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不同意,我就直接請示閆領導,他一定會同意的。」趙凱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說道,「趙凱,你若是這樣做的話,可是會得罪胡建新的哦。」
胡建新剛剛拒絕了他,不讓他去給傷者看病,從他的種種表現上,不難看出,胡建新對他是很有敵意的。
若是趙凱非得堅持要他給蕭任晗治病,那就會得罪胡建新,這對於趙凱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趙凱的臉色陰沉,他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秦先生,您可沒做什麼錯事,他們就把您給除名了,這在我看來,就是恩將仇報。」
「是啊,我們都知道的,這件事是胡隊過分了。」 ❂✾
「對,對,我們都是知道的。」
「明明就是那些倭國人在害您,我們都能看的出來,他難道看不出來麼?真是豈有此理,只可惜,我們人微言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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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紛紛說道,臉上全都是憤然之色,他們十分清楚的知道,他們這次行動,若是秦子殊能參與進來,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受傷,蕭任晗更不會傷的這麼重。
聽了他們的話,秦子殊也覺得頗為動容,他對幾個人笑笑,開口說道,「大家不必如此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沒放在心上,現在,我反而覺得很輕鬆。你們以後不用再為這件事糾結了,這對你們很不好的。」
趙凱死死的擰著眉頭,他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秦先生,請您去看看蕭隊吧,他受傷真的很重很重的,我們的幾個人已經……」
說到了這裡,趙凱再也說不下去了,神色中帶著哀痛之色。
秦子殊急忙道,「趙凱,不用再說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其實,我也很想給蕭隊看病,也想給那些受傷的弟兄看病,可胡建新說了,他已經請來了醫生了,從他的話中不難聽出,那個醫生的醫術應該很高,治癒應該是沒問題的。」
「秦先生,我們只信任您的醫術,他請來的什麼醫生,我們可信不過,所以,我們這才來請您的。」趙凱急忙說道。
秦子殊的醫術,他們的信得過的,在他們看來,秦子殊的中醫醫術,在中醫界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所以,他們願意相信秦子殊,卻是不願意相信胡建新請來的什麼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駛入了進來,看到了那輛車子,一個隊員不禁說道,「趙哥,你看那輛車子,是不是胡領導的車子。」』』
趙凱聽言,便轉目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車子。
那個隊員說的沒錯,這車子的確是胡建新的車子。
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保鏢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子,然後打開了後門,滿臉恭敬的樣子。
車門打開,先下來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這個少年不是很高,臉上還帶著孩童的稚氣。
這個少年下來之後,又走下來一個男子,這個男子穿著一件黑色長袍,外面還披著個披風。
在這個季節,這個打扮當真怪異的很。
秦子殊不覺的皺了皺眉,漆黑的瞳眸變得越發的深沉了起來。
男子把手中的藥箱子遞給了小男孩,手裡面卻是捧著一個小罐子。
隨後,這兩個人就在保鏢的帶領下,直奔那棟樓中走去。
那個人還沒走到樓里,就看到胡建新帶著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從他的樣子上不難看出,他對這個人很熱情,也很恭敬。
他們距離那棟樓比較遠,他們說了什麼和面上的表情,秦子殊都不是很清楚。
秦子殊看著那個披著披風的奇怪人,不覺得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看來,這個人就是胡建新請來的人了。」
趙凱冷冷的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他請來的人如此怪異,醫術又能高到哪裡去呢。」
言罷,他就轉臉看向了秦子殊,滿臉恭敬的說道,「秦先生,你還是去給我們隊長醫治吧,我們信不過那個人,就只信您,還請您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就給我們蕭隊醫治吧。」』』
曲副院長聽到了這裡,不禁開口說道,「秦先生,你還是去瞧瞧吧,你難道就真的不想知道,他請來的這個人是什麼人嗎?」
說話間的功夫,曲副院長不禁注目看向了那棟小樓,滿臉都是好奇之色,說實話,他是真的很想知道,那個穿著怪異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若是真的被他給醫治好了這些傷者的傷,那他們醫院的招牌可就被砸了啊。
所以,他這才起了好勝之心,慫恿著秦子殊,讓他去看看。
秦子殊微微皺眉,略微沉吟了一下,想著蕭任晗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這才點了點頭,沉沉的說道,「好,我可以跟你過去看看。」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現在只是蕭隊的朋友,是去探視蕭任晗的,我覺得你還是提前同閆領導說一聲的好。」』』
「謝謝秦先生,謝謝秦先生。」趙凱急忙說道。
隨後,他就滿臉歡喜的走到了一旁,撥通了閆景同的電話。
秦子殊也走到了一旁,他給雷鵬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藥箱拿過來,並囑咐雷鵬,讓他把五行金針也帶來。
他不知道蕭任晗的傷情如何,但也知道他是受了外傷了,受了外傷要醫治,就要處理好傷口,這自然是需要用針灸來止血的。
很快的,趙凱就打過了電話,他興沖沖的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閆領導已經點頭同意了。」』』
「好。」秦子殊點了點頭,然後跟著趙凱往那棟樓走去。
等秦子殊走進了住院樓裡面,就看到胡建新等人都站在一間病房門口,那個男子同他說了兩句話之後,就帶著那個少年推門走進了病房。
秦子殊問道,「那裡面住的是他侄子?」
趙凱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對秦子殊說道,「我們隊長住在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中。」
胡建新聽到了他們這邊的聲音,不覺得皺了皺眉,然後轉目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