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子殊看來,傷到計老的人,一定跟山本家族的人有著莫大的聯繫,很有可能,這個山本洋介就山本家的後人。
見秦子殊如此反應,計老的心中就是一動,急忙問道,「怎麼,你知道此人?」
「這個人是什麼人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這種毒是他祖上研製出來的。」秦子殊很是認真的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康淵和計老兩個人都頗為意外,他們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然後便全都注目看向了秦子殊。
「計老,您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山本洋介究竟是來自於什麼組織的。」秦子殊問道。
「他是哪個組織的,這個我還真不方便對你說,小秦啊,你別多想啊。」計老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說到了這裡,不禁疑惑的看了看秦子殊,問道,「小秦啊,你怎麼突然想起問我這件事了啊?」
「計老,秦家二爺也中了這種毒,他受傷的情況跟您差不多,所以,我這才有此一問。」秦子殊沉沉的解釋道。
「你是說秦元臻受了傷了?可中了這種毒?」計老一聽,頓時就急了,臉色也變了幾變。
他想要站起來,可腿上卻還是沒什麼知覺,他就只能抓住了輪椅的把手,神色變得異常的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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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受傷很重,一共被傷到了五處。」秦子殊道。
聽到了這裡,計老的眉頭直接就擰成了一條直線,他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問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了,你幫他解毒了嗎?」
「恩,他受傷是很重,但情況不是很嚴重,大約再有七八天就能痊癒了。」秦子殊急忙回答道。
「哦哦哦,這樣就最好不過了。」計老的神色放鬆了下來,喃喃道。
「計老,我聽他們營的人說,這些人襲擊秦家二爺是有預謀的,這一次,他們派出了五個人來,便把秦二爺給重傷了,要知道,在被襲擊的時候,秦二爺身邊還有人在呢。」
「那個人的手掌被切掉了一隻,但卻沒被毒傷到,從這不難看出,秦家二爺遇到的這個對手可是極難對付的,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同傷到您的人是一個組織的,這個組織不簡單啊。」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能傷得了計老,還能讓秦家二爺受此重傷,從這不難判斷出,這個幕後組織可不同尋常啊。
「你說的沒錯,這幾個傷到秦元臻的人,一定是那個組織的人,這個組織是一個極為恐怖的組織,在國際上也頗有威名,令人聞風喪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上面的人這才讓我躲在這裡裝死。」計老沉沉的說道,一雙精芒四射的眼睛裡面全都是寒意。
此刻的計老,神色極為激動,他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冰冷的眼睛裡面閃動著駭人的紅色火焰。
「不過,他們也就是一些宵小之輩,就只敢背後傷人,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若不是他們在暗中下手,我怎麼會被他們給傷到,等我的傷好了之後,我一定要親手把他給弄死。」
秦子殊皺了皺眉,沉沉的說道,「我還真沒想到,倭國還有這樣的神秘組織。」
他剛剛仔細想了一番,卻是真的沒想到倭國有什麼樣的殺手組織會如此的臭名昭著。
計老聽言,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秦子殊說道,「子殊,這件事,你就不要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的。」
秦子殊見計老不願意說,自然也不會再繼續追問,他跟計老說了這件事,就是想要計老在這段時間多注意些安全。
隨後,秦子殊就告別了計老,跟康淵開車離開了。
開著開著車,就聽康淵突然說道,「那個山本洋介是師父的朋友。」
「什麼?是朋友?」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師父才會被他給傷到,等我遇到了他,我一定會讓他為那一刀付出代價的,我要他死。」康淵冷冷的說道,一雙眼睛寒芒四射,渾身山下都被濃濃的殺機給籠罩在了其中。
秦子殊見此,是真的對當年發生的事情好奇了起來。
他就不明白了,計老怎麼會跟一個倭國人做朋友,既然他們已經成為了朋友,那山本洋介為什麼又要對計老下毒手呢?
秦子殊很想問問這其中的原因,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沒問,康淵沒說,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等他們兩個人回到了醫館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蕭任晗的車子停在了醫館門口。
秦子殊一進醫館,就笑眯眯的對蕭任晗說道,「哎呦,領導來了啊,讓你等的太久了,對不住了。」
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蕭任晗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給我去裡間說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秦子殊見蕭任晗的臉色如此的嚴肅,便意識到了,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了,他也不敢耽誤,急忙帶著蕭任晗走進了裡面的休息室。
兩個人進了房間後,康淵就把房間門給鎖上了,然後站在了門口,生怕有人來打擾他們談話。
秦子殊一進入到了休息室中,就急忙問道,「怎麼了?說啊。」
「我問你,你跟那個叫芙蓉的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蕭任晗沉著臉問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死死地盯著秦子殊的眼睛看,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出什麼不同來。
「什麼關係?我跟他能有什麼?他挾持我,要殺了我,你說我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秦子殊聽言,不覺得嗤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呢,他卻是沒想到,蕭任晗神神秘秘的,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
「你少跟我這幅模樣啊,我問你的話都是正經問題,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蕭任晗皺著眉頭,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見蕭任晗有些動怒了,不由得正了正神色,開口說道,「我跟你說的都是正經話啊,我跟他之間能有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