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峰見了,也變了臉色,他也急忙跑到了秦子畫身邊。他是不待見他這個姐姐,可不管怎麼樣,畢竟都是秦家人,見了秦子畫這幅模樣,他自然是十分擔心的。
「小姐。」張姐也驚呼了一聲,沖了過來,用手替秦子畫順著氣。
秦子墨急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來,他對秦子峰叫道,「子峰,你快去把劉大夫叫來。」
「好,好,我馬上就去。」秦子峰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
在這樣的大院中,都有醫療站,醫療站裡面都配備著專業的醫生團隊,水平很高。
秦子殊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去叫他們有什麼用啊,這種情況就應該馬上去醫院,需要注射血清,這種蛇毒十分烈,最好是一個小時內注射,若是耽誤的功夫長了,只怕就沒什麼效果了。」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現在,秦子畫已經被咬了差不多有十分鐘了,就算這個時候送去醫院,找到了血清,只怕也有些晚了。 ✺
這種抗蛇毒的血清不多,醫院存量也是很少的,在京城,這樣的情況是極少出現的,就算秦子畫送醫及時,也不見得能馬上就找到與之匹配的血清。
秦子墨一臉不屑的看著秦子殊,冷聲呵斥道,「你懂毛線啊,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秦子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子殊,在他看來,秦子殊說的這些話就是在說風涼話。
就在這個時候,老夫人從房間裡面跑了出來,滿臉都是驚慌之色,他在看到了秦子畫的模樣的時候,臉都被嚇得變成了慘白色。
「子畫,你到底是怎麼了啊?」老夫人顫抖著聲音問道。
張媽一臉驚慌的回答道,「老夫人,毒蛇,毒蛇,是毒蛇咬的。」
老夫人一聽,只覺得眼前發黑,他的身子晃了幾下,往後就倒。
秦子殊一見,一個健步上前,一把就扶住了老夫人,老夫人的眼睛緊閉,呼吸極不平穩。
秦子殊皺了皺眉,在他的人中上掐了掐,老夫人這才悠悠的張開了眼睛,大口的呼吸著,臉色慘白難看。
「老人家,你別著急,我這就救他,我是醫生有我在,他會好起來的。」秦子殊急忙給老夫人渡了一絲靈氣,護住了他的心脈。
「好,好,好,子玉啊,你快點兒救救你姐姐,我信你。」老夫人一臉焦急的說道。
秦子畫再不好,也是他的孫女,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呢。
「張媽,你扶著點老夫人。」秦子殊喊道。
隨後,他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走到了秦子畫身邊,準備給他解毒治療。
「你特麼的幹什麼?」秦子墨一見,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擋在了秦子殊前面,大聲道,「你特麼的是什麼玩意,你懂醫術嗎,也敢給我姐姐亂治?」
秦子殊冷冷的看了秦子墨一眼,他銳利的雙目就如刀子一般,讓人見了渾身發寒,他沉聲喝道,「你若是不想讓他死,就給我滾開。」
秦子墨和秦子畫兩個人傲慢無禮,目中無人,張嘴閉嘴就是土包子,這讓秦子殊很是反感,其實從心來說,他並不想幫秦子畫,可他是一名醫生,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死在他面前啊。
還有就是,秦子殊也不忍心老夫人著急難過。
「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姐姐死……」秦子墨見了秦子殊銳利的目光,心中就是一顫,但他還是被怒氣給支配了,再次對秦子殊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滾。」不等秦子墨說完話,秦子殊就飛起了一腳,一腳就把秦子墨給踢飛了出去。
秦子墨一下子就摔出了幾米遠,他用手捂著發疼的胸口,臉色都變白了,好半天,他都沒有緩過神來。
秦子殊不敢怠慢,他走到了秦子畫身邊,用手翻了翻他的眼睛,然後看了看他的舌苔。
秦子殊發現,秦子畫的視線已經模糊了,意識也變得極為不清醒了,被蛇咬傷的那一塊已經出現了紫色斑塊,那紫色斑塊正在快速的擴散著。
秦子殊不敢怠慢,他拿出了銀針,刺入到了傷口附近,阻止毒性繼續擴散,做完了這些之後,秦子殊就在院子裡面起了解毒藥草來。
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在毒蛇出沒的地方,一定是有解毒藥草的。這話聽起來是有些玄,但卻有著其存在的道理。
秦子殊翻找著,很快的,就在小水塘旁邊看到了一株半邊蓮。
半邊蓮具有清熱解毒,利水消腫的功效,是治療毒熱的常用藥草,內服外用都可以,鮮的半邊蓮搗碎了外敷效果最好。
這半邊蓮無法替秦子畫把體內的毒素全都解除,但卻能抑制毒素的擴散,這可以為他爭取更多的時間,調製解毒丸。
秦子殊把那株半邊蓮採摘了下來,然後用手揉碎,幾步就走到了秦子畫身邊,把藥草敷在了秦子畫腿上的傷處上。
「你特麼的弄的是什麼東西啊,你這是要害我姐姐啊。」秦子墨見此,再次大喊大叫了起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過去去阻攔秦子殊。
可很快的,他就發現他姐姐的意識正在慢慢的清醒,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人也清醒了許多。
「子墨,救我,救我……」秦子畫胡亂的伸出了手,在半空中抓撓著,聲音嘶啞的叫道。
「姐,沒事的,你別害怕,子峰去叫醫生了,醫生很快就回到了。」秦子墨急忙走到了秦子畫身邊,抓住了他亂抓的手,安慰道。
他看了看秦子畫腿上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姐姐能恢復意識是秦子殊的緣故。
儘管他心中再有火氣,此刻也發不出來了。
老夫人見秦子畫恢復了神志,他不覺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急忙跑了過來,一臉擔憂的開口詢問道,「子畫,你覺得怎麼樣了?」
說著話的功夫,老夫人就用手輕輕的摩挲著秦子畫的臉,眼中全都是關切和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