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7章血玉牌

    秦子殊見蕭任晗的面色嚴肅,心下也是狐疑不已,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蕭任晗如此嚴肅的問他問題呢。

    一時之間,秦子殊也弄不明白了,怎麼突然之間蕭任晗就說起了芙蓉來了。

    蕭任晗見秦子殊回答的認真,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開口說道,「如此,那就最好不過了。」

    說到了這裡,蕭任晗的話鋒一轉道,「你上次是不是有意放走他的,我先放到一旁不問你,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若他真的是一個殺人不眨呀的女魔頭,你又會怎麼做?會不會親手殺了他?」

    聽了蕭任晗的話,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他的臉色也跟著變了幾變,他急忙問道,「你們查到他的身份了啊?他?」

    「這個問題你先不用問,你只管說,若他真的是個殺人狂魔,你會不會親手殺了他?」蕭任晗死死的擰著眉頭,沉聲說道。

    他定定的看著秦子殊的眼睛,等著秦子殊給他答案。

    「會,若是情況真的如你說的那樣,我會殺了他。」秦子殊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此刻的他,心裡五味陳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的何種心情了。芙蓉對小聰很好,對孤兒院的那些孩子也很不錯,他為了那些孩子做了很多。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秦子殊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芙蓉那張美艷非常的臉,他的心突然就疼了起來,他是真的不願意相信,芙蓉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把殺人狂魔的稱號同芙蓉掛上邊。

    「好,這樣就最好不過了,秦先生我希望您能記住你著自己說過的話。」說到了這裡,蕭任晗突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沉沉的說道,「我對你的態度剛剛不是很好,捏別往心裡去,我現在的心情很糟糕。」

    秦子殊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開口問道,「怎麼了?是出什麼大事了嗎?」

    蕭任晗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子殊,他如冰一般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顯而易見的痛苦之色。

    他再次輕嘆了一口氣,沉沉的說道,「我們的一個同事殉職了。」

    「什麼?又有人死了?」秦子殊聽言,臉色陡然一變,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上一次,他見過的那個特情處的同事死的時候的樣子。

    「還是那個殺人狂做的?」秦子殊沉聲問道。

    蕭任晗點了點頭,他帶著沉痛的眼神在此刻陡然變得凌厲了許多,有戾氣涌動,他冷冷的說道,「這個同事不是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害死的,而是在家中休息的時候被殺的。」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追查他的行蹤,對他盯的比較緊,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我們甚至已經跟他接觸過了,他這就是狗急跳牆!」

    秦子殊急忙問道,「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他口中這樣問著,心裡卻是多出了幾分擔心來。

    那個殺人狂魔的真面目就要出現了,若是那個人是芙蓉的話,這可就讓秦子殊的心裡不好過了。

    

    「沒錯,從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上看,那個殺人狂就是芙蓉!」蕭任晗的面色一寒,冷聲說道。

    隨後,他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審視。

    秦子殊聽言,心就「咯噔」了一聲,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任晗,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怎麼?你這是想要反悔了,你可是說了,若是那個人是他的話,你可是會親手殺了他的!」蕭任晗的聲音幽冷,眼神也變得無比的冰寒了起來。

    秦子殊的嗓音格外的低沉,只聽他說道,「若他真的是那個殺人狂,我一定會親手了結了他的性命。」

    他說話的聲音格外的鑑定,眼神也冰冷如寒冰。

    此刻的秦子殊,內心的波動是十分巨大的,他不是不想殺芙蓉,也不是捨不得,而是在內疚和悔恨。

    若事實真的如蕭任晗說的那樣,芙蓉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秦子殊是會十分的懊悔的,悔不該他放了芙蓉。

    若不是他輕信了芙蓉的話,放走了他,他們的同事怎麼會慘死家中。

    也可以這樣說,他就是害死那位特情處同事的間接殺手。

    蕭任晗微微眯著眼睛,深深地看著秦子殊,他一直都在看著秦子殊的面部微表情,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蕭任晗便又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願意相信你,你不是內奸!」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又扯到這個話題上來了呢?難道,特情處中還有那個殺人狂魔的人嗎?」秦子殊先是微微一怔,隨後說道。

    「沒錯,正是因為這個內奸給芙蓉那個女人信息,我們才遲遲抓不住他,從這不難看出,這個女人的本事當真是不小啊。」蕭任晗一臉陰沉的說道。

    秦子殊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臉上都是詫異之色,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在特情處這樣的機構中,還有奸細存在。

    「你剛剛問了我那麼多問題,是在懷疑我了,是嗎?」秦子殊注目看著蕭任晗,開口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從來都沒懷疑過你是內奸,我只是怕你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對他不忍心動手,上一次,他跑了,可是從你的手裡逃走的哦。」蕭任晗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只是在試探你而已。」

    是啊,蕭任晗說的沒錯,是他放走了芙蓉。若不是他,特情處的那個同事也不會慘死家中……

    「空口無憑,我給你看看這個。」蕭任晗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拿出了手機來,點開了相冊,拿給了秦子殊看。

    秦子殊接過了手機看了過去,第一張照片上的是玉牌,這玉牌上面的圖案他是見過的。

    唯一不同的是,這玉牌同剛加工出來的不一樣,這玉牌居然是鮮紅色的,紅的跟血一般。

    「這是從芙蓉住的別墅中找到的。」蕭任晗沉沉的說道,「上一次,根據你的地址,我們找到了那棟別墅,也在那棟別墅中找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