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中醫沒有您,一樣能振興,他還說了,你不要忘了您是一名華夏人,不要把自己的祖宗都給忘了。」秘書越說越是氣憤。
「這個混帳東西,真是反了他了。」程錦鴻聽言,頓時就怒了,他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說道,「這個小子是個什麼玩意,他還真把他自己當成什麼了!是在可恨至極。」
「局長,您別生氣了,為了這個小人物,不值得的。」秘書急忙勸了一句。
程錦鴻微微皺眉,冷聲說道,「他不是開了一家醫館嗎?你讓張隊長明天帶人去查查。」
「是。」秘書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程錦鴻是什麼意思,秘書是最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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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在就讓張隊去,馬上去。」程錦鴻越想越氣,怒氣沖沖的又補充了一句。
秘書急忙點頭道,「是,我這就給張隊打電話。」
程錦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沉聲吩咐道,「我要加班,研究一下會議內容,你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工作。」
言罷,程錦鴻就關掉了手機。
秘書出了辦公室之後,就給張隊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人去秦子殊的醫館查證件,還吩咐他一定要查仔細了。
在說到了最後的時候,秘書加重了口氣,張隊長聽了,立刻心領神會的說道,「好,好,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秘書才打完電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給他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付博士。
秘書一見他的電話,急忙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就傳出了付博士略帶驚慌的聲音,「程部長呢,他的電話怎麼關機了,快讓他接電話。」
秘書道,「部長正在忙著工作,吩咐過了,不讓人打擾他,您有什麼事嗎?」
付博士也顧不得許多了,急忙說道,「他愛人病情十分危險,他馬上讓他接電話。」
秘書聽言,心中就是一震,急忙拿著電話跑向了程錦鴻的辦公室,一下子就闖了進去。
程錦鴻正在辦公,辦公室門被人猛然推開了,他不禁皺著眉頭,怒道,「你怎麼回事?我剛剛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工作嗎?」
「部長,不好了,您夫人出事了。」秘書小王急忙說道。
言罷,他就把手機遞給了程錦鴻,程錦鴻急忙接過了電話,只聽付博士道,「錦鴻,你快過來,金萍的情況十分不好,已經進了搶救室了。」
聽了付博士的話,程錦鴻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幾晃,往後就倒。
秘書小王急忙扶住了程錦鴻,開口叫道,「部長,部長,您還好吧。」
程錦鴻道,「快點叫車。」
……
人民醫院的急診室外,付博士一臉焦慮的在走廊上來回的走動著。
他是接到了程錦鴻家裡保姆的電話,這才趕到了這裡來,直到此刻,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治療,苟金萍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這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曲副院長和胡平安兩人也站在急救室外,兩個人不停地搓著手,神色很是緊張。
「當時我就說了,讓小秦給苟夫人看看,他們就是不聽,這下可怎麼辦?」曲副院長一邊搓著手一邊說道。
付博士聽了,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層怒色來,他怒氣沖沖的吼道,「你還嘟囔個沒完了,就算是他來醫治,就一定能醫治得好嗎?」
本來,他的心情就很糟糕,曲副院長再說這些話,就讓他的心情變得越發的煩躁了起來。
曲副院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卻是沒有說話,不禁在心中暗道,「哼,反正這件事與我們無關,不管出了什麼問題,都得是你兜著,活該。」
就在這個時候,程錦鴻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他的臉色難看至極,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情緒也很不穩定。
他一來,就急忙問道,「他怎麼樣了?」
付博士一聽,臉色頓時就變的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急忙道,「正在搶救,應該……沒什麼事吧……」
「應該?什麼叫應該,你不是說我老婆一定能好嗎?這特麼的怎麼還送來急救了?你特麼的是個什麼東西啊。」程錦鴻一聽,眼睛頓時就紅了,大聲吼了起來。
說著話的功夫,他一伸手就扯住了副博士的衣服領子,揮起了拳頭來,照著付博士的臉就是狠狠的一拳頭。
「你別激動啊,別激動啊。」胡平安見狀,急忙過來勸解道。
曲副院長也急忙勸了幾句,過來幫忙胡平安攔住了程錦鴻,其實,他是真的不想攔著程錦鴻,把什麼狗屁博士打死了,都與他無關。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能不攔著點啊。
「錦鴻……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會這樣啊……」付博士被打的臉都青了,他用手捂著臉,很是委屈的說道。
他知道,這件事跟他有著莫大的關係,但他也在一直的努力醫治啊,他都是按照醫療方案在做,並沒有出現什麼差錯,這種情況的確是他沒預料到的一種情況。
「老付,你特麼的少跟我廢話,我告訴你,金萍若是有什麼不好,我就不會讓你好過得了。」程錦鴻被氣的臉都變成了鐵青色,他紅著眼睛指著付博士的鼻子怒罵道。
這會兒的他,可是再也不會顧及什麼情面不情面的了。
付博士聳拉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若是苟金萍真的有什麼不好,程錦鴻若是想毀了他的職業生涯,輕而易舉。
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大門打開,盧主任和幾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們的神色很是凝重,頭上還有細細密密的汗珠。
「怎麼樣?我愛人的情況怎麼樣了?」程錦鴻見盧主任走了出來,急忙詢問道。
「程部長,你愛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們這就把他送去重症監護室。」盧主任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開口說道。
他是這樣說的,他的心卻還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