情不但沒好轉,卻是變得越發的糟糕了起來,原本還清醒的人,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中,胸口的起伏都要停止了。
「常先生,這,你到底行不行啊?」胡建新也有些急了,眉頭緊皺。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已經有了怒意了,他可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再等下去,他侄子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啊,這針法應該有效的啊,這是怎麼回事啊……」中年男子用手抹著額頭上的冷汗,磕磕巴巴的說道。
曲副院長見了這個情況,便低低的問身邊的秦子殊,「秦先生,您能醫德好他嗎?」
「應該可以吧。」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剛剛也只是看了看傷者,並沒有給他診脈,但秦子殊卻是有信心能夠醫得好他。
秦子殊能夠看得出來,那黑氣已經被吸附了出來,病人應該是性命無憂的,但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秦子殊也說不明白。
胡建新聽了秦子殊的話,身子就是一震,他急忙看向了秦子殊,問道,「你能救人?」
他也是徹底慌了,這才求助秦子殊。
現在,他侄子的情況十分危險,而秦子殊又是神醫,還醫治好了蕭任晗,不求秦子殊還能求誰呢。
在他侄子的性命面前,什麼恩怨的,胡建新都顧不上了。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色焦急的胡建新,開口說道,「我只能試試。」』
他可不能跟這個傢伙把話說滿了,若是有什麼差池,這個胡建新還不得把他給搞死啊。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出手救胡建新的侄子,但他是一個醫者,醫者仁心,他又怎麼會不出手救人呢。
「你,你快點過來救人。」胡建新沉沉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命令之意。
秦子殊一聽,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他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說道,「胡隊,你這可是在求我救人,你難道連最基本的一個請字都不會說嗎?」
「還有,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你的手下了,你沒資格命令我做事,我開始的時候,說了可以幫你侄子治療,是你拒絕了,所以,他是死還是活都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就算你想給我扣一頂見死不救的帽子,只怕你也扣不成。」
言罷,秦子殊就冷哼了一聲,倒剪著雙手,滿臉的傲然之色,擺出了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這根剛剛的胡建新卻是沒有半分區別。
胡建新聽罷此言,神色中的傲然之色便徹底消失不見了,只覺得十分的汗顏,他知道秦子殊就是擺明了要為難他,可他卻被秦子殊給懟得啞口無言。
秦子殊說的都是事實,之前,秦子殊的確說可以醫治,是他不用人家秦子殊的,現在,他又憑什麼命令人家給他侄子治病呢。
「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趕緊治病救人,聽到了沒,若是你再不救人,我們可就不客氣了。」一個黑衣人沉沉的說道。
他的話音才落,幾個人就圍攏了過來,把秦子殊給圍在了中間,就要動手。
「都給我閉嘴,退後。」胡建新冷冷的呵斥道。
隨後,胡建新就低了頭,很是恭敬的說道,「秦先生,請您出手救救我的侄子,我胡某人這裡謝過先生您了。」
一旁的中年男子見了,眉頭緊皺,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陰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