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安急忙對程錦鴻說道,「程部長,馮老很那位小先生是要給嫂子醫治的啊,那位小先生把話說的很明白,嫂子的病是可以根治的啊。」
付博士聽言,冷笑出聲道,「真是會說笑話,腰骶椎隱裂能根治?這不是在說胡話嗎?這可是世界性的醫學難題,就算是米國醫療協會都無能為,他說他能治?」
付博士言罷,就拿起了片子仔細的看了起來,他越看臉色就越沉重。
「程部長,你聽我說……」胡平安還要說話,卻被程錦鴻給阻止了,程錦鴻對胡平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了。
「這位付博士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從國外請回來的,他在腰椎疾病方面有何很深的研究,臨床經驗也十分的豐富,他對我愛人的病情十分了解,這一次,他回國就是來給我愛人治療的。」程錦鴻開口說道。
他同這個付博士是同窗,付博士的能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胡平安聽了程錦鴻的話,便不再說話了,他也是一名西醫,對中醫不是很看重,在他看來,除了馮老等幾個御醫國手,華夏的其他中醫根本就是糊弄事的。
「錦鴻,金萍的情況很不好,必須要做馬上治療了,若是不然的話,只怕會有很嚴重的後果。」付博士放下了手中的片子,對程錦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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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博士的面色凝重,他沉沉的說道,「腰部神經血管密集,做手術成功率是很低的,我剛剛慎重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保守治療,但就算是這樣,也是有一定風險的。」
「我跟你說一下治療方案,若是你覺得可行,就馬上按照治療方案開始治療。」
程錦鴻急忙問道,「有風險?有什麼風險?」
付博士略微有些遲疑,但還是沉沉的說道,「若有不慎,就會終身癱瘓。」
「這樣可不行,金萍才多大歲數啊,若是終身癱瘓,那他下半輩子要怎麼生活啊。」程錦鴻一聽,頓時就急了,急忙說道。
「金萍的情況很嚴重,若是不醫治,用不上半年時間,他也會徹底癱瘓的啊。」付博士很直接的說道,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胡平安聽言,急忙跟著補充了一句,「程部長,馮老剛剛也給出了這個診斷。」
程錦鴻聽言,臉色陡然巨變,他咬咬牙,沉聲道,「好,你給我說說治療方案吧。」
……
秦子殊和馮老兩個人出了醫院之後,就找了一家小酒館,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要了幾個下酒菜,點了一小罈子女兒紅,兩個人就邊聊邊喝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醫術高超的中醫醫生,談起中醫知識來,兩個人相談甚歡。
馮老很喜歡秦子殊,在他看來,秦子殊不只是醫術高,最貴重的是他的醫德好,品行好。
秦子殊對馮老也頗為敬重,從交談中不難聽出,馮老是一位醫德極高的醫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稱得上是國手御醫。
兩個人喝了三個多小時,這才散了酒局,馮老抓住了秦子殊的手,很是激動的說道,「小先生,你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跟老頭子我說,大忙我或許幫不上你,但小忙還是可以的。」
言罷,他就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秦子殊。秦子殊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馮老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跟馮老分開了之後,秦子殊就回到了醫館。
「先生,你回來了啊。」雷鵬見秦子殊回了儘管,便打了一聲招呼,臉上帶著愁容。
也不怪雷鵬發愁,偌大的醫館中一個人都沒有,就只有雷鵬一個人坐在那裡。
醫館已經開業五六天了,來看病的病人寥寥無幾,偶爾有病人來,也是要找御醫堂的。
見這裡是濟世堂,也不多問,也不看病,轉身就走。
其實這種現象也是很正常的,御醫堂在京城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當地人若是得了疑難雜症,就只認御醫堂。
秦子殊得了醫館的那一天,來這裡看病的病人大多都是外地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知道秦子殊的人並不是很多。
「雷大哥,你不要著急,慢慢來。」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秦老弟,你這邊都開業快一周了,我才知道消息,我來晚了,對不住了啊。」
秦子殊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包禮物,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秦子殊看到了這個中年男子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不覺得微微一愣,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的,就是接到了小眼睛舉報要來抓他的沈聰。
「沈局長,是你啊?」秦子殊略感詫異的說道。
「秦老弟,你的記性還這不錯,還記得我。」沈聰笑笑,把手中的東西都塞到了秦子殊的手裡面,開口說道,「祝你生意興隆啊。」
秦子殊低頭一看,見那些禮物中,還有一株野生靈芝,他急忙推辭道,「沈局,你的好意我收下了,這東西就不用了。」
「老弟,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啊。」沈聰拍了拍秦子殊的肩膀,開口說道,「你若的對我還有意見,我現在就走。」
「沈局,這話你說的就遠了。」秦子殊放下了手中東西,急忙說道。
他想了想,這才想起這家店鋪就應該在沈聰管轄的片區邊緣的位置上,怪不得他會跑來呢。
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沈聰跑到他這裡來,是因為白家。不過,這倒也沒什麼,他跟沈聰熟悉了之後,以後遇到了事情,多少也會方便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引擎聲,隨後,就從醫館外面走進來一群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年輕男子。
為首的一個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服,身材高大健壯,滿臉的橫肉,一雙眼睛凶光四射。
他進了醫館之後,冷冷的掃了一眼醫館中的幾個人,一臉陰沉的問道,「誰是秦子殊?」