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胡建新當著那些倭國人的面把他給除名了的事情,當時的胡建新就是這樣一副嘴臉。
不想這個,秦子殊還沒那麼大的火氣,一想起這個,秦子殊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就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這話說的就有些武斷了,總院到底有沒有往下走,可不是你說了就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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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胡建新說話,有個大個子就忍不住道,「小子,你怎麼說話呢?」
說著話的功夫,幾個人就把秦子殊圍在了中間,想要動手。
秦子殊敢出言頂撞胡建新,這是他們絕對不允許的。
曲副院長一見不好,急忙賠了個笑臉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啊,他是個年輕人,說話未免直白了一些。胡隊,您可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說話間的功夫,曲副院長就站在了秦子殊的身前,對幾個人道,「裡面還有傷員呢,保持安靜,保持安靜。」
胡建新對幾個手下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你們行了,他不管怎麼說,以前都是我們的人,算了吧。」
言罷,他便轉目看向了曲副院長,開口說道,「老曲啊,你就帶著他回去吧,我們請了人來,已經在裡面給我侄兒治療呢。」』』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格外的自信,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對請來的那個人是信心十足。
曲副院長聽了他的話,也覺得頗為詫異,他卻是沒想到,胡建新他們居然請了人來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說道,「秦先生這都來了,我覺得還是讓先生看看的好。」
其實,沖胡建新這個態度,秦子殊是真的懶得給他們的人看病,但一想到這傷是特殊,還有蕭任晗很有可能也受傷了,秦子殊卻是沒說話。
胡建新冷冷的說道,「不必麻煩了,你們請回吧。」
言罷,胡建新就轉身回了休息室。
曲副院長還要說什麼,卻被秦子殊給拉住了。
秦子殊對曲副院長笑笑,隨後就沉沉的說道,「曲副院長,這就大可不必了,醫不叩門這句話您應該他聽過吧,我們走。」
其實,他是很擔心蕭任晗的情況的,但蕭任晗卻是特情處的人,現在,胡建新不讓他給瞧病,他也沒辦法。
若是有人能醫治好蕭任晗,跟他醫治也沒什麼區別。
言罷,秦子殊轉身就往外走,他只覺得悶氣不已,胡建新的態度讓十分的氣惱,但更令秦子殊氣惱的是,這個胡建新太過獨斷專行了,他認為對的事情就一定是對的嗎?
若不是他考慮不周,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又怎麼會令那麼多人喪命呢。
而且,從胡建新的態度上不難看出,他是一點都沒有後悔的意思。
出了小樓,曲副院長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愧疚的說道,「秦先生,對不住了啊。」
「無妨的,這又不怪您。」秦子殊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問題,曲副院長也破覺得意外,他不禁說道,「怎麼,秦先生您不知道嗎?胡建新的侄子也是特情處的人啊,還是個中隊長呢。這一次,他也去執行任務了,也受傷了。」
秦子殊聽言,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胡建新在這裡守著,可不是為了特情處的其他人,而是為了他侄子啊。
「中午的時候,我還見過他呢,他可沒說他找人來給他們的人治病了呢,這是從哪裡找來的人呢。」曲副院長滿臉疑惑的說道。
「我們總院可是醫術最高的,代表著西醫醫術的尖端,您又是最頂尖的中醫醫生,他還能找什麼人來呢?」
聽了曲副院長的這番話,秦子殊也有些好奇了起來,還真別說,這個胡建新到底請來的人是什麼人呢?
可很快的,秦子殊就笑了笑,開口說道,「愛是什麼人就是什麼人吧,反正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他們兩個這正說著話呢,就聽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秦先生,秦先生……」
聽了這個人的聲音,秦子殊便轉目看了過去,就看到幾個人急匆匆的跑向了他。
等這幾個人到了秦子殊的近前,秦子殊這才看清楚了來人,來的這幾個人正是蕭任晗的手下,為首的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凱。
秦子殊見到了趙凱,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的歡喜之色來,他不由得道,「趙凱?」
趙凱是蕭任晗最得力的手下,他們見面的次數很多,對秦子殊也很是不錯,見了他們,秦子殊自然是很高興的。
「秦少校,在這裡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趙凱很是興奮地說道。
聽趙凱如此稱呼他,秦子殊不覺得搖頭笑了笑,開口說道,「趙凱,你以後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已經被除名了哦。」
聽了秦子殊的話,幾個人的神色就變得黯淡了許多,他們快速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全都輕輕的嘆氣。
很顯然,他們對這件事也很是惱火。
「秦先生,你是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了,但您可得救救蕭隊啊。」趙凱急忙說道,聲音中帶著焦慮之色。
「這一次,蕭隊受的傷很重啊,先生,你可要救救他啊。」
聽了趙凱的話,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震,他急忙道,「他在什麼地方,帶我去看看。」』』
趙凱急忙說道,「先生,就是您剛剛去過的那棟樓裡面,除了蕭隊之外,還有一個隊長也住在那裡了。」
秦子殊轉目看了過去,他的眸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無奈之色來,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不瞞你們說,我才出來,我也想幫你們,可剛剛好遇到了胡建新,他不讓我進去給傷員看病,我也沒辦法啊。」
「秦先生,你們剛剛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我們去求他,他應該不會管這件事的。」趙凱沉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