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事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如何呢?」秦子殊一臉冰寒的看著秦子殊,冷聲說道,「你以為京城是江城嗎?想要在京城混可沒這麼容易。只要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什麼都做不成。」
「想在京城混,可沒那麼容易,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就你這樣的土包子,還想同我秦家作對?不知量力。」
秦子殊挑了一下眉梢,微微揚起的唇角上露出了一抹森寒冷意,他才要發作,就聽張媽喊道,「大少爺,不好了,小姐被蛇給咬了。」
「是毒蛇。」張媽慌裡慌張的說道。
秦子墨一聽,就再也顧不得許多了,轉身就往外跑。
秦子殊和秦子峰兩個人見此,不由得對望了一眼,然後,兩個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姐,你沒事吧?」秦子墨急忙走到了坐在地上的秦子墨身邊,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的,你別聽張媽大驚小怪的喊,那是什麼毒蛇啊,就是條很普通的小蛇。」秦子畫毫不在意的說道。
言罷,他就捲起了褲管來,用噴壺裡面的水,清洗著傷口。 ✩
秦子殊注目看了過去,見他的腿上就只有兩個小紅點,小紅點周圍沒有紅腫,也沒有滲透出來的透明液體,在外觀上來看,的確是被普通小蛇給咬了一口。
「這家裡怎麼會有蛇呢?」秦子墨皺了皺眉,一臉納悶的說道。
隨後,他就蹲了下去,查看著秦子墨的傷處,問道,「姐,你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沒什麼不對的,就是覺得腿有點麻,沒什麼事。」秦子墨開口說道。
他說著話的功夫,繼續用水清洗著,水很涼,碰觸在傷口處,只覺得涼意如體,麻木感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秦子墨見秦子畫沒什麼事情,這才放下了心來,他轉目看向了張媽,怒道,「張媽,這是怎麼回事,家裡有蛇你都沒發現嗎?還讓我姐姐被蛇給咬了,是不是你回鄉下的時候帶回來的?」
張媽被嚇得臉色發白,眼睛裡面全都是驚恐之色,他磕磕巴巴的說道,「沒啊,我怎麼會帶來這樣的東西來呢……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來,他冷冷的說道,「這事能怪得了人家嗎?你們在院子裡面種了這麼多藤蔓植物,還有小水塘,蛇自然會來的。」
「我特麼的說話跟你有毛線關係?你是個什麼玩意,媽的。」秦子墨一聽,火氣頓時就冒了出來,大聲怒罵道。
秦子殊在他家裡,在他家下人的面前駁了他的面子,他怎麼能不生氣,再加上之前的事情一股腦的涌了上來,他就對秦子殊大喊大叫了起來,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說的對,這裡是我們家,還輪不到你這個土包子在這裡亂說話,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的那副德行,你以為我奶奶叫了你幾聲,你就能進我秦家門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呸!」
秦子畫呸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秦子殊,出言嘲諷道。
就在這個時候,張媽突然尖聲叫了起來,「蛇……蛇……」
眾人紛紛轉目看了過去,見張媽一臉驚慌的指著一旁的花叢,身子都被嚇得微微發抖了。
在花叢中有一條身上帶著金色環的黑色小蛇。
秦子墨一見,一步就沖了過去,抓住了那條小蛇的尾巴,然後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只聽「啪」的一聲響,那條蛇頓時就不動了,但卻還在吐著蛇信子,僵而不死。
很顯然,秦子墨剛剛的這一下子,把他身上的骨骼給摔碎了,他這才動彈不得。
秦子畫被嚇得頓時就驚聲叫了起來,他不由得往後蹭了兩步。
看到了這條蛇,秦子殊的臉色就是一變,驚聲說道,「這是毒蛇。」
這條蛇長大約半米的樣子,有前溝牙,頭部呈橢圓形,尾巴很短,尾巴呈三棱形,末端鈍圓略扁,通身是黑色和金色相間,黑色和金色的條紋差不多寬,黑色環紋有二十環,金色環紋也是如此,背鱗平滑。
中間的一行鱗片要比其他地方的鱗片大,腹部是灰白色,頭部是褐色的。
這蛇不是別的,正是一條金環蛇。
「你特麼的胡說什麼呢?嚇唬人是不是?」秦子墨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我可沒嚇唬你,這蛇是金環蛇,毒性極強,他現在必須馬上解毒,若是不然的話,只怕是小命要保不住了。」秦子殊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秦子畫一聽,臉色就變了幾變,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你少特麼的嚇唬我,若是我被毒蛇咬到了,傷口會變紫紅腫的,為什麼我沒什麼感覺呢,你分明就是沒安好心,故意嚇唬我。」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被這種蛇咬了,就是這個症狀,你就只覺得有些麻而已,不過,很快的,你就出現頭昏,嗜睡,視線模糊,復視,咽喉部有異物感,聲嘶失語,胸悶,呼吸急促,四肢無力……」
「我草擬大爺,你特麼的還說個沒完了。」秦子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怒罵了一聲,揮拳就打。
秦子墨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拳頭無力,動作緩慢,秦子殊很輕鬆的就避開了他的這一擊。
「子墨,打他,狠狠地打,這個該死的混帳東西。」秦子畫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畫只覺得頭腦忽然就昏沉了起來,胸口發悶,他只覺得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了起來,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他長大了嘴巴,想要說什麼,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秦子墨一見,頓時就變了臉色,他再也顧不得跟秦子殊鬥氣了,急忙叫道,「姐,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