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麻藥還有作用,人也沒出現什麼狀況,一旦麻藥的藥效不在了,那到底會出現什麼情況,他也不知道了。
「哦哦,謝謝了,讓我看看他。」程錦鴻急忙說道。
言罷,他就看向了急救室,此刻,已經有護士把苟金萍推了出來,苟金萍尚在昏迷之中,他的眼睛閉著,臉色慘白難看,眉頭微微皺著,從他的眼前的情況上就不難看出,那種疼是多麼的令人難以忍受。
程錦鴻急忙走了過去,他抓住了苟金萍的手,顫抖著聲音喊道,「金萍,金萍,你還好吧。」
他和苟金萍兩個人自幼相識,兩個人的感情很好,夫妻二十多年了,卻還是感情如初,見他妻子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程錦鴻的心就跟被誰的手給死死的擰了一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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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低聲提醒道,「程部長,您別激動,還是讓病人先休息的好。」
聽了胡平安的話,程錦鴻這才鬆開了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轉頭看向了盧主任,開口詢問道,「盧主任,我愛人他到底是怎麼樣了。」
盧主任皺了皺眉,他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急救室,拿出了新拍的片子,走到了程錦鴻身邊,這才開口說道,「情況跟上一次一樣,只不過,這一次的情況可是比上一次嚴重很多,裂縫不但沒有癒合,還比之前變大了了很多,情況很不好。」
「什麼?裂縫變大了?」程錦鴻一聽,臉色就是一變,他死死的擰著眉頭,強忍著心頭的火氣,沉沉的問道,「上一次去總院檢查,不是情況好轉了很多,已經在緩緩地癒合了嗎?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啊……這段時間……您夫人可沒在什麼這裡啊……」盧主任磕磕巴巴的說道,心中頗有些怨氣。
一旁的付博士的臉色變了幾變,他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那你給我說說,接下去要怎麼治療?」程錦鴻紅著眼睛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他還把氣沖沖的把手掌中的片子甩到了盧主任的身上,盧主任是苦不看演唱會啊把。
他急忙俯下了身去,把地上的片子撿了起來,有些惶恐的說道,「你夫人的情況,您也很清楚的,他這種情況,可能……等到一年之後,就沒法治療了,現在的情況危險,若是在半個月內得不到及時治療的話,只怕是會徹底癱瘓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要如何治療,你聽不明白嗎?」程錦鴻紅著眼睛嘶吼了起來,面目猙獰。
盧主任的話,就如一根根鋼針一般,狠狠地刺入到了程錦鴻的心上,讓給他疼痛難忍。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馬上手術。」盧主任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此刻的他,心中也有了不滿了,當初是程錦鴻不信任秦子殊,不讓人家治療,讓什麼付博士治療,現在出了問題,沖他們吼叫來了,這算什麼?
付博士一聽就急了,他急忙說道,「不行,腰部神經不但多而且還很複雜,血管也很多,只要稍有差錯,人命就保不住了。」
「你給我滾到一邊去,我們的帳以後再算。」程錦鴻伸手推開了付博士,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就要給我妻子轉院,你們現在就把我妻子送到軍區總院去。」
言罷,程錦鴻就拿出了手機來,撥打起了電話來。
之前,苟金萍一發病,就會被送到人民醫院來,這只是因為他們家距離這裡比較近,也方便一些。
現在,苟金萍的情況很嚴重,在程錦鴻看來,人民醫院的這些醫生都是一些廢物,還得去軍區總院看看。
胡平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程部長,不瞞您說,我剛剛已經跟軍區總院的梁醫生聯繫過了,他給出的答案跟盧主任一樣。」
「不過,他不建議手術,他說過,癱瘓了還能活著,總比下不了手術台的好。」
他說的很直接,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把話說清楚怎麼能行。
盧主任剛剛已經把話跟程錦鴻說的很明白了,他就是讓程錦鴻不要再想什麼辦法了,這樣至少苟金萍還能活著。
他說的就是隱晦一些而已,可情緒激動的程錦鴻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就只能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
聽了胡平安的的話,程錦鴻頓時就呆愣在了原地,他的神色木然,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感頓時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軍區總院的梁醫生是米國醫療協會的骨科醫生之一,在骨科方面頗有研究,也是頂尖水平,他都如此說了,那就等於是在告訴他,苟金萍已經沒得救了了。
一種蒼涼之感頓時就湧上了他的心頭,把他給包裹在了其中,就算他是部長又能如何,他妻子的病痛還是無法救治,他一樣得眼睜睜的看著苟金萍疼痛難受,一樣得接受他妻子癱瘓的事實。
這種被宣判的痛苦,讓程錦鴻覺得分外的痛苦難過。
胡平安,盧主任,和付博士都低著頭不說話,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一旁的曲副院長小聲嘟嘟道,「那天,我就說讓小秦試試,你就是不聽我說話,不聽吧,這回好了吧。」
在他的心裡,秦子殊可是不同尋常的一位中醫醫生,單單就是那一套手法,就令他佩服不已,也可以這樣說,曲副院長就是秦子殊的死粉,他自然是要為秦子殊鳴不平的。
那個什麼付博士就什麼都不是,還非得裝作什麼都行的樣子,讓人一見就討厭。
「你說的人是誰?」程錦鴻一聽,眼睛頓時就恢復了神彩,他急忙問道。
「就是你上次見的那個秦子殊啊。」曲副院長小聲嘟囔道,「人家當時說過,是可以令您愛人恢復正常的,可你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